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32)
等等!赵今缇不是女主的名字吗?!
裴枝枝已经做不出什么表情了,这就是出门不看黄历的下场,一个时辰内接连碰到男女主是什么实力,裴枝枝都不想多说。
直接把反派也叫过来一起凑一桌麻将得了呗。
裴枝枝已经彻底摆烂了,心平气和地和女主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脑子里飞速回想着原著情节。
男女主初遇时的场景明明不该是现在才对……难道是她漏看了?还是说穿书带来的蝴蝶效应?按理说她这只小蝴蝶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改变原著情节。
就在裴枝枝陷入沉思时,身旁的赵今缇却渐渐没了声响,她转头一看,只见赵今缇将脑袋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眼帘轻阖,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起来。
泥嚎,这里不让睡觉,哈喽,醒一醒。
裴枝枝感叹,女主的心也太大了,就算有主角光环也不能随地大小睡啊!太没有防备心了,万一她是坏人怎么办……
她无奈地摇摇头,脱下身上的杏色披风,轻轻盖在赵今缇身上。
说来也奇怪,自从赵今缇重生之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当闭上眼,前世家中的惨状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仇恨、愧疚、不安三座大山,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可方才靠近裴枝枝,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心底的戾气与惶恐竟奇异地消散,一股久违的困意席卷而来,让她再也撑不住眼帘。
赵今缇醒来时,才意识到自己靠着柱子睡着了,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重生后的不安、仇恨以及对家人的愧疚,如同三座大山,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她这才意识到身上身上盖着一件暖烘烘的披风,是裴枝枝身上那件。
赵今缇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连忙坐直身子。
“你醒啦。”耳侧传来一道声音。
赵今缇侧目望过去。
裴枝枝正笑着看向她,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她身后的红绸祈愿牌此刻都化作了虚幻的背景。
赵今缇将披风轻轻拿下,递还给裴枝枝,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方才失礼了,我睡了多久?”
“没事呀,你只睡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已。”裴枝枝笑着接过披风:“不过如果困了还是找师傅借一间禅房比较好,这里睡觉容易着凉。”
赵今缇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云若走过来唤裴枝枝,说是老夫人准备回程了。
裴枝枝起身,对着赵今缇挥了挥手,笑着道别:“我该回去啦,下次有缘再见。”
不过最好还是别见面了。
裴枝枝走后,赵今缇看着手里包裹糕点的帕子,帕角绣着一只圆滚滚的小兔子,模样憨态可掬。
她不禁又想到了刚刚的小姑娘,不由轻笑一声。
真可爱。
第19章
马车上,沈梦娴有些神色郁郁,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
消息明明没有错,可她在寺庙逛了一天都没见到却苏公子,在后山时还被侍卫拦下,说今日有贵客,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什么贵客比侯府嫡女贵,难不成太子还能在里面?
一早上都白忙活了,而且这身衣服可是新做出来的,之前从未穿过,早知如此还不如等到以后的世家宴会上穿。
再加上一上车就看到裴枝枝的脸,心里更不爽了。
沈梦娴转念一想,裴枝枝也蹦跶不了多久,这般想着,她的脸色才稍稍缓和,重新敛起神色,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娴静。
就在这时,马车碾过路面的石子,微微颠簸了一下。
沈梦娴的眸光突然一顿。
那枚小巧精致的耳坠在裴枝枝的耳畔轻轻晃动着,花蕊处嵌着的小珍珠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可裴枝枝来之前分明戴的还不是这副耳坠。
如果沈梦娴没记错的话,裴枝枝今早出发前耳朵上戴的是一对白玛瑙的碧玉耳环。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在寺庙里换了耳饰?除非是今日在寺内有什么人送了她这幅耳坠。
这个想法令沈梦娴眸色一暗。
她定了定神,故作不经意地抬眼,仿佛只是随口闲聊般开口,语气柔和:“枝儿,你今日戴的这幅耳坠倒是颇为精致,我之前没在铺子里见过这种样式的耳坠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车厢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大概也是因为有些做贼心虚,裴枝枝一时间没有开口,倒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老夫人被这话勾起了兴趣,闻言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裴枝枝的耳坠上。
“来之前还未注意到,这白玉梨花的样式确实特别,玉质温润,雕工精良,很衬枝儿。”
“谢祖母夸赞。”裴枝枝敛眸对着老夫人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随即看向沈梦娴:“这幅耳环是我从姑苏带来的,姑苏的首饰样式偏清雅,不像京中这般华丽,兴许京城里不时兴这种样式,所以姐姐才没有见过。”
老夫人轻轻拍了拍裴枝枝的手:“你母亲也是很喜爱梨花的,她平日里就喜素净,不喜佩戴那些太过华丽的首饰。”说着眼中泛起浓浓的怀念。
歪打正着,裴枝枝心想这把稳了。
她觉得自己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沈梦娴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容,但下一秒,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但这幅耳饰怎么和我在晨时看到的有些不一样呢,我记得枝儿来之前戴得是耳环呢,不过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分,老夫人也看向裴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