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丈夫又自卑了(55)
男人还处在失神的余韵中,“好, 我明天就去买。”
岳梨的手指头抵住他鼻头,做出猪鼻子的样子,“嘿嘿,猪宝宝。”
说罢,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我说的是这个猪耳朵。”
李玉棠配合地哼哼了两声。
“哈哈,你这个小猪宝。”岳梨沿着男人的眼睛缓缓亲到鼻尖, 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吃猪鼻子。”
“能再吃一下猪嘴吗?”李玉棠问。
“可以。”
不待岳梨攻进来, 男人就已经率先张开了嘴。
但岳梨总是忍不住逗他玩,亲他的上唇, 啃他的下唇,就是迟迟不伸出舌头。
李玉棠按耐不住, 轻轻舔了她一下。
岳梨低低一笑,钳住他舌尖,“小猪宝不可以干扰姐姐哟。”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色魔化身,总是能做出一些令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可能面对爱与性,人就是能做到无师自通吧。
李玉棠眨了眨眼, 嘴里分泌出唾液,但是舌头被捏着, 他没办法做出吞咽的动作。
男人的眼睛水润润的,看起来有点可怜。岳梨放过了他,将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小猪宝真甜。”
李玉棠狠狠地吞咽唾液, 既然她想玩,他就全身心配合,“阿梨,小猪宝也想吃。”
“吃什么?”岳梨明知故问。
“阿梨,吃阿梨姐姐。”
“唔,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来吧。”
岳梨给了他甜头,但一直掌握着主动权。她退出后,李玉棠舔着嘴唇没有攻上去。
她给,他就要。更多的,他只敢想,不敢做。
“舒不舒服?”岳梨问。
“舒服。”
“亲一下姐姐的脸。”岳梨说。
男人抬起头在她侧过来的脸上啄了一下。
“舔一下姐姐的手。”岳梨将手背伸到他嘴边。
李玉棠乖顺地舔了舔。
“真乖,要不要姐姐帮你?”
“可以吗?”
“可以。”
她再一次自学成才,让李玉棠恨不得死在她手上。
岳梨将手伸到人眼前,假装很生气的样子,“你把我手弄脏了。”
男人很愧疚,握住她的手用衣裳擦拭,“对不起。”
“嘿嘿,没有生你的气啦。”岳梨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一触即分,作为今夜最后的一点糖。
李玉棠换了衣裳,端来一盆水给人洗手。脏掉的那身他立即就洗了,晾在院子里。
岳梨等他回来后抱着男人的腰,和他贴在一起,“玉米糖,你像个暖宝宝。”
李玉棠的手摩挲着岳梨后脑,问道:“暖宝宝也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称呼吗?”
岳梨埋在他身前嗤嗤地笑,“对,只属于你。最乖、最可爱、最温暖的宝宝。”
“阿梨,我好喜欢你。”
“玉米糖,我也是。”
*
次日,李玉棠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朝食。铺满肉沫的鸡蛋羹,香甜的酥皮芋饼,色泽如玉的翡翠面,还有甜津津的荔枝汤。
翡翠面是菠菜汁和面粉混合做出的面条,好看又好吃。荔枝汤是用荔枝干和蜜糖熬制而成的饮子,据说可以润泽容颜。
荔枝干是李玉山的媳妇梁乐雪孝敬婆婆的,何金夏觉得这是个好东西,给侄子分了一些,告诉他三五天就熬一次喝。
张春花很早就起了,她一个长辈住在侄子家又吃又喝的很是不好意思,也想干点活。但李玉棠没让她动手,所有的吃食都是他一人做的。无法,张春花只能坐在灶前生火。
做好朝食,李玉棠去叫人起床。
已经确认了关系,岳梨心安理得地享受男人的亲亲抱抱。她闭着眼前撅起嘴,李玉棠笑着和她贴贴。
“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她来了精神,“眠宝,宁宝,起床啦。”
两个小孩儿在,岳梨没有让李玉棠给自己穿衣裳,她收拾好后还帮坐在床上迷糊糊的小眠儿穿戴好。
“哇,这么丰盛。”看着满桌的吃食,岳梨惊讶地张大了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
男人摸摸鼻尖,支支吾吾地说:“就,就一不小心做多了。”
“玉米糖你真厉害。”岳梨由衷地夸赞他,李玉棠抿着嘴笑。
“走,去洗脸。”岳梨拎起趴在桌边流口水的两个小孩儿往外走,李玉棠已经给她们倒好了洗脸水。
张春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们,没有发现自己脸上也挂了一抹淡淡的笑。
饭桌上,张春花说待会她就回去收拾东西,只是需要麻烦岳梨帮她写一份申诉书。
邹国有规定,丈夫无力养家后,妻子可向官府申诉,一经核实后便会强制两人绝婚。
家里还有之前没用完的白纸,岳梨听完张春花的叙述后拟了一份申诉书给她。
“多谢岳姑娘。”张春花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痛哭流涕。
岳梨抱了抱她,“二伯娘,叫我岳梨吧。”
“嗯嗯,岳梨,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不知道......”张春花哽咽得说不出话。
岳梨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安慰道:“二伯娘,一切都过去了,等待你的都是好日子。”
小眠儿和这个二伯娘接触得不多,但见她哭得这么伤心,忍不住抱着她的腿安慰:“别哭啦二伯娘,我们一起玩沙包呀。”
小宁儿举起何金夏给他们买的彩色沙包,也说道:“二伯娘玩沙包呀。”
张春花蹲下身摸摸两个小侄子的头,强忍着泪水,“今天二伯娘就不玩了,以后有机会再来和你们玩。”
小娃娃点点头,又去找岳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