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176)
不知道是不是裴枝枝的自我安慰,话音落下,她真的感觉车厢里那股紧绷的气氛竟真的稍稍松了一丝。
却苏指尖微顿,抬眸看向赵今缇,目光浅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可有受惊?”
赵今缇轻轻摇头:“无妨,只是车轮出了些问题,卡在了半路。”
却苏颔首:“那便好。”
两人对话简短,听不出半分异样,可裴枝枝的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乱瞟。
嘿嘿嘿嘿……这就是现场磕cp的感觉吗,明明只是简单的对话,她怎么听得心潮澎湃的。
就在她看得入神时,突然,她感觉到桌下被握住的手指被轻轻捏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随后她的手指被揉捏把玩起来,从指尖到指节,甚至连指缝都不放过。
裴枝枝:!
对面还有赵今缇和却苏在,他居然敢这么大胆。
她的指尖下意识蜷缩,想躲又躲不开,偏偏她还不敢出声制止,怕被对面两人察觉端倪。
明明是极亲密的小动作,怀铎却做得不动声色,面上依旧是那副淡然沉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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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写得不满意,改了好几版(つД‘)
第93章
明明怀铎只是用手在把玩她的指尖, 裴枝枝却感觉他仿佛是在一寸一寸舔遍她的全身。
裴枝枝殊不知自己坐立难安的模样没能逃过赵今缇和却苏的眼睛。
但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读空气。
裴枝枝努力抑制住自己对怀铎使出咸鱼突进的冲动。
可恶啊!
明明是极亲密的小动作,怀铎却做得不动声色,面上依旧是那副淡然沉稳的模样。
她偷偷用眼神暗示怀铎:你等着!
可怀铎太了解她了, 知道裴枝枝是那种只会对别人说你给我等着然后就一直让别人等着的那种人。
他对着裴枝枝勾唇笑了一下。
烛灯昏暗浮沉,影影绰绰地笼罩着怀铎。
裴枝枝:!
理智告诉裴枝枝,不能被他蛊惑。
但话又说回来了……
怀铎瞧着裴枝枝耳尖泛红、浑身紧绷的模样, 眼底的笑意更深, 却也懂得见好就收。
他轻轻摩挲了两下她的指尖,便稍稍松了力道,改成十指相扣的安稳姿态, 掌心贴合着掌心。
裴枝枝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悄悄抬眼瞪了怀铎一眼, 撞进他那双深邃的墨眸时又慌忙挪开视线,假装专心看车厢外掠过的景色,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什么嘛……
一路无话,赵今缇和却苏先后下了马车。
车厢里终于只剩下两人, 没了旁人在场, 马车内也变得空旷了不少。
裴枝枝瞬间松了劲,想要离怀铎远一些。
屁股刚挪了半寸,下一秒就猝不及防被怀铎掐着腰抱到了身旁,结实有力的手臂横在裴枝枝腰间。
裴枝枝只感觉自己的屁股悬空了一瞬, 随后就平移到了怀铎身旁,因此懵了一下。
怀铎从背后抱住裴枝枝,温热的胸膛和裴枝枝的后背紧紧相贴, 严丝合缝,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裴枝枝反应过来,但顾及着他身上有伤, 没有动。
怀铎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
裴枝枝因为生理反应敏感得抖了一下。
怀铎的唇瓣落下,在裴枝枝的脖颈处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
轻飘飘的。
裴枝枝却感到一种被灼烧的痛,酥麻的触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怀铎的声音又沉又哑,在裴枝枝耳畔响起:“枝枝今日有没有想我?”
裴枝枝心里嘀咕,他们才一日没见而已。
她抿了抿唇,小声含糊道:“唔……一点点。”
怀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呢喃:“只有一点点么?不公平,我今日一整天都在想枝枝。”
裴枝枝背对着怀铎,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总觉得他的话中有一股怨夫味道。
应该是她的错觉。
她硬着头皮狡辩:“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这是恋爱中保持新鲜感的小秘诀。真爱都是这样的,要像拼夕夕砍一刀一样若即若离,我这都是为了维持我们之间的新鲜感……”
还没说完,突然,裴枝枝感受到怀铎高挺的鼻尖开始在她脖颈上磨蹭动作,又痒又燥热。
然后她的脖颈就被坚硬的牙齿轻轻衔住了。
“哇啊啊啊啊——!”裴枝枝屈服于怀铎的威胁之下,瞬间投降:“我刚刚瞎说的!”
怀铎这才松开牙齿,舌尖轻轻舔过方才轻咬的地方,惹得她又是一颤。
裴枝枝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在心底呜咽:呜呜呜呜……
怀铎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缓缓将她的脸转过来。
随后在裴枝枝未反应过来时,他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覆了下来。
他将裴枝枝所有的细碎闷哼堵在喉间。
裴枝枝下马车时,脚步都是漂浮的。
她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色欲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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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仗着年轻力壮、筋骨强健,怀铎背后那几道鞭伤愈合速度快得惊人。
不过短短数日,他身上狰狞的伤口便结上了薄痂,不再渗血,平日里起身走动都不太能看得出受过伤的模样。
但这些日子,朝堂之上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帝昏迷多日,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一片躁动,所有人各怀心事。
等到他终于悠悠转醒,可还未等他清算太子怀铎抗旨不遵的罪名,公孙氏暗中克扣赈灾粮饷、勾结暗通六皇子密谋篡逆的桩桩铁证被呈于御前。
人证物证俱全,根本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