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后渣攻疯了[穿书](19)
X1汇报:“刚才房子卖出去了,缴纳完剩余的贷款之后,还剩下一些钱。”
江凛手指点了点,调出来一个账户。
“转到这里面去。”
系统干这些事非常方便,那一大笔钱直接从买家账户分批转走,没有在姜凌的账上停留一秒。
“这是……姜凌待过的孤儿院?”
江凛点头:“那里的孩子,父母大多数死在战争里,在联邦处境尴尬,资金流一直都不充足。”
这不是个和平的世界,不然军部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话语权,作为机甲部队低配版的“星战”联赛,也不会那么火热。
联邦下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政权各自独立,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用这种方式交换资源、人口和文化。
这本书所在的,就是其中一个中上等级的政权,没什么独立的野心,紧紧贴着中央政府寻求庇护。
因此,苏望星的家族能有一位继承人在中央军部任职,是非常大的底牌。
这大概也算小说给闻危这个主角攻的金手指——但姜凌,明明也是主角啊。
凭什么闻危光环加身一帆风顺,姜凌就要忍辱负重受尽苦难?
江凛问X1:“闻危在干什么?”
X1查看了一下,有点无语:“在星尘餐厅,跟沈意庆祝延迟的生日晚宴。”
江凛笑笑,眼中透出嘲讽。
“真是心大,”他评价,“所以我一直很好奇,这些所谓的霸道总裁,为什么总有那么多时间去谈恋爱。”
当牛马感觉负重前行的时候,一定是有人在替他们岁月静好。
风向改变了一点,把烟气朝江凛脸上吹过来,他皱皱眉,换了另外一只手。
“你不喜欢烟味?”X1细心地问,“那为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宿主这么做,当然是为了维持原主人设。
姜凌工作压力大——或不如说,他的人生各个方面的压力,都足以把人压垮。
他自己未必记得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但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很难戒了。
江凛笑笑。
“烟呢,要一点一点戒,这种有害的东西,戒起来总是很艰难,但终归是有好处的。”
他不是在对自己说话,X1很清楚。
但宿主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原主都处于沉睡状态,不论江凛说什么,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都听不到。
这位前虐文部的王牌专员很有意思,有时候X1觉得他像一座图书馆,好像永远都读不完。
……有时候,又觉得他很清浅。
他看着那点烟火在江凛的指尖忽明忽暗,最后还是沉默下来,没有问他,按照姜凌的人物设定,原主好像并不怎么会弹钢琴。
***
在整个联邦都算大名鼎鼎的星尘餐厅,整个悬浮在太空中,呈完全透明的球型,看上去像一颗漫漫星海中的珍珠。
据说这个独一无二的餐厅背景极为深厚,即使是豪门大佬,在这里都很少能得到特殊待遇。
坐在最佳景观位的闻危和沈意,一个高大英俊,一个温柔俊美,在一起的画面很是登对。
沈意是公众人物,但他和闻危的恋情也算半公开,现在已经不避着人。
何况,能坐在这种地方,沈意巴不得有人拍下他来,帮忙宣传一下呢。
“这里的座位好难订呢,果然没有你做不到的事。”
沈意有些兴奋,他今天特意打扮过,尤其显得光彩照人,映着窗外不时闪过的流星,真的像众星捧月的那轮月亮。
闻危轻描淡写:“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想办法为你做到。”
面对恋人充满崇拜的亮闪闪的视线,他有些飘飘然,这几日始终盘桓着的苦闷愤怒,都稍微减淡了一点。
就在这时,一名小提琴乐手朝他们周来,后面跟着服务生,为他们送上一支镇在冰桶里的酒。
沈意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巴。
闻危深情款款:“这几天是我不好,今天晚上……”
那名服务生彬彬有礼地笑道:“夜先生说,姜凌先生的朋友,也是他的朋友,小小的一份礼物,不成敬意。”
闻危话头猛地卡住,他坐在那,像突然被人打了一巴掌。
……
“瞧,他的表情多有趣。”
餐厅上层,巨大的屏幕可以将下面的动静一览无余,一位年轻人倚着一根手指,微笑着点评了一句。
相当英俊的长相,可眼神似乎总在嘲笑什么人,坐姿歪歪斜斜,因此总体看起来略带邪气。
旁边的管家神情无奈:“您就非要挑衅这一下吗?”
“闻危是什么东西,也配被我挑衅,”年轻人冷笑,“真以为自己是星尘的贵客了。”
管家摇摇头:“您还让人盯着那孩子……”
“我这个人,就是见不得美玉蒙尘,况且——”夜离摸摸下巴,眯起了眼,却没说下去,“他还好吗?”
“很好,”管家笑眯眯地,“还没跟您说,今天下午,在中央公园用‘暮祷’弹出那首曲子的,就是姜凌。”
夜离放下了翘着的腿。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大屏幕上已及时调出图像,青年微闭双眼,坐在和风暖阳里,美好得像是一副水墨画。
“您说要把‘暮祷’送给弹奏者,”管家问,“可我不知该往什么地址发才比较好。”
夜离一时间怔住,许久没有回话。
他再张口时,轻佻的嗓音竟温柔起来,显得微微沙哑:“或许,送去星海孤儿院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真假白月光(11)
原本很令人期待、浪漫而奢华的一次约会,变得有些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