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揣崽后被抓回来了(128)
迟奈悄悄摸摸出来好几趟才发现这么个地方。
但迟宗聿管他管得实在是太严了,生怕他出什么事一样,恨不得把他放进眼珠子里看着。
商明镜也很担心,就像现在,他非常害怕迟奈在这间咖啡店里着凉。
铆足了吹冷气吃冰淇淋的现象,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迟奈身上的。
可前些时日,迟奈孕反十分严重,相比起这些,商明镜更愿意让他吃东西。
即便吃完后难受,尚且有解决办法,但要是孕反卷土重来,那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半点头绪都没有。
商明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起身给迟奈披上了外套。
这个里面实在是太凉了。
迟奈出来之前,应该是被迟宗聿看着穿了长袖和外套,否则这两件衣服,是绝不可能被如今的迟奈穿出来的。
怀了这个小朋友让迟奈改变了许多生活习惯,却变成了两个极端。
原先很怕冷,总是手脚冰凉,即使不爱穿衣服,但知道冷。
可如今是一点冷都不知道,医生说是孕期正常反应,内火重,胃热心热,如果不能够缓解,十分容易影响心情。
但无论如何,也得控制,不能由着来。
商明镜看了眼外面的太阳,喉结上下滚动几下,问道:“冰淇淋吃一半就好了,可以吗?”
“唔!”迟奈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捧着的冰淇淋里碗,只发出急促的一声拒绝。
他最多做到不急头白脸地吃,做到至少不会让自己很难受。
商明镜拿他没办法,尽心尽力看着他吃吃完冰淇淋,然后给他收尾准备好他可能出现的任何身体不适的状况,然后再找一些拙劣的借口对迟宗聿瞒天过海。
迟宗聿回来的那段时间,他不被允许进迟家,迫不得已跟着迟宗聿一起对迟奈的身体进行严加看管。
这些都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跟迟奈在一起。
可一段时间过后,他像是茅塞顿开一般,忽然想明白了其间的真理。
想要得到迟宗聿的认可,和对迟奈好,是两码事。
在这样急于获得认可的行为里,他在不知不觉中将迟奈变成了加注的砝码。
因此,他很快改变行为。
无论如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迟奈高兴。
如同迟奈说感受不到他的喜欢的时候,他接迟奈回来之后,最想说的话,便是那句“现在呢”。
——现在有没有感受到他的爱。
可有时候人都是极端又复杂的,无时无刻不再审判自己。
当所有施加在迟奈身上的行为带上目的性之后,都会让商明镜感受到厌恶。
于是他不再想问那句话。
于是他明白,他对迟奈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因为喜欢迟奈。
因为爱。
因为爱迟奈。
仅此而已。
无关其他。
所以他放空一切,把心和目的腾干净,一心一意爱迟奈。
这样一来,原本聪明绝顶的商明镜竟然还显得笨拙起来。
迟奈放下冰碗,手接着想去摸一下小腹,在半道被商明镜捉住。
他的身体被商明镜带得微微前倾,后者像是意识到什么,拉平嘴角,然后从椅子上起来,转到迟奈身边,拿湿纸巾替他把手给擦干净。
迟奈捧着冰碗的手被冻得冰凉,他内热,自己不觉得,但商明镜摸着直皱眉。
“吃好了?”
迟奈早就习惯商明镜的事无巨细,盯着自己的手指轻轻点头。
到了孕中期,他的手指也没有一丁点儿的浮肿,看得出来被照顾的很好。
商明镜给他擦完手,又拢了拢他身上的外套,再看向外面仍然刺眼的太阳,叹了声:“吃了冰淇淋不舒服要说知道吗?”
“现在太阳太大了,要是困了,我到楼上开间房,你先休息下,等傍晚了再出去。”
商明镜担心迟奈在冷气充足的咖啡厅待久了,骤然出去,会伤热感冒。
迟奈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金鸣的。
他压根儿没听见商明镜说了什么,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奈何身子重,起身太快,血压上不来,差点腿软晕下去。
这给商明镜吓得够呛,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好好扶住迟奈后,就见这人刚缓过来就又要往外走。
迟奈反手抓住商明镜的手指,快速说:“那是金鸣吗?!”
“是不是在跟谁打架!?”迟奈焦急得很,连着拍了商明镜的手背好几下,就差跺脚了,“你看看!”
“好,你别急,站稳再说,腰不难受吗?”商明镜哪儿管的上什么金鸣不金鸣,眉头皱得死紧。
他一手撑住迟奈的后腰,一手横亘在迟奈胸前,轻轻安抚。
肚子重了之后,迟奈总喘不上气,坐着时必须稍斜着靠着椅背,呼吸才会顺畅一些,这么一急,脸色便红的很明显。
商明镜迫不得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了金鸣。
不过看上去……是不是在打架。
而是金鸣单独抓着谁的衣领,想将人带走。
商明镜看的清楚,金鸣抓的那人,是李启。
发现那人是李启的瞬间,商明镜的脸色便不自觉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场都硬生生冷了几分。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连李启录的澄清视频他都给放了出去,李启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商明镜望着窗户外面,准备先安抚住迟奈再出去,但外面的人已经互相纠缠着进来。
金鸣抓着李启的衣领,连拖带拽的把人带进咖啡店里。
两人推门进来时,迟奈才想起些什——先前他遇上李启,就是在这家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