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被阴湿男鬼缠上了!(5)
苏敏虽然是苏父的续弦,可也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她嫁进苏家后,一直都不肯再生育,只说有安安和妮妮就够了。
苏亦安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这样说而已,可后来人家也真的这样做了,待他如亲子不说,还格外敬重苏亦妮。
苏亦安坐进车里,冷白的皮肤因为刚刚的剧烈情绪,渐渐泛起一层粉红。
他抬手砸了一下方向盘,不屑道:“凭你也配。”
......
小不点酒吧。
苏亦安一进去就看见了自己那同为二椅子的狐朋狗友,正抱着一个小兔崽子亲嘴。
他嫌恶的眯着眼,坐定在人家对面,亲嘴的二人受了打扰,双双抬头看他。
“你没地儿坐了?”许浚没好气的问。
苏亦安伸手拿起桌上的啤酒,搭在桌沿儿上一磕,瓶盖瞬间飞了出去:“我就想坐这儿。”
许浚烦的不行,却抵不过和这家伙光屁股长大的情分。
他拍拍小兔崽子的脸蛋:“玩儿去吧,一会儿哥哥再来找你。”
小兔崽子乖巧的点点头,拎着自己的迷你小手包跑了。
小兔崽子走后,许浚漫不经心的点起一支烟,问:“说吧,什么事儿?”
“我碰见黎恒了。”
“啥?”
“我碰见黎恒了。”
“击剑那个?”
“嗯。”
“操。”
许浚嘴里的烟掉了,掉在裤裆里,烫是没烫着,就是吓够呛。
他迅速处理了烟头,又对着苏亦安问:“碰见他在哪儿?他还活着呢?”
“活着,活的很好。”
说出这六个字的苏亦安,眼底带着丝丝水汽,竟是少有的失态。
许浚长叹一声:“妈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你还不赶紧着?还有功夫来我这儿消遣?”
苏亦安笑了一声:“没那么急。”
......
十年前。
丹麦。
国际击剑锦标赛。
苏亦安度假度的无聊,临时买票进了比赛现场,然后就看到了黎恒。
他是场上为数不多的华裔选手,又生的高大俊朗。
当他摘下面部金属网那一刻,坐在前排的苏亦安就愣了。
彼时的苏亦安正值青春期,为人叛逆而忧郁。
他原本是不相信什么一眼万年的,可就在那一刻,他信了,信的连性取向都改了。
他就这样盯着黎恒,直到比赛结束,而后就是横跨整个欧洲大陆的追赛,追人。
苏亦安对击剑没有特殊感觉,他只是被那惊鸿一眼迷住,想知道是什么蛊惑了他。
整个夏天,他追随着黎恒的脚步看了二十三场比赛,就在他终于鼓足勇气,接受了自己骤变的性取向,想要问人家要联系方式的时候。
黎恒却出事了。
很突然的出事了。
塞尔维亚的傍晚,黎恒打完了这个季度最后一场积分赛。
他状态好的离奇,马上就要冲进世界排名前三。
结果一场车祸,让一切陷入沉默。
苏亦安是从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实时热点上写的是“eight car pile up”,翻译成中文就是八车连撞。
自那以后,黎恒就没了消息。
接下来的几年,苏亦安几乎翻遍了整个欧洲。
少年人的执念最是可怕,他就是说什么也要找到黎恒。
这个天杀的,性感的,一次次用重剑挑逗他中枢神经的男人,怎么可以说消失就消失?
许浚得知自家兄弟爱上了一个男人后,还没来得及表示震惊,就被苏亦安划分了片区,让他在国内找寻黎恒的踪迹。
许浚不解:“你的意思是,你一见钟情了一个运动员,结果人家出车祸退役了,所以你现在满世界的找人家?”
“嗯。”
“图啥?这世上就一个运动员吗?”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可能被他精神阉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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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有猫腻
一开始,许浚还没懂什么叫做精神阉割。
后来他懂了,因为从那以后,苏亦安就彻底禁欲了。
许浚调侃他:“你是找不着这人就不开荤了是吧?等四十岁之后就转职魔法师是吧?”
苏亦安笑:“又有什么不可以。”
......
时间回到此刻,许浚一连抽了三根烟,冷静之后仍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我没明白,这人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咱俩找他找了这么多年,他又没改名没换姓,之前怎么能一直找不到呢?”
关于这一点,苏亦安自己也想不通。
因为他太知道自己在找黎恒这件事上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而结果又是多么的不尽人意。
他仰头喝了一口啤酒:“我也很好奇。”
“那你现在什么打算?”许浚问:“搁我我是忍不了了,砸血钱都得把人弄上床,梦中情人啊这属于是。”
苏亦安扯唇,不说话。
许浚一看他这表情心里就毛毛的,生怕他一念之差再做出什么疯事来。
苏亦安从小就是个怪孩子。
他老娘还在的时候,这厮尚有几分天真可爱,可等老娘离世之后,苏亦安就彻底解放了天性,整个人阴郁冷淡,我行我素。
初中的时候,苏亦安迷上了蝴蝶,在房间里养了一堆,可蝴蝶的寿命周期何其短暂。
某天放学回家,他看着满屋子的蝴蝶尸体,突然就发了疯,竟将那些蝴蝶尸体全捡起来吃了。
彼时许浚在他身后站着,当场就吓傻了:“你干嘛呢!?”
“以前它们生活在房间里,是我的蝴蝶,现在它们生活在我肚子里,还是我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