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45)
司空澜当年乍一看她写的词牌名。富士山下,阿拉斯加海湾,生长痛,智齿,斯德哥尔摩情人。
果然是穿过来的,还是个同人女。
司空澜当年看到这个词牌名后,深受启发,又想到了个赚钱的法子,口述热门小说,让代笔改成修仙界背景。
令意把她的想法又实践下去,买了个书肆,生意越做越大。
其实他有一点纳闷,为什么司空澜的小说都是《仙盟真假千金》《仙盟团宠三岁半》之类情节简单狗血的文,和她的人设其实有点不符。
“你不懂,我做实验的时候就爱听些不动脑子的小说,越不动脑子越好。”
司空澜摆手,总不能指望她在读出五个博士硕士之外,其他时候也时刻保持脑力满满吧。休闲时就该看些让大脑放松的玩意儿。
她又告诉他什么叫“年少看刀不眨眼,老来偏爱傻白甜”。
司空澜的书都有个标志性特征,大反派的名字都是同一个。
今天话本子合作商来问:“反派为什么都叫天临?窄天临,宽天临,天临元年……”
司空澜陷入痛苦回忆,露出心痛:“一个学术造假不知道知网是什么的坏人,让我多付出一大把查重费,你知道查重有多贵吗?熬夜改论文到凌晨五点,降完重都能听见窗外鸟叫声……啊这不重要,就继续沿用这个名字吧。”
“好的好的。”
几大笔生意都在谈笑间解决完。
令意在传音玉简上修改程序,抬头看到司空澜靠在栏杆,目光放远。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药宗的大少爷就在擂台不远处,眼睛一刻不停粘在宋洇身上。
“我想去提醒那人一声,魅妖没有感情,不懂爱意。”
司空澜抱臂。
“但是想想他叔跟我有仇,我多管闲事做什么呢。”
*
宋洇正在听旁边两个佛修论道,佛修双手合十,在讲“这世上没有没有因的果,没有没有果的因”。
宋洇点点头,很能理解。
她赞同:“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个世上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的专属报应啊。”
她也许也是某些人的报应。
佛修们夸赞她很有慧根,点个头离开。
“宋姑娘。”又是一声熟悉的称呼。
宋洇转头,瞧见贺兰昙迎着光走来。
他今天好像特意打扮了,穿戴得又比平时更加耀眼好看。蓝色的琉璃发冠,居然精巧编了几缕很细的小辫子,贴合乌发,精致纹路从耳边编到脑后。
耳边鬓发垂落,蓝色弯月耳坠摇晃,分外闪烁光芒。
他递来一个深蓝雪莲纹锦囊,里面都是大颗丸药,内服外抹都有。
“给你师弟疗伤的。”
宋洇又抬头看了眼台上鼻青脸肿的展兆兆,意识到这份药真是贴心有用。
她嗯了一声,大大方方接过药收下。
贺兰昙存了私心,就着宋洇接过药的时候,轻捏住她的手腕,搂着宋洇的腰,半推半就,把她带到稍微暗些的地方。
因为这场比赛的选手并不出众,台下观看的人不多。
两人到了木雕柱子旁,宋洇越发觉得从见面时就闻到的香更加浓郁。
她又凑近闻闻:“你好香啊。”
贺兰昙笑笑。昨天宋洇问过他有没有春l药,他气到要掀桌子,但是生气完,转念又想,小魅妖提出的这点,他未必不可以加以利用。
他找到药宗效力最狠的月圆花好丹,直接碾磨成粉末,将药抹到自己领口。
谁也不知道春l药对魅妖有没有用,但他总要把握机会。
“你就是好香。”宋洇凑得更近,几乎要粘在他的胳膊上。她像是捕捞到小鱼的猫,双眼兴奋,一眨不眨盯紧他。
她抬头,那双弯月耳环勾得她动摇。
他怎么又好看又这么香的啊,勾的她心痒心馋。
贺兰昙的声音柔和:“宋姑娘,我想起来,药宗确实可以借你药。只是春l药,种类太多,我不知道你想要哪一种。”
贺兰昙低头,眼神愈加温柔,音调蛊惑,“今夜你来我房间,选一选,嗯?”
宋洇踮脚要亲他。
她压根没怎么听他的话,她就直接遵从本心,头昏脑胀下,心里只想贴近他,伸长脖子,要去咬他这双不断张合的绯色薄唇。
贺兰昙却突然站直,没有让她得手。
宋洇扑了个空,眨眼看他。
他怎么不给我吃啊?
贺兰昙又对她笑了笑,他生的一双标准丹凤眼,站的角度恰好光线合适,半明半暗间鼻梁下颌线轮廓清晰明显,处处合她心意。
“嗯,好。”宋洇大脑终于回想起他的话,一口答应下来,她勾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勾绕着画圈,“我今晚去你房间找你玩。”
她又要踮脚亲他。
贺兰昙再次笑着躲过去,手指抵在她嘴唇。
纤长冰凉的手指压住她亲过来的温热红唇,始终没有让她得手。
他扯开她抱住的胳膊,移走袖子。而后边走远边回头,再次露出笑容:“晚上见。”
宋洇望着他修长身影,喉头滚动,简直想立刻把他按倒在木地板上,像在山洞里强取豪夺的那次一样,直接把人捆了开干。
虽然她昨天还在拒绝,但是她今天又想吃他。
说实话,她每次一靠近他,就难免溢出些捕食捕猎的冲动,无法自控。
可这又怎么样呢?她是一只魅。
谁会怪一只魅妖反复无常呢?
*
夜晚逐渐降临。
贺兰昙住在朱雀州最豪华的客栈里。第二层最左边一间。他已经告诉过宋洇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