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雪况如何[破镜重圆](25)
许清和上下打量着秦锋这副挺拔的身板,想起昨晚黑暗中那坚硬可靠的触感,和他可以说是沉稳到熟练的动作——
一股被欺骗、被戏耍的怒火混合成更复杂的情绪,她脱口而出:“你长着张能骗人的脸,一身勾人的力气……别是又攀上哪位富婆,找到新饭碗了吧?!”
“嘭!”
回应许清和的,是车门被重重关上的闷响,也不知男人听没听见她说的话。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轮胎碾过地面,卷起细微的尘土。车子没有丝毫停留,利落地倒车、转向,驶出了院子。
后视镜里,秦锋看着那只凶悍的德牧挣开束缚愤怒地对着他离开的方向狂吠,而那位大小姐呢,站在原地,气得脸颊微红。
秦锋锐利的眼神扫过院子,心里想:这狗空长那么大的块头,一副没骨气的样子。
如果他是那狗,一旦被主人撒了绳索,一定冲向山林,永不回头。
许清和站在原地,胸口那股邪火还在噼啪烧着,可看着那辆路虎消失的方向,一股更尖锐的劲儿却顶了上来。像是有什么本该牢牢攥在手心的东西,就这么滑脱了,还溅了她一身泥点子。
鲁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湿漉漉的鼻子拱着她冰凉的手背。
许清和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像是要把那股憋闷都散出去:“一天天的,尽遇上这种事儿。帮这个,有人给我在网上颠倒是非;帮那个,又碰上个骗人的。”
齐彦看着许清和脸上的烦躁和罕见的狼狈,叹了口气:“那人叫什么?我这边三教九流的人认得不少,帮你摸摸底?”
“刚那男的?叫秦锋。”最后两个字被她说得吞吞吐吐、不情不愿。
“被资助的是他爸,至于他爸叫什么来着……”许清和蹙眉想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反正也姓秦。”
她话说得好笑,但齐彦没敢笑,只听着许清和的语气带着嘲讽:“他家是籍县人,他家以前是搞冰雪运动的,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他爸是中国第一个有希望冲奥运奖牌的雪上……”
她话没说完,齐彦猛地一拍大腿,嗓门都拔高了:“秦贺平?!他爸是不是叫秦贺平?”
许清和被他一惊,抬眼看他:“你知道?”
“当然知道!玩极限运动的圈子里,谁不知道秦贺平前辈?”齐彦眼睛都亮了,带着毫不作伪的敬佩,“那是真正的中国冰雪开拓者!天赋和毅力都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齐彦感慨的尾音还没落下,许清和冷硬地打断:“他爸是英雄,跟他儿子是不是个东西,有关系吗?” 她抱起手臂,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臂弯的衣料,“前段时间籍县雨灾,他家受灾严重。我看在他爸过去的份上,也看在……他当时那副走投无路的样子……”
最后半句她说得极轻,像是不愿意回忆这站不住脚的理由。
齐彦敛了脸上的感慨,摸出手机:“清和,凡事儿看表面容易走眼。我觉着还是得细查。”
许清和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咬了咬嘴唇:“就查查,那辆改装路虎的车主,还有刚那个男的……”
听着这称呼,齐彦有些好笑地看了许清和一眼。
许清和反瞪他一眼,语调拐了一下:“就他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得嘞,”齐彦最后摸了一把鲁比的毛发,“保准给你摸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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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的文案和一章都进行了大修,马上放假啦,要是有空的读者可以去看看。再次谢谢各位支持的读者,
第12章 认识
许清和觉得,自己最近的运道,真是背到家了。
好像就是从黄屹回国开始。
惠城的八月,闷热得像块湿抹布盖在脸上。难得一场雨过后,空气里总算透出点清爽。她约了人来城郊的高尔夫球场,想挥几杆散散心。
明明该是享受山峦起伏、碧草如茵,可刚打到第三个洞,许清和一抬头,心就沉了下去。
远处蜿蜒的车道上,一辆白色球车不紧不慢地开着。车上坐着两个人,旁边那个侧影,正是黄屹。
他怎么也在这儿?还偏偏是这个时间,这个场地?
一股被窥伺的不适感爬上来。
是巧合,还是她的行程,被什么人透给了这位黄大少爷?
许清和面上不动声色,转身走回自己的球车。恰好手机震动起来,她接起电话,嗯了一声,然后冲球童打了个手势,自然地扫向另一个方向,避开了黄屹那条必经的路线。
“清和,”陈岚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关于之前你和外卖员的不实视频,各大平台都做了降权和屏蔽处理,你放心。不过,背后推动的那家MCN,壳子套了好几层,我们还在跟。”
“没事,也不急,慢慢查,”许清和应了一声,走到一棵大树下,树荫遮住了她大半身形。她看着远处黄屹的球车消失在坡后,才微微松了绷紧的肩膀。
陈岚继续汇报:“关于后续处理方案,公关部这周紧急开了两次会。单纯出澄清声明,传播效果可能有限。我们建议,最好能有一个新的、足够有话题度的正面事件,把热度带起来,这样澄清的内容才更容易被看到。”
许清和靠在树干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柔软的青草尖:“方向是对的,具体呢?”
“公关嘛,讲究时效和抓手,”陈岚顿了顿,带上几分试探,“眼下最现成、也最容易引起共鸣的,可能就是之前咱们资助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