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军婚:兵哥的小作精暴富了(57)+番外
孟青海回屋了,魏东说关于女人的事,想来和他娇滴滴的媳妇有关,他也不便多听。
“疼得冒冷汗?”许秋红惊骇,没想到连与青那张脸白里透红的,竟然如此虚弱。
“姑娘家来小日子有些体虚的会不舒服,可疼成这样少见,这毛病也看不了大夫,这样你拿红糖水煮老姜,喂给她喝下去,多喝点让手脚热起来,肚子上再放个汤婆子。”
高大冷峻的男人隐没在黑暗中,低头认真听着,许秋红也着急,“这样我跟你一块儿去。”
魏东见她披散头发,已经换上睡衣,“嫂子你休息吧。”
许秋红还有话要说人已经走远了,“算了,下次再说吧。”
魏东黑着脸回来,开始翻箱倒柜找红糖,从热水壶里倒了热水进锅里,满满的姜片铺满了水面。
“起来。”
连与青被唤醒,想来刚才是痛晕过去了,正要开口大骂,嘴唇上贴着热乎乎的,垂眸一看,热气腾腾的,红色的液体。
“喝完去床上躺着。”
大脑迟钝,好像年久失修的机器,“哦。”张嘴牙齿碰上碗,“嘶!烫啊!”
他眉心的川字越发明显,碗远离了她的唇,他对着碗徐徐吹起,垂眸的样子,比一般男人要好看很多。
“全是……你的口水。”
热气蒸腾的速度放缓,他面无表情地把碗重新对上她的嘴,“喝。”
这时候她已经拿不出娇蛮大小姐的气势来,竟然乖乖张嘴。
甜得发腻,老姜辛辣的味道刺激着舌尖,顺着食道进入胃部,尖锐被包裹在里面,很快一碗见底。
大夏天的猛灌一碗热汤,白皙饱满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嘴唇红艳艳的,魏东又端了一碗过来。
这次喝下去的速度明显放缓了。
当魏东端着第三碗出现的时候,连与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面部一抽,“不喝了吧……”
他眼皮都不抬一下,“还有半锅。”
“喝。”
连与青捧着圆滚滚的肚子,“你想鲨我别用这么恶毒的手段!”
他举着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半晌,蹲下来,和她平视,“再废话把人从窗户扔下去。”
连与青鼓着腮帮子,果然总有刁民想害朕!
喝了三碗,连与青死活不肯张嘴,魏东只好放下碗把人横抱起来。
第52章 红枣窝窝头
她呆呆地抚着肚皮,“我现在出去说我马上要生了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魏东无奈,明明刚刚还奄奄一息蔫了一般,这会儿又开始贫嘴,男人无情道:“生一肚子坏水?”
“我鲨了你!”
有力的手掌钳制住乱动的大腿,低声呵斥:“别闹。”
连与青被放在床上,疼痛已经消散许多,剩下的只有虚弱。
“汪。”
眉毛挑高,魏东静静看着她,以为她又要作妖。
连与青讪讪,不免脸红,本小姐恩怨分明,不和你这土狗一般见识罢了。
魏东把厨房和客厅收拾好回房间,连与青已经睡着了,和平时不一样,她蜷成一只小虾米,手捂着肚子上,睫毛长长的,好乖。
白天她哈哈大笑、奸计得逞的得意还有气鼓鼓的样子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终却被奄奄一息的模样击溃,魏东再一次意识到,连与青是脆弱的。
她是温室里的娇花,需要精心养护,受不得半分风雨。
魏东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睡着之间把侧躺着的人摆正,肚子上放了一个塑料汤婆子。
夜里时不时起来帮她摆正睡姿。
第二天早晨,不到六点,连与青看着身下红色的“地图”,怒目圆睁,而魏东,无辜地站在床边。
“你是不是有病啊!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摆正!”
魏东无言以对。
身下泛滥成河,连与青几乎暴走,咆哮道:“知不知道什么是后漏!屁股的形状知不知道!”
身体一僵,他很快反应过来,耳根发烫,几乎以最快速度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沉默地换上新床单。
声音沙哑地开口:“去……换衣服。”
休养了一夜,肚子已经不疼了,连与青没好气地说:“不用。”
从衣柜里拿了干净内裤、月事带和睡裙直奔厕所。
换好衣服出来,魏东让她回房间睡觉。
……
七营的人面面相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们营长,外号冷血魔头,从来只会早,绝不可能迟到,今天竟然迟了十分钟。
匆匆赶来时,面色古怪。
带着军帽的魏东冷眼扫过所有人,大家立马提起十二分精神,开始训练。
他们不知道的是,冷酷无情的魏营刚刚在家吭哧吭哧洗了床单、睡裙还有自家媳妇儿的内裤。
他皱着眉头,心中萦绕着“她这个出血量正常吗”的疑问把这些洗干净,晾好,迎来了军旅生涯第一次迟到。
魏东冷着脸做完两百个俯卧撑,这是迟到的惩罚,他向来以身作则,绝不会因为自己是营长就免了。
底下人不禁感慨:魔头还是那个魔头,连自己都不放过。
连与青的月事带来随军之前魏苗苗亲手做的,特地买的细软的棉布,洗得干干净净,针脚细密,一点都不扎。
她嫌弃月事带反复用,不卫生,再说也不能杀菌消毒,几乎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虽然做了很多,几个月都不用愁了,过段时间还得买布再做点。
这时候不禁想起软绵小姑子的好来了。
连与青已经满血复活了,对着镜子把一头海藻般的卷发调整到最完美的弧度,勾唇一笑,只不过嘴唇还有些白,如果有口红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