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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继承的寡父(女尊)(51)

作者:呕花深处 阅读记录

“我想,”松吟憋了很久,面颊都带着薄粉,终于鼓起勇气,“我想先沐浴。”

闻叙宁自然应允:“好,我叫楼下给你烧热水。”

正是饭点,锅炉房烧着热水,两桶滚水上来的很快。

他拉上了帘子,站在木盆里擦洗着身体。

屋子不大,闻叙宁脱掉外衫,躺在驿站的小床上舒展拉伸,难得舒服,她仰望着屋顶。

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不断传来,松吟离她并不远,那张帘子也不够长,她视线投去的时候,还能看到那一截白晃晃的纤细脚踝。

视线上移,就能看到松吟的剪影。

他腰身很窄,闻叙宁不由得想起他小日子那次,身下湿淋淋的一塌糊涂,十分窘迫,只得先穿上她的裤子。

在她提出想看看裤腰究竟大多少的时候,松吟就乖乖叼起衣服的下摆,瓷白的腰肢也顺势显露。

他的肚脐细长而凹陷,腰线很流畅,那是天生的漂亮。上面有薄薄的肌肉覆盖,不用力的时候,手感是软实柔韧的。

“叙宁?”帘子里传来声音,听上去有些窘迫,“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在包袱里。”

思绪被他拉回,闻叙宁起身打开那个碎花布包:“我给你放在哪儿呢?”

那边是潮热的水汽,附近也没有可盛放衣裳的地方。

里面的水声停止了,松吟犹豫再三,掀开一点帘子探出头来,露出半张带着水痕的脸:“叙宁给我吧。”

哪怕有木盆接着,地上也难免溅了一些水痕。

闻叙宁走近几步,把亵衣给他。

修长的手很快带走了衣裳,不轻不重地挠在她手腕,留下一条湿热的水痕。

松吟的指甲修剪的圆润,已经被热气蒸腾出健康的粉,那样柔软。

他抱着亵衣挡在胸口,站在帘子后看她的剪影,见那道身影走远了些,才慢慢松了一口气,把亵衣穿上。

因着他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人又长得漂亮,下去吃饭会惹来不少目光,闻叙宁就叫她们把饭送上来。

松吟总是守规矩,哪怕她说过无数次,松吟都坚持看到她动筷才肯吃。

“好好吃。”他眯起了眼睛。

在马车上只能吃到一些

干粮,虽然味道不差,但吃多了也是会腻。

热热的鸡腿用竹箸夹很费劲,松吟就用箸弄成丝,慢条斯理地吃,吃美了就眯起眼睛,唇角都不自觉勾起来一些。

一副满足的模样。

只是还没吃一会,松吟的指尖就不慎被骨头上的油渍沾染,他凝重地敛下眉。

湿润的发尾有一定重量,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鬓边有一绺坠了下来,也是这时,闻叙宁才看到他还湿着的,他却没有察觉。

“头发还没擦干,会感冒的。”闻叙宁找拿出一块干燥的帕巾递给他。

松吟有些为难地看过来:“我的手有点脏了,要不等一会吧?”

但等一会儿会感冒的。

她们的时间都用在了赶路上,要是生病,抵达京城的日期又该后拖了。

“那我帮你擦。”她放下竹箸,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松吟眨了眨眼,也跟着放下了竹箸:“要不,我去洗洗手,我自己来……”

她按着松吟的肩,让他重新坐了回去:“快吃,一会都要凉了。”

水痕已经把素白单薄的亵衣浸成半透明状了,透出一点脊背的颜色,蝴蝶骨的优美弧线一览无余。

闻叙宁揽起他湿凉的乌发,颈窝的香气也随着她的动作扑来,慢慢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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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吃到美味的反应就这样

第27章 会喜欢他吗

清润雅致的味道, 像极了松吟。

“小爹之前有熏香的习惯吗?”她问。

布巾被掌心的温度烘得有些热,松吟放缓了呼吸,莫名觉得口干。

从来没有女人对他这样过。

那双手动作温柔地为他一点点擦着滴水的发尾, 叙宁在为他擦头发。

他心里乱乱的, 就连闻叙宁的话也在耳边变得朦胧。

明明是很正常的举动,他却想到了许多不正常的事, 贞洁锁因为他的心思太龌龊, 已经惩罚一般的为他带来刺痛,他只求叙宁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怎么能这样呢,他怎么能淫/荡的像揽风楼小倌。

松吟如此谴责自己。

可她们是不是靠的太近了,他能感受到闻叙宁身体的温度, 在她说话的时候, 温热的气流会擦过他的耳廓, 痒痒的,后腰都有些发酸,那是很奇怪的感觉。

但他不讨厌, 甚至还想再贴近一些。

松吟扼杀了这个羞耻的想法, 他不知道叙宁为何突然提起这些, 是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味道吗?

松吟更担心闻叙宁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否则她怎么会这样问。

“之前, 是说我在京城的时候吗?”他抿了抿唇, “那时候府上都有专门的仆从来管理主子的第二日要穿的衣裳, 我的自然也要被带去熏香。”

后来松家的富贵日子到头了, 他被发卖很多次,饭都吃不饱,自然就没有再做过熏香这么高雅又奢侈的事。

那是主子们才有的待遇。

“都熏些什么香呢?”

松吟捂了一下怦怦直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顺着她的话回想道:“四季的味道是不同的,春日用柳叶、薄荷和青檀,夏日天热,用一些清爽的味道,譬如茉莉白茶、荷花竹叶……”

她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对此颇感兴趣:“听起来就香香的。”

但都不是松吟现在身上的味道,他身体的香气更像是自带的一种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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