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丈夫又自卑了(30)
“嘿嘿。”小孩儿笑得眉眼弯弯,任由姐姐摆布。
“在这等着,我给小宁儿穿衣服。”岳梨说。
“好哦。”小眠儿坐在床上,抬手揉眼睛。
小宁儿的脸蛋红红,岳梨戳了戳,还没开口喊他呢,小孩儿就捉住她的手指要往嘴里送。
岳梨连忙抽回手,扒开他眼皮,“咦,你这个贪吃的小宝宝,快起来吃饭。”
给小孩儿都穿好衣服鞋子,她让两人先出去,自己在东屋磨磨蹭蹭地思考对策。
哎,这样太龌龊了,那样太鲁莽了...... !
有了!
岳梨:( ..)
岳梨的嘴角不自觉上扬,眼里闪着迫切的光。她拉开门,突然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李玉棠很高,
岳梨只到他肩膀上面一点点。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
哈,大帅哥的味道~
给弟弟妹妹都梳好了头,岳梨却迟迟没有出来,李玉棠担心她是身体不舒服,让小眠儿和小宁儿好好吃饭,他去东屋查看。
怀里忽地多了个人,独特的香味肆意闯进他鼻腔,整个天灵盖似乎都要飞起。男人保持着伸手敲门的姿势,呼吸越来越重。
一个像猫咪吸薄荷,吸了一口一口又一口。一个像被架在火上灼烧,浑身热得快要爆炸。
两人站在门口,因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主动开口打破这来之不易的一撞。
小眠儿端着一碗糖豆粥,低头吸溜一口,迈着小步伐走到东屋门口,抬起脑袋看了几眼装雕塑的两人,又吸溜一口甜滋滋的粥,走了。
“哥哥姐姐在干什么呀。”小宁儿问,一手抓蒸饼,一手扶着粥碗,腮帮子鼓鼓的。
“在抱抱。”小眠儿把粥碗放桌上,在凳子上坐好,从钵里拿了个蒸饼吃。
“他们不吃饭吗?”小宁儿好奇地问。
“可能抱抱就不饿了吧。”小眠儿猜测。
“嘿嘿,哥哥姐姐好厉害。”小宁儿喝了口糖豆粥,十分崇拜地说。
不知过去了多久,岳梨终于恋恋不舍地从李玉棠怀里离开,假装那个吸人家的不是自己,问:“撞疼你了吧?”
男人双眼无神地摇头。
“你的脸咋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岳梨着急地去摸人额头,他的脸实在是红的不正常。
李玉棠张了张嘴,喉咙好像被糊住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岳梨拉着他的手急急往外走,不望叮嘱蹲地上玩陀螺的小孩儿:“你哥生病了,我要带他去看医,看郎中。你俩就在家里玩,不要乱跑。”
又想起身上没有钱,岳梨跑进房里找出了那一两银子,牵着李玉棠要去看病。
“我,我没事。”男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站在原地没动,手也没从她掌中抽出来,贪恋独属于那人的温度。
“真没事?”岳梨皱着眉头问他。
“嗯。”
“那你脸怎么红的像猴子屁股。”
“......太热了。”
岳梨不放心,但男人坚持说自己没事,她也不能扛着人去看大夫。
粥和蒸饼已经凉了,李玉棠重新生火热了一遍。两人在桌前坐下,面前各摆了一碗糖豆粥,中间的钵里有五张蒸饼。
岳梨眼珠子咕噜噜转,想到自己的计划,她捧起粥喝起来。待粥碗里只剩一小半的时候,她抬眼瞅对面吃饼的男人,将自己的碗推到他手边,残留着印子的那边朝向他。
女人十分霸道地说:“我吃不完了,你帮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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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为什么一直在叫?
小梨子:不知道啊,是不是饿了?
玉米糖:可能是的。
第20章 玉米糖喜欢小梨子
岳梨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拿了一个蒸饼挡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玉棠。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粥碗,又去观察岳梨,只见她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像是在期待什么。他问:“是不是不好喝?”
岳梨连连摇头:“好喝,你知道的,我胃口一直很小。”说着,无知无觉地啃了一口蒸饼。
放以往,朝食她能吃两个大包子,中午吃面条的话也要两碗,晚上有时吃两碗饭有时菜格外合她胃口就能吃三碗。
所以李玉棠觉得她应是不喜欢甜粥才只喝这么一点,没再多问,他端起那小半碗糖豆粥喝了下去,嘴唇贴着岳梨喝过的位置。
暗暗观察的岳梨倏地站了起来,激动得颤抖,屁股下的椅子被带倒,发出砰的一声响,应和了此刻她心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李玉棠被惊得呛了口粥,直咳嗽。岳梨叫喊着跑过去给他拍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哎哟我这,嗐,咳咳,嘻~”
按耐不住的笑声从喉管溢出,她连忙闭上嘴,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欢快地抖动。
李玉棠咳了几下就没事了,但岳梨的手还给他拍着,从后背拍到肩上,从左肩拍到右肩,又从右肩拍了回来。
“没事了,多谢。”男人说。她的手掌不够宽厚,却如同沉重有力的鼓槌,一下一下敲在鼓面上,震天的鼓鸣声从他胸腔迸出。
“你俩干啥呢。”何金夏提着个篮子走进来。
岳梨见有人来了,慌忙往后退了好几步,摸过男人后背的手被藏在身后,回味似地来回搓个不停。
李玉棠站起来,搬张椅子让何金夏坐,说道:“没事,正吃饭呢。大伯娘你也吃点,我熬了糖豆粥。”
何金夏将篮子放桌上,说:“糖豆粥啊,那给我舀半碗。”瞅见神色怪异的岳梨还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回味什么,招手让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