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51)
这,这难道也是魅惑的一种吗?
太玄妙了,太玄妙了,搞不懂。
宋洇只是在点心铺前等待新烘烤的枣泥酥,短短百米路,都快有二十个人来要她传音口令。
她一个都没给,头都不回:“不给,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清清楚楚传到了贺兰昙耳朵中。
贺兰昙手上茶杯剧烈一晃,茶水荡漾涟漪。
他回想起那日宋洇照顾他时的认真。那时候,她低眸吹凉小勺子里的梨子水,认真递到他唇边,眼睛里只有他。
他突然想,她有喜欢的人,这个人会不会是他。
他的心陡然加速,有点激动。杯盏中涟漪不休,一圈紧连着一圈。
石秋拿着布局图,正在向贺兰昙分析某处药田的重要性。
突然听贺兰昙道:“我和我叔叔还在争权中,一时半会可能休停不下来。”
石秋抬头,脸色纳闷,这不是明眼人都知道的吗,怎么突然提。
又听得贺兰昙一个大转折:“若是有女主人进门这种事,恐怕这两年并不方便,容易委屈她。”
石秋惊愕张口:“你叔叔不是没有娶妻吗?他有情况了?”
尚未听贺兰昙回答,突听木窗吱呀一声响,继而结实的扑腾声,一只肥猫叼着一份红色请柬,跳进窗里。
白胖肥猫一拐一拐,蛋l蛋上有个小伤口,显然已被绝育。它不知道从哪里叼过来一封皱皱巴巴的婚书。
它大概是神志不清,歪歪斜斜跳上桌,走两步一倒,刚好把叼着的红色烫金纸张送到贺兰昙面前。
“哪里来的婚书。”石秋摸一把猫,在肥猫肚子来回捏上几下,顺手取下这封信。
贺兰昙不在意,姿态轻微后仰,有点嫌弃纸上的泥沙和猫口水。
却听得石秋对着婚书一字一句读出来:
“今此婚书,昭告亲朋。男方,刀修……,女方,宋……宋洇?”
贺兰昙脸色骤变,手上瓷杯发出清脆咔嚓声。
石秋稍未读完,手上信纸被贺兰昙一把攥过去,一目十行读完。
他唇线紧绷,脸色愈加难看。
*
司空澜正在看着一封信。
一份红色烫金婚书。她旁边桌案还整整齐齐摆了一沓,全部一个款式,估计有上百份。
司空澜看完捏着眉头:“她能不能用一点心,让她发婚书,她直接把模板发过来了?”
字句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的套路模板,显然是统一批发复印的。
女方名字是宋洇,男方每一张都不一样,留出一条空行,自己填名字。
桌子上到处都是婚书,令意收拾完一沓,又在地上捡起散乱的几张,仔细核对,拍着边角对齐叠好。
他苦笑:“老二脑子里的婚书就是一张纸,她可不管是什么意思。她可能觉得批发了两百份能打折,还很实惠。”
他数完发觉不对劲,又重新数一遍,担忧:“好像丢了一封,希望别惹出事。”
“惹出来了。”司空澜望向窗外,下巴一抬,“你瞧,麻烦找上来了。”
窗外。
宋洇刚逛完街,和江醉蓝提着满手的战利品,哼着歌回到客栈楼下。而不远处,贺兰昙拳中紧攥一张红纸,正怒气冲冲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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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老师,一天了,放过我
第20章 偷药
“宋洇!”
宋洇转过头, 看到贺兰昙饱含怒意的脸,她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每次他生气时都好好看,一份婚书就递到她眼下。
宋洇只瞥了一眼, 就轻飘飘道:“这个啊, 这份是我不要的,你帮我扔了就好了啊。”
之前刀修说要婚书才给牵手, 宋洇索性就去找了个主营算命兼职代笔写作的摊子, 找摊主帮她写了封婚书。
转念又想, 假如别人也这么麻烦,怎么办?不如干脆多写几份。
她又继续转动脑筋再想, 剑宗刀宗里还有好多清俊弟子还没见到, 干脆大量批发婚书, 一次性搞定, 省时省力。
她指导摊主老头:“你看,你把好听的套路措辞都写上,每份一模一样, 写两百份。
“我的名字要放在最前面, 沾金粉写得漂漂亮亮。男的名字你不用写, 留出一行空格,以后我要用的时候自己填就行。”
“哎呀,说了不要把男人的名字放我前面, 我的名字才该在最前面,必须要在男人之前。”
第一份试拟的样板婚书, 代笔老头习惯性按套路写,姓名顺序里,前面是刀修名字,后面才是她的名字, 宋洇不乐意。
“哎呀,这份我不要了,你不许算我的钱。”宋洇撕走这张,随手拿去给流浪猫擦脚。
流浪猫白白胖胖,刚刚割去蛋蛋,就半死不活般歪躺在她脚边,鬼迷日眼吐出舌头,偏头昏睡着。
两百份可以打个折扣,还赠送一则算命卜卦。摊主老头毛笔都要写秃了,总算给她交齐了货。
回来时正好碰到司空澜要检查她的线性代数作业,宋洇就捧着这沓婚书进了师
尊尊的房间,往桌上随手一放,出门时还搞忘了。
现在夕阳西下,宋洇瞧着贺兰昙伸过来的那一张,寻思可能是她给流浪猫擦完脚后,被它当成玩具叼走了。
“怎么了嘛?”宋洇歪头。
贺兰昙要醋疯了。
她怎么总是这样子,她不是在攻略他魅惑他吗?
他明明很难攻略啊,他不是修为家世最好的选择吗?为什么她还是三心二意,总是还抽出空去攻略别人?
她能不能全心全意,尽职尽责一些,把魅妖的魅惑能力全部一个劲儿只给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