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丈夫又自卑了(84)
岳梨将两个小孩儿都抱了起来,强扯出笑脸,“没呢,姐姐和哥哥说点事,已经解决好了。你们饭吃完了吗?”
小眠儿摇头,“你们不在,我和宁宁不想吃。”
“走,我们一起吃,姐姐今天做的菜可香了。”
小宁儿看了一眼后边的李玉棠,小声喊他,“哥哥。”
男人声音沙哑,笑得比哭还难看,“哥哥在呢。”
*
饭桌上,岳梨给小孩儿夹菜,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多吃点啊,尝尝这个肉怎么样。”
李玉棠坐在人对面,瞅了眼她收回去的筷子,又低头看向自己的碗,怯生生将端着碗的手往前伸,“阿梨,我也要。”
岳梨神色无波,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夹了一大筷子菜搁在人碗里,“你也多吃点。”
男人如蒙恩赐,大口大口往嘴里刨饭,“嗯嗯,阿梨做的菜最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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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开头想直接用“生同衾,死同穴”,但是考虑一下玉米糖的人设,还是换个通俗一点的说法。
之后都是甜蜜蜜啦。
第48章 玉米糖解开心结
饭后, 李玉棠抢着洗碗干活。岳梨坐在不远处观察,见他手脚麻利和往常无二,就放心了。
一直到临睡前, 家中的氛围都怪怪的。岳梨没来的时候,空闲时间一般都是小眠儿和小宁儿玩自个儿的,李玉棠一边守着他们一边做点简单活计,譬如编竹篾。
岳梨来了后,多是她带着几人玩些小游戏或教他们写几个字。晚间她没带头说要干什么, 两个小孩也没吵闹,乖乖坐在火盆前烤火。
喂完牲畜的李玉棠手脚局促, 挨挨蹭蹭挪到人身边坐下,小心谨慎地喊她:“阿梨。”
“嗯, 烤烤手吧。”岳梨淡淡道。
“好好。”李玉棠张开五指靠近火盆,因刚刚洗了手, 被火一烤,飘起浅白的水汽。
男人拿余光偷看她, 橙色的火光在人脸上跳动,眼眸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不容易提起的一点勇气随着飘忽的水汽全升天了,他瘪瘪嘴,将手烤暖后给她们倒洗脚水。
李玉棠抬起岳梨的脚, 见她没有反对,才褪掉鞋子足衣, 握着人的脚踝浸进热水里。
“阿梨,烫吗?”
“不烫。”
虽然她句句有回应,但没了那股活力,像是不愿理他却又不得不理他。
李玉棠给人洗着脚, 眼泪吧嗒吧嗒掉进水盆里。
正想着明天怎么教训一下赵旭的岳梨发觉面前的男人哭了,呜咽声压抑在嘴里,身体一抽一抽的,可怜的不行。
“乖宝,你哭什么?”
又听到熟悉的称呼,李玉棠倏地抬起脑袋,被泪水模糊了的眼睛弯起,露出一个欣喜的笑。他在袖子上蹭干眼泪,一顿一顿地说:“没,没什么,洗完,完了,睡觉。”
“嗯,快洗吧。”岳梨双手捧着脸,手肘撑在膝盖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动力满满的男人,“明天和我去镇上。”
李玉棠没有问去干什么,只点头说好。
“赵旭让你难受了,我去教训他。”岳梨平静地说。
男人愣住,对上她坚定的视线,心脏狂跳,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鼻孔里突然吹出一个鼻涕泡泡。
岳梨:......
李玉棠发觉自己出丑,匆忙掏出手帕擦鼻子,随后期待地问:“怎,怎么教训?”
“把他拐到小巷子里,你套麻袋,我挥棍子,好不好?”岳梨道。
男人眼睛亮晶晶地点头。
“把他五花大绑,倒挂在树上用鞭子抽,好不好?”
男人笑出一口白牙,连连点头。
“把他手筋脚筋全挑了,丢到大路上自生自灭,好不好?”岳梨直勾勾盯着李玉棠的眼睛,说出的话犹如惊雷。
男人点头的动作陡然停下,僵硬着脖子磕磕巴巴地说:“不,不好吧,下手,太,太狠,了吧。
岳梨哼了一声,“快洗,水都要凉了。”
李玉棠不敢再说话,忐忑地给人洗完了脚。
*
小眠儿和小宁儿爬进被窝里,对床沿的岳梨说:“姐姐,我们睡了喔。”
“嗯,真乖。”
待小娃娃都睡熟,李玉棠跟着岳梨去了西屋。
“虽然你今天受了委屈,但这不是你让我们提心吊胆的理由。”岳梨抱臂看着面前垂着脑袋的男人,“说吧,该怎么惩罚你。”
李玉棠膝盖一弯又要跪下。
“站直了。”
跪到一半的动作猛地停住,男人笔挺地站着。
“是应该套个麻袋把你揍一顿呢,还是挂到树上抽一顿?”
李玉棠扣着裤腿,嘟嘟囔囔道:“我是阿梨的丈夫,不能这样惩罚我。”
岳梨嗤笑,“还知道是我丈夫啊,哪个男人面对妻子这么没自信,天天就想着妻子走了怎么办?”
男人不说话。
岳梨也一动不动,屋内安静地可怕。
李玉棠悄悄抬起眼,试探着开口,“要不,惩罚我伺候阿梨快活快活?”
岳梨:......
她差点气笑,但男人有意要这一趴翻篇,她也不想再和他计较。
岳梨脱掉外衣掀开被子躺进去,“你想得美,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说。”
李玉棠也快速脱了衣服,贴着人的后背抱住她,双手不安分地这里捏捏那里碰碰,“阿梨,来嘛来嘛。”
岳梨不出声,双眼紧闭,脸颊浮现绯红。
男人感受到怀中人在微微颤栗,心中窃喜,觉得自己做得好,也愈发大胆,动作更加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