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17)
她再次仔细辨认江醉蓝的狗爬字,精准找出一瓶药。
贺兰昙轻轻动鼻子,嗅出来这就是那瓶辨认元阳之身的药。
他不解宋洇何意,之前不是辨认过吗?他顺从伸手,宋洇又在他手腕涂药。
她涂完后耐心蹲在旁边,认认真真观察颜色。
手腕很快显示颜色。这次不再是纯净白色,而是缓缓染出深蓝。
象征元阳之身已破,且只有一位道侣的蓝色。
贺兰昙早知道结果,但是瞧见那抹蓝色,耳尖仍不经意红了。
宋洇盯着蓝色,这说明他的贞洁被她拿走,且目前只有她。
没有其他人,干干净净,可以睡。
宋洇很满意,再度扑倒他,趴在他的胸膛。
热吻缠绵,烛火颤动。
宋洇坐在他腰上,盯着他绯红的脸,又好奇:“你怎么都不挣扎啊?别人只是被我绑,就都要死要活的,你可是被我采补耶,你挣扎一下嘛。”
贺兰昙没有挣扎,手指摩挲她的手腕软肉,他纵容这只魅妖乱来。
宋洇的手抵着他的肩膀,意欲推倒他,她想起来话本子上的桥段,很高兴地给自己加上了剧情:“你挣扎,然后我就强l上,强迫你。这很有趣啊。”
她甚至挑起贺兰昙的下巴:“来,对我露出点厌恶的情绪嘛。”
然而,他的那双丹凤眼里找不到半分厌恶,浅蓝琉璃般的眼眸里全是晃动的暖黄烛火。
宋洇让他酝酿酝酿感情,配合她走走剧情。
贺兰昙叹气,拿起扔在床头的腰带,自觉把眼睛绑住了。
这下可太有强迫的意味了,宋洇兴奋起来,她更感意外的是他的配合。
她捧着他的脸,亲他侧脸,啄了好几下:“你真好,更喜欢你啦。”
贺兰昙蒙着眼睛,剥夺视觉,仍然能在黑暗中感受到她的一举一动,在他身上游离的占有欲。
“你的虎牙好尖。嘶,咬轻点。”
然而到了下半场,宋洇就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又爱玩又缺乏体力。
她的主动权被全部收走,显然贺兰昙还计较着今天的事情,他揭下眼罩反客为主,每一下都重得很。
“你今天刚来的时候好凶。”宋洇哭唧唧指责抱怨。
贺兰昙可没有觉得自己凶。也许他比平时要不够冷静,可这定是因为小魅妖太能蛊惑人心。
他被蛊惑了而已。为了解惑丹,他可以短暂纵容她。
宋洇轻喘,她本来可以吃八个,但是现在采补到的这一个可不止八次。他已经褪去山洞时初夜的青涩,进步神速,分外了解她的软肋。
“呜呜呜你欺负我,你都不让我尝一下别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不好吃。吃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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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本性
一夜缱绻漫长,窗外星子闪烁璀璨。
宋洇一会儿推搡着贺兰昙,假哭:“你欺负我,我不要啦”。一会儿缠着他撒娇,大胆索取:“继续呀,反正夜还长”。
缠缠绵绵,一直就闹到了天蒙蒙亮。
宋洇累极了,躺在他身边睡去。侧脸枕着枕头,轻微的婴儿肥,乌黑睫毛卷翘。
贺兰昙闭目,却并非真的入睡,只是假寐。
他的睡眠一直不大好。
他小时候是药人,没有睡眠自由。他被困在不得挣脱的绿色药池里,玄铁锁链牢牢禁锢手腕。会有人随时随地进入地下禁室取血,刀刃割破掌心,不分昼夜。
再后来懂事时,脑海中总想到枉死的母亲,母亲的血泪滴在他的梦境里,灼烫到烧出洞。噩梦交叠,难以入睡。
再长大点,又要和叔叔争权夺势,假意附和顺从。
一堆心事重重,压得他难以轻盈入睡。
贺兰昙躺在宋洇旁,和她共枕一个枕头,闭着眼睛想心事。她发丝间的杏花馨香暖洋洋的,热乎软香气息总往他鼻尖钻。
坦白来讲,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睡在他身边。
他在药宗处处提防,很难放下警惕。难以想象会有人睡在他数寸之外。
他还是没有入睡的困意,也许,他潜意识里在提防这只小魅妖。
贺兰昙躺了一会,朦朦胧胧要睡着,却突然床铺响动,见宋洇起了身。
她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手臂伸长,迷迷糊糊摸到杯床头的冷茶,没喝,小小抿了口润润嘴唇,又躺了回去。
贺兰昙闭目假睡,他能听见她手腕环佩叮叮当当响声。
他也探查出,她没有继续睡觉,而是在盯着他。像是夜里的黑猫,盯着停歇屋檐的飞鸟。
贺兰昙心中生出十二分的警惕。魅妖长久不出世,世人已经难以捉摸出它们的喜好。
但是魅妖再美也是妖魔,都是心机深沉的坏种。也许魅妖的手段就是用双修消耗对方精力,趁熟睡时取走对方性命。
贺兰昙的呼吸继续保持平稳均匀,伪装出熟睡。他倒要看看,这只小魅妖又要使什么诡计。
他感受到那股熟透花果的香气飘到他的脖颈。香气带着温热,热度侵染到他。
贺兰昙琢磨,她可能想咬断我的脖子血管。
宋洇果然靠近,发丝碰到他的肌肤。
贺兰昙戒备着。
短暂静谧后,宋洇却是含住了他的喉结,甚至,小小舔了下。像是在长久凝视后品尝心怡的糖果。
温热柔软的舌头,在他的喉结凸起处,猫一样舔了舔。
而后又移到脸边,亲了下他的耳垂。
她的声音极其小,可能没有出声,只是空气轻微振动:“你好漂亮啊,好喜欢你。”
她微微下移,小巧鼻尖轻轻贴贴他冰玉质地的蓝色月牙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