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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103)+番外

作者:忘还生 阅读记录

“我们也走吧。”

阿摩利斯率先走了出去。

夜风吹去舞厅里的闷热和臊意,两个人并排走回办公楼,阿摩利斯一句话也没有说。

庄淳月忍不住懊恼,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怎么能说长官不是男人呢?

“卡佩先生,我刚刚说的不是那个……”

“我知道。”阿摩利斯打算她要说的话。

在回房之前,庄淳月将珍珠项链取下来要还给他,阿摩利斯却拒绝了,“就当是一份安抚你情绪的礼物。”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只是一条珍珠项链而已。”

他似乎有些疲倦,并不想在这种事上费神,庄淳月吞下客套的话:“那就多谢您了,晚安,祝您有个好梦。”

“你也是。”

阿摩利斯说完就上楼去了。

庄淳月朝自己房间走,远远地,就看到那个肌肉虬结的保镖。

保镖也看到了她,朝她走来。

庄淳月扭头就跑。

阿摩利斯才迈上了几节楼梯,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回头看来。

“还有事?”

阿摩利斯此刻在庄淳月眼里就跟救世主一般,她揪着他的袖子再一次求助:“有人在房门口等我……”

她说着回头看。

弗朗西斯的保镖已经出现在楼底,看来已经在庄淳月房门口等了很久。

阿摩利斯看着被她扯住的袖子,一时没有回答。

“卡佩先生……”

庄淳月害怕自己频繁的求救会让阿摩利斯感到厌倦,但这种时候,只有厚着脸皮才有可能活下去。

袖子带着手臂晃动,阿摩利斯视线上移到她脸上。

什么爱情,实在是无聊的东西。

这么想着,他将庄淳月拉上两步台阶,揽住她的腰,把人带到怀里,以占据的姿态无声告诉来人,她现在已经有主了。

那个保镖看着这场面,一个字也没说,退下了楼梯,却没有走出办公楼。

看起来不肯轻易离开。

庄淳月的心被重物坠得下沉——今晚弗朗西斯是不准备放过她了,被人盯着,她还怎么去码头?

今晚要是不能走,下一个时机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了……

事到如今,只能先保住自己。

“卡佩先生……您,能收留我的一晚吗?”

庄淳月求助地看向阿摩利斯,她不想成为一个麻烦,但现在除了他身边,她不知道自己待在哪里是安全的。

“跟我来吧。”

阿摩利斯牵着她的手,庄淳月又一次被带到了三楼——他的卧室里。

一路上,庄淳月想挣脱他的手,但走在前面的人太快,总像藏着什么怒气,她被这态度弄得惴惴不安,怀疑他不耐烦了,更不敢甩开手,怕他疑心自己找事。

插空,庄淳月还是问了一句:“弗朗西斯什么时候会走,明天,还是后天?”

“或许明天就走,或许待够三天。”

“长官您知道他买通陪审员陷害我的事?”她暗示。

他依旧答得简短:“他只关照了贝杜纳照顾你,其余的我并不知道。”

他不是第一次表达对她冤案的冷漠,庄纯月失望至极,想要洗脱冤屈就这么难吗?

不过听起来卡佩先生对自己的关照和那个恶心的白猪无关,这稍微让她感到一点安慰。

“卡佩先生觉得他会放弃吗?”

“不清楚。”

大好的逃跑机会流失,庄淳月甚是郁悴。

二人走进那间熟悉的卧房,阿摩利斯将灯按亮,可是那灯忽闪几下就灭掉了。

“是停电了吗?”

“应该是电灯的线路出问题了,明天再找人修吧。”阿摩利斯并未在意,去将烛台点亮。

烛光将他照出一层光晕,整个房间像是回到了中世纪。

“今晚就劳烦你待在这里了。”

庄淳月站在房间中央,已经没了第一次来的紧张局促,在这间卧室里的回忆虽然不太好,但大体上是安全的。

“你还没有洗澡,”阿摩利斯声音格外冷静,“又跳了一夜的舞,是不是更难受了?”

那一丝丝硌着砂砾的痛感还存在,庄淳月确实难受,还要假装若无其事,“没有啊,卡佩先生被我踩了一整晚。”

刚说完,一套崭新的睡衣被放在她手上。

到现在还把他当好人呢。阿摩利斯觉得她真是可怜,即使自己是致使她可怜的凶手之一。

但自己又何尝不可笑。

忙来忙去,原来在她心里根本不算一个男人。

阿摩利斯今晚原本打算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清楚,但她既然自己主动送上来,那还有什么忍耐的道理。

他心里那点不痛快该被好好安抚,就当是自己收留她的小小报答。

“先去洗澡吧,别做一个脏兮兮的小朋友。”

庄淳月为这个称呼诧异了一瞬。

在法语里,朋友和恋人的单词总是被混淆,所以法国人,用“小朋友”称呼恋人,划清了爱情和友谊的界限,赋予了恋人专属的浪漫和宠溺。

应该是喊错了,阿摩利斯大概是没有想到那方面去。

这样亲切的态度令庄淳月紧绷和不安松缓下来,他应该没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吧。

洗完澡之后,庄淳月穿着对她来说过分宽大的睡衣走了出来,袖子和裤管都挽了两层,领口歪向一侧时能看到半边锁骨,让她看上去稚嫩又弱小。

庄纯月正要睡在地毯上,阿摩利斯却将她拉起来,安顿在沙发上。

她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放了一张沙发。

那为什么第一次来的时候不让她睡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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