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丈夫又自卑了(86)
贺文斌喜出望外, “还没呢,我想着带你们一起去镇上吃。”
李玉棠举起手中的葫芦瓜,问道:“我做饺子,你来一碗不?”
贺文斌忙不迭说来一碗,已经做好他打开门放自己进去的准备了。
男人颔首, 说了句等着又进屋去了。
贺文斌:......
他朝不远处的男人快意一笑,上马车等着。
赵旭眉头紧皱, 见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他上前拍门,喊道:“岳姑娘,你在吗?可否让在下进去好好谈一谈?”
李玉棠听到他的声音就手痒, 奈何时间不早了,得先把朝食做出来。为了不让那人吵到岳梨她们睡觉,他给熟睡的三人都戴上了护耳帽,窗户也关严实。
准备馅儿,揉面,擀皮,包饺子,一共花掉半个多时辰,李玉棠做了一百来个饺子。这么多饺子一锅煮不下,他先煮了三十个给贺文斌和他的小厮、马夫,垫垫肚子就行,给多了他们自己就不够吃了。
饺子拿到手上,贺文斌感动得不行,“李兄,你给我煮了这么多啊。”
李玉棠指了指他身后的小厮和马夫,说道:“你们三个人分。”
贺文斌:“......行,多谢李兄了,咱什么时候走?”
“等我们吃完了再说。”
“好,不急不急。”
两人全程都没有给赵旭一个眼神,只当他不存在。
赵旭也明白了李玉棠容不下他,便不再白费工夫,只等着岳梨出来了单独和她聊。
*
“起床咯。”李玉棠将三人挨个叫醒,“我做了饺子。”
岳梨这一觉睡得饱足,没有赖床。她拍拍身侧的娃娃,“你们怎么过来了?”
小眠儿在她身前蹭蹭,软绵绵地说:“我们想和姐姐一起睡。”
“是嘛,姐姐也想和你们一起。”岳梨伸个懒腰,掀开被子坐起身,发现了那三顶帽子,“咦,它们怎么也跑到床上来了?”
小宁儿嘿嘿笑,“帽子长脚脚了。”
小眠儿往前爬了一段,抓起自己的帽子看了看,“没有长诶。”
“早上有只聒噪的鸟乱叫,我怕吵醒你们。”李玉棠笑着道。
“原来如此。”岳梨掐着小眠儿的咯吱窝将她举到自己面前,在人脸上吧唧了一口,“帽子当然不会长脚脚啦。”
小孩儿笑得牙不见眼,也在她脸上亲了亲。
小宁儿穿好衣服,抓着小眠儿的手贴到嘴上,“妹妹香香的。”
“宁宝,你也来让我亲一下。”岳梨说。
李玉棠嘴角弯起,知道下一个就会是自己。他自觉地离人更近,等待她的唇落在自己脸上。
岳梨瞥了他一眼,偏不如人愿,昨晚弄了那么久,她都累了也不停手,还想要讨亲,没门儿。
男人看着她亲完了小宁儿,看着她穿上衣裳,看着她牵着两个小孩儿出门,唯独没有赏赐给他一个吻。李玉棠难以置信地问:“阿梨,我呢?”
“你怎么了?”岳梨装作不知。
“你还没有亲我。”男人委屈地说。
“哦,是吗,那就不亲了吧,我饿了。”岳梨无所谓道。李玉棠不甘被落下,跨前一步主动讨了个吻,“那换我来。”
岳梨抿抿嘴,踮起脚在他唇上碰了碰,留下一句“有进步”。男人摸着自己的嘴,笑得像个傻子。
“门怎么还没开?”岳梨问道。
“贺文斌和赵旭在外面。”提到那个讨厌鬼的名字,李玉棠有些咬牙切齿。
“我们还没去找他,他自己又找上门来了?”岳梨寒着脸打开门,怒气冲冲扫视院外的人,“你......”
她的目光落在了人身后的马车上,将要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好华丽的马车,天呐,这个赵旭莫不是比大哥还有背景。不行不行,千万不能硬来。
“咳咳,姓赵的,等我吃个饭再聊啊。”岳梨砰一声又将门关上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的赵旭嘴角噙上浅笑,对想要的人势在必得。
李玉棠对岳梨的态度感到不解,难道不教训姓赵的了?不给自己撑场子了?
他踌躇着提建议:“阿梨,我们可以偷偷揍他一顿。”
“偷偷什么偷偷,揍什么揍,有用吗?不能一直用暴力解决问题。”岳梨抬脚往灶屋走,“先吃饭。”
男人撇撇嘴,“哦。”
堂屋门没开,几人去后院刷牙梳头。小宁儿把自己的竹筒放在地上,专心地刷牙。当他将牙齿仔仔细细都刷了一遍后,突然发现竹筒里有一坨鸡屎。
“啊!哥哥!我的水!”他腾地从地上弹起来,指着竹筒大叫,“我的水里面有屎!”
李玉棠原本挨着岳梨蹲着,闻言立刻走过来,只见水面上飘着稀薄的淡黄色液体,一坨棕色的鸡屎沉在水底。
小宁儿生气地跺脚,“小鸡干的,我要,我要打它们!”
“好好,待会打,哥哥给你重新舀杯水。”李玉棠将竹筒里的水倒了,放在高处,用自己刷牙的竹筒重新给他舀了水来,“用哥哥的。”
“谢谢哥哥,我不要那个有屎的了。”小宁儿皱着脸道。
“嗯,给你换个新的。”
岳梨和小眠儿怕自己的水也遭殃,将竹筒拿在手里,一边刷牙一边警惕靠近的鸡。
她们几个洗脸的空当,李玉棠将饺子下锅,等梳过头发就能吃了。
“给我梳个霸气的发型,今天有一场恶战。”岳梨道。
李玉棠思索片刻,给她梳了包髻。头发全部梳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在后脑将所有发丝盘成一个团,用发带缠紧,再插上簪子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