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万恶之源的我成了救世主(30)
等管陶然吃完,她放下碗筷,优雅地擦了擦嘴。
“以后呈祥宫的事情都不必和我说了。”
“娘娘……”
“若你做不到,那就去外院。”
“娘娘!奴婢不敢了!”
管陶然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向内室。
只是她紧握着的手帕暴露了她的心情。
此刻她倒不在意皇上是真的宠嬴音还是假的了。
她在意的是嬴音说的父亲被陷害的事情……
大禧国,崇武元年十月初八,嬴风,嬴小将军大盛多罗国归京。
这天,万人空巷,城门口望去全是迎军的百姓。
嬴风脸上却无打胜仗的喜悦……
皇宫御书房,容越泽不吝赞赏,大肆地夸着嬴风。
可他越是这样,嬴风的眉头皱地越紧。
“皇上,臣有愧!”
他跪倒在地上,神情悲怆,“这次虽然打了胜仗,但这,这是用三千将士的命换来的啊!”
“皇上!若不是粮草不足,这些将士断不会如此窝囊地丧命!”嬴风双眼赤红,“自古打仗就是兵马未到,粮草先行!可这次我们的将士们在寒风暴雪中整整断粮了五日啊!这背后是何原因还望皇上明察!”
第49章
嬴风字字句句都是对那些白白牺牲的将士们的心痛。
罪魁祸首容越泽装得一脸悲痛。
“虽然这押送粮草是丞相负责,但嬴爱卿放心,朕一定会为这三千将士讨回公道!这事朕肯定追究到底!”
……
“你又来做什么?”,管陶然看着眼前的嬴音,手心冷汗直冒,她现在都有些怕了这个女人了。
“来转转不行吗?”嬴音随意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我大哥去见容狗了,你知道吗?”
“容狗?”
“就是容越泽啊。”
“嬴音,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管陶然绷着脸,“你当真要造反不成?”
“难道造反还能说着玩?”
“你就不怕我告诉皇上?”
嬴音笑了笑,“要是你想你早就去了,我之前说的那些,你还是听进去了,不是吗?”
看着嬴音自信的样子,管陶然心里堵得难受。
“那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去阻止事情的发生?”
“阻止?”嬴音挑了挑眉,“那你可以去试试。”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去?”管陶然紧紧地盯着嬴音,“既然你这么上心,那为什么要绕弯子找我?你自己去阻止不就好了?”
“不不不,我从未想过阻止他的计划。”
“为什么?”
管陶然有些没反应过来,“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算我把我哥劝下,告诉他真相,他也未必能信。更何况,容越泽铁了心想要对付丞相,那他有的是办法去陷害。”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管陶然心里烦躁的很,这个女人她看不懂。
“我就是来和你分享一下,有戏大家一起看嘛!”嬴音耸了耸肩,“至于容越泽,他进行他的计划,我做我的准备,看谁技高一筹咯!”
“你……你可真是……”
管陶然想了半天,竟找不到形容她的词汇。
半晌叹了一口气,“你回去吧,我累了。”
嬴音走后,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给家里写一封信。
可这送信的人却不是燕子了。
自己已经不信任她了……
然而,一直到了庆功宴这天,她依旧没有收到父亲的回信。
不安渐渐扩大……
为了嘉奖凯旋回来的将士们,容越泽特地办了场声势浩大的庆功宴。
这天大小官员带着家眷来到了皇宫。
嬴音也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娘家人。
一大早,嬴母就带着嬴希蓝和小妹嬴安来见嬴音。
许是嬴安第一次进宫的原因,她紧紧跟在嬴母身后,看起来很是拘谨。
倒是嬴希蓝一副进了自家院子的样子,一进屋就指使月琴给她端茶倒水。
可是,尴尬的是月琴根本就没理她。
她恼羞成怒,“怎么?不过一个奴才,端茶倒水不是你的本分?”
月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卑不亢道:“奴婢的主子是娘娘,自然要听娘娘的话,你不过是娘娘的客人,这样颐指气使怕是不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家娘娘的妹妹!你是觉得我是庶女就瞧不起我?还是有人示意你刁难我?”
嬴希蓝这话就很明显了,矛头直指嬴音。
第50章
“二小姐为何会这样想?您是娘娘的妹妹没错,可这里是皇宫,不是将军府。”
月琴说的是很委婉了,可是嬴希蓝还是不依不饶。
嬴母看不下去了,低声呵斥道:“二丫头!不要胡闹!这是宫里!”
“宫里?宫里又怎么了?宫里就不让人说话了吗?”
见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嬴母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嬴音的声音传来,“宫里允许人说话,可没说狗也可以啊。”
听到这话,嬴希蓝红了脸,“你说谁是狗?”
“谁应就是谁呗!”
“你!”嬴希蓝瞪着眼,“真没想到宁妃娘娘也会说这样粗俗的话!”
嬴音送给她一个白眼,“你不粗俗,那你别拉屎放屁!”
“你!”
嬴希蓝一时语塞,几日不见,这女人受什么刺激了?
“娘娘!”
见情形不对,嬴母赶紧出声,拉着嬴安就要行礼。
“母亲,不用了。”
嬴音赶紧搀扶着她,“不管我现在什么身份,您都是我的母亲啊,怎么能让母亲对我行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