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后渣攻疯了[穿书](62)
“喂,跟你说话呢,”有人向他走过来,“摆出那副死样子给谁看?”
那人说着,就轻佻地要来握闻危的肩膀,那股炽热的火冲上喉咙的瞬间,闻危闪电般出手,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整个身体猛地用力。
“砰”的一声。
宿舍里的哄笑戛然而止,大家都看到闻危一个过肩摔,把上前挑衅的人一把摔在地上,那人的脑袋磕到床栏,哗啦啦一阵响。
闻危喘着粗气,血红的眼睛环视过所有人:“连军校都没进过的废物,还有谁要来?”
他再怎么样,曾经也是靠自己考进过中央军校的人,即使没有毕业,实力也不是普通的二世祖可以比的。
闻危甚至有些得意起来,他轻蔑地看着那些鸦雀无声的人,他们除了仗势欺人还会什么?他们怎么敢质疑姜凌和他的过去?
一片寂静中,有人轻轻拍了拍巴掌。
“不错啊,学弟。”
年轻人们默契地分开,露出一直安然坐在最后,始终没有出声的人。
闻危的视线也跟过去,不由一顿。
他当然认得出这张脸。
他在进入军校后第一次大家,最后让姜凌不得不去亲自跟人道歉,才平息了事端的那一次……
是那个人!
卡米尔站起来,他足有一米九多的个头,比闻危高半个头,肌肉雄壮,站在那里像是一座铁塔。
“我今天在检测中心看见姜凌,才知道他当年藏了多少。”
相比起年少时的跋扈,卡米尔看着简直变了一个人:“为了你这个废物,他还真是用心良苦。”
闻危咬紧牙关,声音带出像蛇一样的嘶嘶声:“闭嘴——”
“他都为你不惜违反军纪,连前程都不要了,可你竟然那么对他。”卡米尔低头看着闻危,露出货真价实的疑惑:“你还是人吗?”
闻危低吼一声,怒火已经爆满了他整个头颅,他直接朝卡米尔扑上去,攥着拳头就要打向那个讨厌的鼻子。
“我说、住嘴!”
闻危的拳头带出风声,这是超常发挥的一拳,简直有他最强盛时期的威力,他满心要把这个大言不惭的大个子打趴下,让他那张嘴除了掺血的唾沫,再说不出任何不中听的话来。
可卡米尔伸出手,蒲扇似的打掌稳稳接住了呼啸而来的拳头。
“你真以为自己打得过我,”他咧出嗜血的笑容,像在看一个小丑,“当年要不是有姜凌的信息素干扰,凭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废物?”
卡米尔说着,重重一拧,“卡啦”一声,闻危脸上顿时褪尽了最后一点血色。
闻危好容易才没有惨叫出声,他的手腕一定是断了,而卡米尔犹不放过他,狠狠向旁边一甩。
他就像是一只破布袋,以比刚才那人更狼狈的姿势,重重摔落在一堆杂物中间。
卡米尔还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背着光,声音冷硬:“该你们了。”
闻危头晕脑胀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雨点般的拳头就都落在他身上。
他一时没有力气反抗,昏昏沉沉之中,却感到一种相当错位的荒谬。
当年……明明他比卡米尔还小两个年级,却能把他和他那些爪牙们按着打。
怎么几年过去,那人带着几个废柴喽啰,却能如此轻易地压制他了!
身上到处传来无法忍受的巨痛,闻危的思维却无端清晰起来,他抱着头,任由那些殴打落在自己身上,脑子里却响起刚才在盛怒之中听到的,没有认真思索的话。
卡米尔说……姜凌为他违反了军纪,那是什么意思?
他说当年的事,有姜凌的信息素压制,又是什么意思!
姜凌那么乖的、循规蹈矩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违反军纪?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当年他们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姜凌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何况,还是为了他?
那些人和闻危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宣泄完情绪也就收了手,但这些二世祖们手都阴的很,闻危蜷缩在角落里,抬起脸来的时候,那张英俊的脸上好像开起了染坊。
有人不由笑出了声。
但对于此时的闻危来说,身体上的疼痛反倒不重要了,他死死盯着卡米尔,试图爬起来。
“你说清楚……”他有点口齿不清,“姜凌当年出了什么事,你说他为我放弃前程?当年是他自己在转正前受了重伤,我又没有逼他……”
卡米尔脸上先是一闪而过对于懦夫的盛怒,可随即他的眼神变了,他用一种全新的、甚至是怜悯的眼神看着闻危,看得闻危身上发毛。
“你不知道。”他用奇异的语调说,“天呐,你竟然不知道。”
随机他便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惬意地躺回自己的床上,再也不肯开口了。
第37章 真假白月光(37)
苏望道的办公室具有很强烈的个人风格,整体呈现一种很冰冷的金属色,相当空旷,只有最中央放置着一张充作办公桌的中控台,他就站在旁边。
除此之外,办公室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只看上去懒洋洋的、趴在角落的巨狼。
巨狼浑身银白,每一根毛从根部的雪白,渐变到尖上呈现出铁一般的深灰色,这让它看起来也像是金属铸成的。
不过江凛很清楚,那只银狼胸腹部,有一片很柔软的、纯白色的毛,摸上去毛绒绒的,很适合把脸枕进去睡觉。
能听到他心声的X1:“……真的假的?”
江凛切断了和系统的心声共享。
带路的军官很标准地敬了一个礼,眼神直直看着前方,苏望道点点头,他就目不斜视地原路退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