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182)
裴枝枝闻言,心头顿时涌上几分不情愿。
想吃就自己伸手拿嘛,还偏要使唤她,难道怀铎不知道自己是低能量老鼠人,动弹一下就要消耗很大的能量吗?
但她漂亮灵动的杏眼轻轻一转,突然改了主意。
“好吧。”她拖长了语调,说着,指尖轻轻捻起一颗话梅,缓缓递向怀铎的唇边。
可就在话梅即将碰到他唇瓣的瞬间,裴枝枝手腕猛地一转,迅速将话梅喂进了自己嘴里。
她含着清甜的话梅,眉眼弯弯,眸子亮晶晶的,还不忘发表一下评价:“好甜。”
看着怀铎落空吃瘪的模样,裴枝枝露出得意的邪恶反派笑容。
“桀桀桀……”
笑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笑声变化,果然,近墨者黑,她已经被大反派同化了,原来两个人亲嘴亲多了,说话做事的语气神态都会变得越来越像是真的。
但怀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表情更加柔和。
裴枝枝以为他气疯了,但怀铎只是淡淡地来了一句:“是么。”
什么是么?
不等裴枝枝反应过来,怀铎已经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
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她的唇角,温柔辗转,顺着唇线细细缱绻描摹,一点点舔舐吮净她唇间残留的蜜渍,顺势将她舌尖的话梅一并纳入口中。
裴枝枝不知道周围有没有婢女和侍从看着,她想躲,却被怀铎伸手按住了后颈,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
良久,怀铎才缓缓抽身退开,指腹轻轻摩挲抚过她被吻得泛红湿润的娇嫩唇瓣,嗓音沙哑暗沉,染着浓郁的情欲:“嗯,确实很甜。”
接下来怀铎生动形象地为裴枝枝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食欲化**欲’。
怀铎将唇贴在裴枝枝的耳畔轻轻摩挲厮磨着。
裴枝枝瘫软在他怀中,眼底水光氤氲,满心懊悔,有些欲哭无泪。
失策了,没想到大反派这么禁不住挑衅,小心眼还记仇。
裴枝枝生怕怀铎从嘴里蹦出什么雷人的霸总语录:“枝枝现在还想和话梅结婚吗?我给你的,话梅可以吗?”
之后的缠绵温存便模糊了她所有的思绪。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暮色变得沉沉,殿内摇曳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一室温柔。
裴枝枝纤长的眼睫簌簌颤动,眸光迷离朦胧,浑身软绵无力。
怀铎用指尖轻轻理了理裴枝枝额前散乱的发丝:“要不要吃点东西?”
裴枝枝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恹恹地开口:“不要……”
就在这时,肚子像是偏要和她对着干一般,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显眼,打破了方才的缱绻静谧。
裴枝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怀铎低低的轻笑从胸腔里溢出,带着震动贴着她的耳畔共鸣。
裴枝枝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往深处缩了缩。
不多时,膳房便送来一精致的夜宵膳食。
刚刚斩钉截铁说不吃饭的是裴枝枝,现在吃得最香的也是裴枝枝。
真香嘿嘿嘿嘿嘿……
突然,裴枝枝发现怀铎几乎没怎么动筷。
裴枝枝:?
她嚼着排骨,心头陡然生出几分警惕。
这一切难道是怀铎的阴险诡计,设计让她变胖,他却自己偷偷保持好身材?!
裴枝枝低头悄悄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腰腹。
她都有小肚子了!!!
……
还好晚上睡觉时,两人以单纯的室友关系落下帷幕,否则裴枝枝真是有些吃不消。
裴枝枝都要睡着了,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怀铎冷不丁在一旁开口:“枝枝,你睡了吗?”
“……”
“……”
裴枝枝闭眼装死。
但不知道怀铎是怎么发现她在装睡的:“不许装睡。”
裴枝枝依旧不信诈。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枝枝为什么不理我?再不理我这个月零花钱扣一半。”
裴枝枝:???
你说的无条件爱我,原来是无经济条件?
不得不说,怀铎精准地拿捏到了裴枝枝的软肋。
玩归玩闹归闹,零花钱是她的白月光,谁都不能动。
害怕怀铎再开口就要把她的零花钱全部扣光,裴枝枝忍无可忍地睁开眼,选择小发雷霆怒火微烧:“你自己去查吧,我这个星座的天赋就是忧郁,不是我不想搭理你。”
怀铎:“嗯。”
怀铎不反驳的态度引起了裴枝枝的极度舒适和满意,她总算舍得给怀铎一点好态度:“叫我干嘛呀?”
怀铎:“枝枝冷吗?”
裴枝枝静静感受了两秒:“不冷,刚好。”
怀铎:“但我感觉有点冷。”
裴枝枝:?
难道是之前的鞭伤留下的后遗症,怀铎的身体变虚了?那也不对啊。
真要是怀铎体虚,那天天夜里变着花样折腾她的是谁?反倒她自己,气血都快要亏空大半,怎么看该虚的都是她才对。
她将信将疑地抬眼瞅他,想要提出质疑。
下一瞬,怀铎长臂倏然一环,顺势将裴枝枝牢牢拢进怀里。
“抱在一起睡,身子贴着身子就不冷了。”
裴枝枝悟了,哪是什么旧疾体虚,分明就是故意找借口黏着她耍无赖!
之前怀铎总是抱着她睡,但裴枝枝半夜总被热醒,一动就被怀铎收拢肩膀锁得更紧,之后她便不肯让他再抱着睡。
结果他现在又故技重施、卷土重来。
裴枝枝被牢牢圈在怀中,周身被他的气息包裹,半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