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年代:末世大佬的爽文人生(122)
谁知一过去就被火爆的销售一空,还接到了很多大订单。
现在不止他们镇,整个县的人员都调配不过来。相信不久的将来,村里就会出现报纸上的万元户。
县长觉得厂子规模还是太小,出面集资办厂,立志要把他们的厂子打造成当地的支柱企业。
在这种情况下,土地并没有放弃集体机械化工作,新增缴纳的三提五统附加费对村民来说也没那么紧巴巴。
这五瓶是厂子最高销量的产品,这是给她自己吃的,后续运了不同品种不同口味的一车厢罐装瓶装过来。
镇长拍胸脯自豪的说,这是他们本地的特产,以后随手送人很有面,能给她拉关系,以后工作上行方便之类的。
信封里还有三千块钱,这是大家一致通过给她的分红,以后每年都有。
金宝霖把钱包回去,写下她即将外出学习,归期不定,不用再寄东西过来。
分红的钱请公社以她的名义建造学校,铺设大路,代她资助村里、乃至其他地方想上学的女孩上学。
金宝霖并不打算跟当地关系太亲近,一来她毕竟不是本人,没有感情。二来人心难测,老一辈不出问题不代表下一代也不出问题。
日后她和云晓生身居高位,还是不要留把柄的好。
一百瓶小菜,放着吧,反正不打算送人。
后面周桂红又送了两回,均被“当地查无此人”的名义退回,便没有寄,只偶尔会接到不同地方的电话。
这年代好坏双面都在于通讯不便。
金宝霖的第四本小说名为《惊》,以小学生的口吻叙述着从家庭、学校、乃至社会的微妙变化。每个人都是好人,每个人又都不是好人。
高越如今坐上了主编的位置,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感叹于她的眼光毒辣与辛辣文笔:“又是一篇大作。”
事实也的确是的。
时下作品百花齐放,涌现出数不清的不同风格的诗歌,伤痕文学、乡土文学、寻根文学成为潮流,多数聚焦于农村,努力贴近最靠近大地母亲的家园。
金宝霖的名字在某种意义上就代表着数据保证。
从一炮而红的三难文学,到后面改编的电影连环画火爆大江南北,许多人试图模仿她的文风,最终只得到了一篇篇拖沓的流水账文学。
《惊》发布后,报社数次加印,各地来信用十来个箩筐和几十个麻布袋抬进来,除了讨论剧情的,还有问金宝霖个人信息求加更的。
高越眉头紧蹙,似乎已经看到了期刊繁荣背后潜藏的危机,说:“以后金宝霖的作品不再以连载刊登,直接以完本售卖。”
她的这一决定显然又是极其大胆冒险的行为,因为谁也无法保证金宝霖的作品质量始终如一。
先连载看热度,后面再出完本,这样可以赚两波钱。
可高越现在是报社的实际负责人,她说了算。
这一决定深得广大民众的心,之前金宝霖也火,但完本售卖一出,她的大名瞬间在诸神中脱颖而出。
街头巷尾的文青们,谁不知道金宝霖的名字是要被嘲笑落伍的,更以抢购到她的书为荣。
八四年,烟草局成立。
身为元老,金宝霖成了名副其实的公务员,并且又升职了。
第89章 作品的反销
人一多,住的地方就不够了。
单位发起了集资建房的信号,大家一呼百应。
金宝霖的级别早够了,之前她就以有住房而拒绝了单位分房。现在集资,修的还是筒子楼。
云晓生倒是没拒绝单位分房,他主要是用于午休,下班了还是回院子。
随着经济发展,大街小巷已经没那么畅通无阻,而且规划改造还让云晓生必须绕路才能回家。
绕路也就罢了,主要是必须经过一个公园,门口经常有男同志向他搭讪。
起初他不知道其用意,好心停下后见对方眼神与肢体语言不对劲,他立刻跑去叫人,火速带人将其以敌特身份扣下。
结果乌龙一场,知道后可把他恶心坏了,自行车愣是踩成了风火轮。
云晓生的父母前年被分派到国外驻大使馆,他平时也不回那里,冷冰冰的,一点人味都没有。
金宝霖下班回家,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束玫瑰花:“还带根?从哪儿挖来的?”
“朋友家里有种,我觉得咱们家院子里也能种。”两人只在家吃晚饭,用不着全部留着种菜。
云晓生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盒子里面是一条顶奢钻石项链,每颗钻石都有冰糖大小,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闪烁着流光溢彩的诗意。
“我之前托人留意的,戴上看看?”
云晓生上前帮忙,满意的点头:“我一看就知道适合你。”
金宝霖将项链收好:“很漂亮。”
开放后,京都治安勉强还能维稳。其他地方地方帮派严重,抢劫杀人,犯罪率飙升,毫无法制可言。
公安警力大大不足,被迫弄了个到处借调的计策。只要是年轻人,就可以先穿上警服做事,然后根据情况转正。
也就是最开始的辅警。
各单位也开始试行劳动合同制,上次开会,金宝霖就已经听到到取消接班制度的建议,马上就要开始施行。
云晓生说:“我看中了一套四合院,距离咱俩上班的单位都近。”
“买。”金宝霖一锤定音。
户主急着出国,云晓生确认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后果断付款。两人请人花了两天时间搬家,云晓生连院子里的土都要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