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7)
“我想挖下你的眼睛。我要让你的眼睛永远只能看我。”
贺兰昙闻言诧异,再度审视宋洇。
她身量不高,脸也小,皮肤白嫩,丰腴娇媚。
她一身鹅黄色衣裙,腰间有一个包包。白色兔子模样的小包包。
这以前是宋洇养的兔子,她太喜欢这只兔子了,所以在兔子死后,拔去骨头剃掉血肉,用香喷喷的防腐药剂涂满皮毛,不会掉色不会腐败,做成了好看的包包,永远陪着自己。
“你是猫妖?”贺兰昙重复。
“嗯。”宋洇肯定地一点头,又轻微张嘴,露出自己的牙齿,手指给他看。
“你看我的牙,嗯,我的虎牙尖尖的,这就是我是猫妖的证据呀。”
贺兰昙不语,并不暴露自己已经知晓她的身份。
“你是什么修为呢,我看看。”宋洇从他身上跳下来,却没有瞧他,跑回了山洞深处。
“金丹。”贺兰昙身上重量骤然减去,怀中一空,馨香温暖的风离去,倒是吹了些洞口冷风。
他抖动手臂,右手铁链子拴得紧,挣脱不开。他伸长脖子朝山洞深处又喊了一句:“金丹上品。”
宋洇没有理睬他,而是在阴影处叮叮当当声音中搜寻什么,接着怀抱一堆瓶瓶罐罐回来。
她拿出一张符咒,贴在贺兰昙身上,贺兰昙皱眉,正想挣脱,她已经很快揭开,看看符咒显示的结果。
“啊金丹,太好了,有助于我的修行。”
她是金丹下品,卡在瓶颈很久了。对方修为相近且最好高一些,最利于双修。
贺兰昙知道她是不信自己的话,符咒是辨别修为真假。
他轻微皱眉:“你不知道我?”
贺兰,药宗继承者的姓氏。贺兰昙在青年才俊中名声显赫。
宋洇又在怀里开了一瓶药膏,闻言礼貌道:“嗯嗯,我叫宋喵,你叫什么名字呢?”
真是敷衍的假名字啊。贺兰昙心中轻笑。
看来她确实不认识他。
他抬头望向她,声音温和,带着点蛊惑:“我叫司徒昙。”
“司徒昙。”宋洇重复,“你和我长辈一样,也是复姓呢。”
宋洇象征性夸夸,他和师尊夫都是复姓。可能复姓容易出漂亮的男人。
贺兰昙心中盘算,群贤宗,师尊应该是司空澜,道侣好像叫令意。她说的复姓长辈应该是司空澜。
事实上这是个修仙界广为流传的误会。
司空澜,其实姓司,不是复姓。
令意,本名是令狐意,还真是复姓。
但是这个没有必要向修仙界解释,群贤宗也就懒得纠正。
宋洇的手又不老实地摸上来,捏着他的脸,拇指指腹在他脸上轻揉。
贺兰昙能闻到她掌心的香气,温雅花香中带着甜腻,像是花瓣里铺满熟透的杏子,甜香诱人。
他的喉结不自在地上下滚动。
宋洇的目光却不在他的脖子,而在耳垂。她的手也往上,指腹摸到耳垂,滑过他耳边长链弯月耳坠。
她目不转睛望着闪动的月亮:“好美,和你的眼睛一样。”
贺兰昙眼睛垂下,视线中只有她鹅黄轻纱袖子,以及袖口敞开处,那截丰满白嫩的小臂,像是荷塘中脆嫩光滑的新藕。
但是那抹白色很快又离去。
宋洇又在找罐子,找到一个扁平罐子,又扯出他另一只没被绑的胳膊,在他手腕上搽出一抹白色膏药,指腹转着圈涂药。
贺兰昙轻蔑瞧着手腕。他仅仅透过气味已经辨别出药,这药不过是用来检查元阳之身是否还在。
涂药后会显色,白色是清白之身,蓝色是元阳已破,红色是关系混乱。
不过是闹着玩的无聊药品,哪里能和他想研究的神药相比。
“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贺兰昙道,没注意到耳畔轻微红了些。
手腕的热度传开,她的指腹还在揉,又痒又温热,像是飘了片花瓣。
“我只是问是不行的,因为他们不说实话。我只能用这个。”宋洇低头涂药,叹气,“他们不诚实,很多都骗我,不讲实话。有的都脏死了,我都嫌弃脏了我的地盘。”
她涂完药,安静等待一会。眼睛盯着手腕不放,轻微蹙眉。
药膏显色。
仍然是白色。元阳尚在。
宋洇长舒口气,眉眼明媚起来,肉眼可见的高兴。
“太好了!”她直接扑了过去,扑在贺兰昙的怀里。
鹅黄衣裙与浅蓝衣衫混在一起,宋洇双手捧着贺兰昙的脸:“那我要亲你了!”
“你……”话音被截断。
宋洇已经闭眼亲过去。
她第一下碰歪了,只撞到了唇角。于是她又睁开眼睛,像研究功法般,仔仔细细辨认他唇瓣的位置,而后倾身对准他的唇,青涩碰过去。
唇瓣相贴碰撞,像是两朵花在温和清风中摇摆亲近,娇嫩花瓣懵懵懂懂相贴合,磨磨蹭蹭许久。
等完全描摹出唇形,熟知他嘴唇的软硬厚度,连带着知晓唇珠的形状位置后,她开始伸舌头,猫一般伸出舌头试探,感受到他的阻拦后,她生气掐了把他的下巴,留下一道指甲印。
贺兰昙在这一爪子的轻挠提醒下,生涩张开嘴,容着她的侵入。
舌尖慢慢探进去,探寻着未知领地。她的舌头尖尖的,却很柔软,她学什么都很快,几下就明了自己的目的在哪里,她挑拨着他,心安理得堵住他的唇,不许自己的猎物逃离。
她越亲越用力,着急又主动,身子慢慢压过去,最后简直是把人抵在山石墙壁上压着猛亲。
宋洇边亲他,边呢喃不停:“你好香啊,你的眼睛好漂亮,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