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丈夫又自卑了(99)
梁乐雪连忙拦住他,“唉等等,还没对诗呢。”
两日前岳梨就教了李玉棠好几首诗,他担心自己记不牢,走路在背,吃饭在背,连睡着了说的梦话都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李玉棠对答如流,赢得众人喝彩。
梁乐雪满意地点头,放人进去,“新郎进门,迎新娘。”
岳梨将手搭在李玉棠手上,察觉到他在颤抖,便在人掌心挠挠,让他放轻松。
这一刻李玉棠等了太久,即便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发愣,可当他真真切切站在一袭红衣的岳梨身边时,还是不可遏制地呼吸沉重、双膝发软。
掌心的痒意让男人拾回些许理智,扶着新婚妻子稳稳当当走了出去。
何金夏和李大坐在上位,俱是喜笑颜开。
“一拜天地——”
李玉棠扶着岳梨面向门外,双双弯腰朝拜。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她从千年后来,与他相识相爱。
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两人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送入洞房——”
岳梨和李玉棠坐在婚床上,徐芊水拿着盘子朝床帐内撒喜果,“撒喜果喽!”
“一把喜果撒向东,恩恩爱爱沐春风。”
“一把喜果撒向西,锦衣华服身上披。”
“一把喜果撒向南,早生贵子中状元。”
“一把喜果撒向北,金银财宝长流水。”
“一把喜果撒里边,生个女健健康康。”
“一把喜果撒外边,生个儿白白胖胖。”
“一把喜果撒床头,一生富贵不用愁。”
“一把喜果撒床尾,日子顺风又顺水。”
“好!”何金夏端来一个大碗,里面有清炖的猪肉,让岳梨和李玉棠共同吃下。
此为“同牢”,象征夫妇俩从此成为一家人,将共同生活。虽然她们早就成了一家人,但这一环节程寓意好,不可省掉。
同牢过后,夫妇俩喝下交杯酒。葫芦瓢内是甜滋滋的果酒,喝了不醉人。
放下葫芦瓢,李玉棠给岳梨擦擦嘴角的酒渍,动作笨拙不似以往。
酒不醉人,人自醉。
待两人结发过后,成亲的仪式基本上就完成了,女客们欢叫着跑进来闹洞房。小宁儿年纪还小,闹洞房他也能一起。小孩儿拉着妹妹的手,挤在人群里笑得牙不见眼。
和上次看梁乐雪不一样,两个娃娃和岳梨同处了小半年,又因在自己家,并没有陌生感。俩人窜来窜去,挤到了岳梨身边。
“姐姐!”小宁儿大声喊她。
“宁宝,你来啦。”岳梨在床上摸了几个花生,剥给她俩吃。
“姐姐,你好漂亮。”小宁儿嘿嘿笑。
“谢谢宁宝。”
闹过洞房,女客们去外边坐席,李玉棠也去招呼客人了,李玉兰和两个小孩儿在屋里陪着岳梨。
西屋里不仅贴满了喜字,还挂着两幅百喜图。李玉兰看见一次笑一次,“姐姐,二哥真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不然也不会大晚上一个人偷偷抄百喜图。当时何金夏问为什么会有两幅图,岳梨玩笑似的将这件事说了出来,大家听后哄堂大笑。李玉棠羞赧地低着头,手上摘着菜不好意思应话。
岳梨笑得灿烂,“我也很喜欢他。”
*
宾客逐渐散去,李大和两个儿子收拾屋子,让李玉棠洗漱了就去休息。小眠儿和小宁儿被李玉兰领着睡了,不用他操心。
何金夏低声嘱咐他:“圆房的时候千万不能着急,一步一步来,该做的步骤不能省。”
男人听得脸颊绯红,连连点头。
“去吧,灶上留了热水,不想出来就喊一声,我给你们送进去。”
“谢谢大伯娘,你也早点休息,热水我自己去倒。”
何金夏看着他脚步着急往屋里走,掩嘴笑了两声。
这孩子,真是不一样了。
李玉棠掩上门,迫不及待朝岳梨走去。
“阿梨,久等了。”
“乖宝,快来。”
“饿了吗?我去拿些吃的。”
“不用啦,大伯娘给我送了一大碗饭。”
“那我们......”
“嘿嘿嘿。”
*
李玉棠将岳梨的腿架在自己身上,极轻极缓地开始了。
“阿梨,难受吗?”
“不难受。”岳梨摇摇头,又摸了摸小腹,说道:“但是乖宝,你真的不能再长了,不然咱俩就不合适了。”
李玉棠心头一惊,保证道:“不长了,肯定不长了。”
岳梨亲吻他的嘴唇,“来吧。”
*
篱笆有竹子的,有木桩的。考虑到篱笆的用途,不同的地方就要用不同的材料。
从前用竹子的,现在能用木桩了。将粗。壮的木桩立在合适的位置,咚咚咚往下敲。手上的力道要适中,重了木桩会烂,轻了木桩下不去。
围篱笆耗时很久,一圈下来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
两人大汗淋漓,紧紧贴在一起。李玉棠拨了拨岳梨的湿发,低低问道:“阿梨,舒服吗?”
岳梨简直要飞起,喃喃道:“早知道的话,就不等今天了。”
李玉棠轻笑,将她翻了个身,“试试这样。”
*
岳梨莫名想起了一句骂人的话——我看你就像青蛙一样,戳一下才动一下。
她现在就是那青蛙,被撞一下,就往前移一点,撞一下,移一点......
“乖宝,等等,我要撞到墙上去了。”
李玉棠搂着人往后退。
接着又开始撞一下,移一点,撞一下,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