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丈夫又自卑了(50)
又往亭子那边去等李玉棠。
李玉兰惊讶地看了一眼岳梨,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要不是她确认自己眼不聋耳不瞎,啊呸,眼不瞎耳不聋,简直要怀疑自己看到的一幕。
说话好听人美心善的岳梨姐姐居然狠狠揣了李玉川的命根子一脚,这是真实发生的吗?
简直,简直太解气了!要不是这人的叫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李玉兰也想重重踹一脚呢。她朝地上的人翻个白眼,昂头挺胸跟着岳梨走了。
小厮们争先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痛得在地上打滚的人。有人将这里的事禀告给了陆大人和孙梦雪,没多久夫妇俩就赶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孙梦雪皱着眉问。
“禀告老夫人,刚刚小的们在那边打扫,这位公子突然就倒在地上了。”一个小厮说。
“有看见是谁干的吗?”陆大人问。
“只看见岳小姐和李小姐几人从这边经过。”小厮答道。他们并没有亲眼看见人是谁打的,即便刚刚这里只有岳梨几人,小厮们也不敢胡乱猜测。岳小姐是府上的贵客,李小姐是大少爷的妹妹,万一他们说错了话可就不妙。
于是岳梨几人又被请了过来。
“呀,这是怎么回事呀!川弟你怎么躺在地上了?多凉啊,快起来吧。”岳梨表面上一副关心人的样子,实则心里在后悔刚刚没一脚把这杂碎踹晕过去。
李玉川恶毒地看了她一眼,恨声道:“你装什么装!要不是你那一脚我会躺在地上!”
岳梨无辜地眨眨眼,委屈巴巴地说:“你在说什么啊,你自己莫名其妙摔倒了栽赃我干什么啊。你要栽赃也找个有钱的啊,我一穷二白的,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
李玉兰接嘴道:“三哥,我好像看见是你自己摔的哟,你不能因为岳梨姐姐没靠山就随意污蔑她啊。”
令人没想到的是,小眠儿居然也站了出来,十分肯定地说:“我也看见了,就是三哥自己摔的。他,他脚脚痛吧,啪叽一下就摔了。”
“嗯嗯,我们都看见了,三哥这样这样,然后就到那里去了。”小宁儿手舞足蹈地给大家演示李玉川是怎么摔的。
岳梨掏出手帕擦眼泪,低低啜泣,“大家都听见了吧,明明是他自己不好好看路摔了,做什么要冤枉我。”
李玉川气得破口大骂,“死不要脸的......”
“呜呜呜呜,没天理啦,逮着我一个小姑娘欺负啦。”岳梨哭得更大声。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孙梦雪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岳姑娘别伤心了,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
“呜呜呜,谢谢伯母。”岳梨抽噎了两声,将人拉到一旁低声对她说了几句。孙梦雪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
李家三兄弟送走宾客后,李玉棠急忙去找岳梨。
无所事事的几人正在玩猜手指。一人将左手的五指并拢,右手将其包裹住,只露出一点点指尖,让其他人猜中指在哪里,猜错的人去做五个蛙跳。
小宁儿又猜错了,自觉地抱着脑袋开始跳。
“玉米糖,你来啦!”岳梨朝迎面而来的男人挥挥手。
“在玩什么?”李玉棠在岳梨身边坐下,问道。
“没玩什么,你们都忙完啦?”岳梨捧着脸问。
“嗯,无聊吗?要不要我带你们出去逛逛?”李玉棠将蛙跳完小宁儿抱到腿上,问道。
“不用啦,都这么晚了,再坐会就要睡了。”岳梨说。
男人点点头,同她一起看李玉兰和小眠儿两人玩猜手指。
突然,岳梨意识到从昨天开始她们就一直没有见到一个人——
张春花。
“玉米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岳梨神色凝重,“先把她们三个送到大伯娘那里去。”
李玉棠觉得可能是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立马抱起小宁儿和小眠儿去找何金夏。
“啊,你们要去干什么,我可以一起去吗?”李玉兰小跑着跟上俩人,期待地问。
“不可以,你今晚和大伯娘睡一起,也要看好她俩。”岳梨指指李玉棠怀里一脸茫然的两个小孩儿,叮嘱道。
“好吧,我会看着他们的。”
送走三人后,岳梨拉着李玉棠出了陆府,租了一辆马车朝李家村赶去。
马车里,她将自那个小厮出现后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给李玉棠听。
首先,有人想要把岳梨骗走,而在她离开后可能会有两种结果发生。
一是岳梨到了小厮说的那个地方后惨遭毒手,二是等岳梨离开她的位置后有心之人趁机做点什么。
由于她压根就没往小厮说的那个地方去,所以不清楚那里究竟有什么埋伏。
至于把人骗走后能做点什么,大概率就是在她要进口的食物上动点手脚。她们那一桌有好几个人,饭菜估计不会有问题,不然事情就闹太大了,所以会出问题的只能是独属于她的那碗蜜水。
岳梨当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回去继续吃饭时喝的压根就不是自己原本那碗蜜水,她喝的是小眠儿的。而她自己那碗在她吃完饭后被悄悄倒在了桌子下面。
根据李玉川说的话来看,那个指示小厮的人应该就是他,而他确实也在岳梨离开后对她的蜜水动了手脚。
估计是下了药,毒药应该不太可能,她俩无冤无仇,李玉川犯不着弄死她。春。药也不像,因为春。药不会让人马上就失去意识,一旦岳梨察觉到不对劲,就会立刻去寻求帮助。陆府上上下下都有小厮在忙,她随便大喊几声就能招来人,李玉川没机会对她做点什么。那就只会是迷药了,一但岳梨失去意识,他就能想办法把她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