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127)
若是她哪日不慎触了大反派的逆鳞,难免不会落得和青禾一样的下场, 甚至更惨!
这可不行!
裴枝枝努力回想着原著的情节进展到了哪里。
这些天被怀铎关在这别院里, 她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过听云桂说, 过两日便要过年了。
她没记错的话,此时的赵今缇已经成功反击了渣男,走完了爽爽的虐渣剧情,而却苏和赵今缇也被对方的才华吸引, 互生情愫, 两人之间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
但问题来了,大反派究竟是在哪一个时间节点被彻底干掉的来着?
当初她看书时,满心满眼都只顾着看男女主谈情说爱,那些细枝末节的剧情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裴枝枝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她明明应该知道的,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打了马赛克。
就在这时, 身后紧闭的殿门,忽然传来一声轻缓的“吱呀——”,彻底打断了裴枝枝的思路。
裴枝枝浑身一僵。
她万万没有料到, 怀铎根本没有在殿外久留,竟这么快就折返了回来。
怀铎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没有枝枝在身边,我会不习惯,不是么?毕竟……枝枝如此为我着想,我自然不能辜负枝枝的好意,便回来了。”
“怎么?枝枝这是不愿我回来?”
裴枝枝嘴角不受控制地一抽。
这世上,当真再也找不出比怀铎更记仇、更会秋后算账的人了!
裴枝枝没有向他过问青禾的下场,她也并不好奇。
毕竟通常落在大反派的手里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但裴枝枝有个优点,就是能屈能伸。
她小跑到怀铎跟前,伸出手揽住他的脖颈,像树袋熊一样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声嘟囔道:“我才没有。”
怀铎伸手托起她,将她的双腿分开缠在自己腰上,又托了托她的屁股将她滑落的身体向上颠了颠。
他身上穿着一袭月白长衫,腰间束着腰带,勾勒出宽阔的脊背和劲瘦的腰线,袖口滑落露出的小臂正揽着裴枝枝,温润干净又不失力量。
裴枝枝将脸埋在怀铎的脖颈处,以免怀铎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破绽。
怀铎感受着裴枝枝加快的心跳声,温热的大手轻轻抚在裴枝枝的后背,动作轻柔,一点点顺着她的脊背摩挲着,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看来今日发生的事情是将小兔子吓到了。
不过也好,这样一来,她她也能彻底认清自己的处境,不敢再想着从他身边逃跑,只能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
从裴枝枝说完那句话之后,怀铎就一直没有再说话,裴枝枝自然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感受着怀铎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的动作,还以为怀铎在威胁她,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算了算了,讨好他一下吧。
裴枝枝一咬牙,将头从怀铎的脖颈抬起来,仰着小脸覆上他的唇瓣,啄了啄。
怀铎似是有些意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裴枝枝见怀铎没什么反应,以为他是不满意,便又啄了啄。
就在她要退开之际,怀铎突然俯身含住裴枝枝的唇。
他的舌尖挑开裴枝枝有些干涸的唇瓣细细裹濡,一寸寸湿熨后探入裴枝枝的口腔去擒她的舌头。
整个过程及其温柔且自然。
裴枝枝的小腿先是缠在他的腰腹上绞紧,防止自己滑落下去。
可随着吻的逐渐加深,她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最后彻底失了力气,软软地晃悠悠地挂在怀铎的腰间,只能依靠着他肩膀的支撑,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呼吸不过来了……
裴枝枝用舌尖抵住怀铎的舌尖,想将他的舌头往外推,可她的反抗却像是在撒娇一般,换来了怀铎更深、更缠绵的吻。
昏暗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身影拉得很长,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粘稠而暧昧。
裴枝枝合不上唇,津液不受控地从唇角流出来,下一秒却又被怀铎细细舔舐干净。
裴枝枝彻底失了力气反抗。
只能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不知过了多久,怀铎终于放过了裴枝枝。
她大口呼吸着空气,脸颊烧得滚烫,耳尖也红得快要滴血,浑身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染上了一层胭脂一般。
然而裴枝枝还是太天真了。
面对怀铎唯唯诺诺的后果就是,她越是低头,怀铎便越是过分。
他从不强迫,却蛊惑着裴枝枝主动点头,但那些看似温和的要求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变本加厉地压到她的身上。
当晚,裴枝枝彻底沦为了一只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任由怀铎摆弄还无法反抗。
怀铎显然还记着白天的事情,格外的记仇。
他执起裴枝枝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随后低头,细细舔舐、嘬吸、轻咬着她的每一根手指。
温热濡湿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烫得裴枝枝的指尖发麻,浑身都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裴枝枝一动不敢动。
毕竟一个成年男子一旦起了杀心,咬合力堪比一只鳄鱼!
裴枝枝被他摆弄地说不出话来,但怀铎不让她咬嘴唇,咬一下嘴唇就要忍受一次被打/屁股的羞耻。
所以裴枝枝只能咬着被角,承受不住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怀铎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间低低溢出一声低沉而磁性的轻笑:“怎么和小狗一样,只会呜呜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