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被阴湿男鬼缠上了!(76)
苏亦妮闻言,沉默了片刻,末了又抬头去看秦知衡,轻声道:“我好像没嫁错人。”
秦知衡挑眉:“别,我一个睡书房的人,受不起这话。”
苏亦妮听出他在玩笑,自己却有些笑不出。
“知衡,你真的不介意我的以前吗?”
“听真话吗?”
“嗯。”
“当年陪过你的那几个小男孩,现在都找不到人了吧。”
苏亦妮眨眨眼。
“还有那几个追过你的富二代,该破产的也破产了。”
“你……”
“哦,对,还有你那个初恋,我看他是读书人,还以为有多清高,结果嘴上说要等你,扭头就跟煤老板的女儿去国外定居了。”
苏亦妮眯着眼看秦知衡,神情格外复杂。
秦知衡嘴角含笑,摸着自家老婆的肚子。
“妮妮,我不是不介意,我只是有把握,让你后半辈子只有我一个。”
......
苏亦安带着文件夹,出了苏亦妮的城东庄园。
他精神有些恍惚,一个人走在林荫路上,蝉鸣声一阵一阵的,吵的人脑子生疼。
许久后,一股咖啡香气从街角传来。
苏亦安抬眼,莫名清醒了一点。
他抬脚走去咖啡店门口,见有户外座椅,便直接去窗口点餐。
“美式,三份浓缩。”
站在窗口里的咖啡师一愣,随即伸出脑袋来:“三份浓缩吗?做超大杯?”
“小杯就好。”
“咖啡因浓度太高的话,会心悸哦。”
“没关系。”
不一会儿,咖啡师端着咖啡出来,放在苏亦安面前的餐桌上,又不放心的嘱咐:“慢点喝哈。”
苏亦安点点头:“谢谢。”
“不会。”
今天天气很好,七月中,阳光灿烂,夏日正盛。
苏亦安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打开了那份写满秘密的文件夹。
黎恒,男,现年三十三岁,曾任国家击剑队主力。
二零一一年,黎恒摘得洲际锦标赛金牌,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块金牌,也是一切的开始。
二零一三年,黎恒拿下了剑联世界杯的单站冠军,次年进军总决赛,再度摘金。
媒体评他势不可挡,镜头里的他却只是笑,说,运气而已。
二零一六年,黎恒初入世锦赛,以全赛程零失误的水准,拿到了团体个人双金牌。
也是这一年,他结婚了。
男方黎恒,女方林诗音,于女方老家登记结婚,酒席过后,又以女方名义在本市购置别墅,添做婚房。
二零一九年,欧洲积分赛,黎恒携妻出行,越洋参赛,辗转得分,连战连胜。
很快,他的积分顺利过线,成了真正的世界第一。
彼时,只要他能赢到年底,就能拿到所有运动员梦寐以求的终身成就奖。
然而,意外却先一步到来。
苏亦安翻动文件,任由阳光将纸张照耀的雪白刺眼。
他摘了眼镜,整个人半趴在桌上,用手肘撑住脑袋,轻轻抽了口气。
二零一九年,黎恒因伤退役,官方报道是车祸所致,真相却并非如此。
同年赛场后台,黎恒和拉美裔选手马尔斯大打出手,致人重伤。
赛后一小时,黎恒醉酒驾车,蓄意追尾马尔斯的保姆车。
彼时两车相撞在隧道内,急刹之下,又导致八车连撞,两死一重伤。
黎恒当场被捕。
审判庭上,马尔斯坚称黎恒滥用药物,醉驾,但药物检测时,黎恒的血液和毛发检测均为阴性。
是以,该证词并没有被采纳,然而一条证词被推翻,并不代表无罪。
二零二零年初,黎恒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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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很苦吧?有一点
二零二零年末,圣诞节前后。
林诗言赴狱中探视黎恒,后两人在探视间内签署离婚协议,正式离婚。
二零二一年,黎恒第一次提起上诉,要求重审追车案,并提交了当年的行车记录仪。
记录仪中显示,黎恒当时驾驶的汽车突然加速,连他自己也始料未及。
其余的上诉材料中,黎恒再度表明自己并不知道前方的保姆车是马尔斯的车。
且,他仍然坚持事发当天,自己没有饮酒。
法官受理了上诉,二次审查过后,倒是发现了一点端倪。
当年黎恒和马尔斯在赛场斗殴后,双方都没有选择报警,而是直接离开了场馆,身边是各自的队友和教练。
出场馆后,黎恒的身影出现在街边的摄像头下,马尔斯的团队却不知所踪。
监控下的事发前一个小时里,黎恒没有任何异常。
他站在路边发呆,队友则去一旁的麦当劳里买晚餐。
很快,该队友递给黎恒一个汉堡,一杯可乐,还伸手拍了拍黎恒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他。
律师重新查阅了当年所有的监控录像,包括赛场内的摄像头。
黎恒的身影无缝衔接的出现在各个镜头下,连一秒钟的空白也不曾有,完全可以作为证据提交。
最终,法院决定传唤黎恒的队友,因为在街边的监控视频里,黎恒当晚喝的唯一一杯饮品,就是那杯可乐。
该队友得到传唤,很是平静的出了庭。
法官问他递给黎恒的可乐是否有酒精,他否认。
接着又补充说,作为队友,他知道黎恒有酗酒的习惯,车里还经常备着烈酒。
黎恒听完了这番话,也没说什么,只是重复提交了行车记录仪里的影像。
影像里,黎恒一直在开车,全程没有喝东西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