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漂亮怎么又咬人了(134)
King先生...他在脑海中疯狂搜索着King这个名字,试图判断对方的身份,可惜他听不出来。
林松得到想要的答复,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他蜷在沙发上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还不确定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然后,就听到了另一串动静。
哒、哒、哒,有人正从楼梯上快步冲下来,还在靠近他时,脚步刻意放轻了些,但紧接着响起的声音,却让他浑身僵住。
“怎么把人搞成这样了?”
是白叙学长。
他都能想象到白叙学长说这话时拧紧的眉头,眼眶一时忍不住酸酸的热热的。
时间稍稍倒回到白叙由着简花花给他绑了红绳,离开沈家别墅的那晚。
甩掉那些鬣狗对白叙而言,并非难事。
毕竟他早就不是当年在逆十字星里只会任人摆布的实验体了。
他也清楚那根所谓保平安的手链里藏着什么小玩意儿,沈简的目的他心知肚明,既然如此倒不如将计就计。
白叙抚摸着怀里色泽暗淡的旧蛇蜕,指尖感受着鳞片下早已消逝的生命痕迹,低声自语:“老伙计,这次...”
“就交给你了。”
蛇和蛇鹫本来不相容的,但在逆十字星那座人间地狱里,原有比本能更让人憎恶的存在。
他记得那条蛇,记得它瞳孔里残存的人性的光,记得它最后一次用身躯缠碎抑制器的决绝,也记得它最终倒在逆十字星大门外,沐浴着它从未真正享受过的、象征自由的阳光,身体渐渐僵直。
他带走了它的蜕,带走了它未曾泯灭的反抗的灵魂,像带着一份沉重的遗志。
因此,偶尔在一些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也会将自己的能量注入,给它附上自己的气息,让它短暂地活过来,和当初他活着时一样。
这次同样如此,白叙放它游向和另一个方向,制造混乱,争取时间。
而他自己,转头去了R国。
他这次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取回藏匿在外的能量石,每次分化两颗,他经历了两次分化,一共四颗。
成年蛇鹫异端在分化结束后都会生成这样的能量石,吞噬能量石可以短暂的提高分化等级。
他经历了两次分化,一共得到了四颗能量石,他一直留着没用,算一算,要是全吞噬完,刚好可以暂时到达最终分化,实现对异端天赋的掠夺。
其中一颗,便在R国的“小丑国王”手中。
上一次拍卖会上,电梯里那两个戴着小丑面具的身影一出现,白叙就认出了标志。
标志出现,说明小丑国王本人也在现场 。
小丑国王手下,包括小丑国王本身,都戴着一副同样的小丑面具。
他那会儿还担心对方来拍卖会的目标是什么,只不过白痴鸟根本没有出现,他就暂时抛开了这个念头。
这次,白叙仍旧和小丑国王约在拍卖会现场见面,他也知道了小丑国王在拍卖会的目标——
白痴鸟。
白叙从小丑国王手中拿到了自己的那颗能量石,可没着急走,转头埋伏在暗处,伺机动手。
可惜对方轻易便察觉了他的存在。
“你好,秘书鸟。”面具后的声音有些失真,还夹杂着低哑的咳嗽:“咳、既然你对白痴鸟也这么感兴趣?不如,我们换个合作方式呢?”
对方看上去对他颇为了解的样子:“我正要回国,找上次...咳...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男孩儿,我想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
简花花...白叙沉默。
权衡只在刹那,他抬起眼:“你想得到什么?”
“或许...只是想要一点可能性吧。”
小丑国王说得简单,白叙最终道:“可以,但是,我必须确保他的安全,毫发无伤。”
于是,有了如今的合作。
听到白叙的声音,简花花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闹着继续逃还是跟人求助。
他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在柔软的沙发面上无助地扭动、扑腾。
他发出不出声的呜咽,手脚并用地想爬下去,慌乱中,细瘦的脚踝咚的一声,重重磕在茶几边沿,钻心的疼让他瞬间蜷缩,眼泪流得更凶,好在这番动静成功吸引了白叙的注意。
“都看不到了,还不老实。”
白叙在他身边坐下,将他强行钳制在怀里,手法却放得轻柔,替他揉着撞红的脚:“才几天不见,不认识了?”
简花花徒劳地张张嘴,发出两声嗬嗬的气声:坏蛋!大坏蛋!白叙学长是最坏的坏蛋!
“好了,闭嘴,一会儿嗓子疼。”
嘴巴连带着口鼻,被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捂住了,简花花呼吸不过来,开始挣扎:松开!松开!要喘不上气了...
“怎么变成小哑巴了,这么可爱啊?”
白叙撒了手,低头嘴巴在他脸上从额头到下巴吻了个遍,他躲不掉,小手挡在两人中间推搡着,呼吸越来越乱。
不...不行了...
刚刚因为紧张而没了苗头的liao意上头,憋、憋不住了...想嘘嘘!
“咳...”
一声轻咳适时响起,提醒着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白叙的动作被打断,不满地朝人看去。
简花花也是才想起还有别人在,一下子羞得耳根通红,鸵鸟似的把脸缩进白叙怀里。
只能King又轻轻咳了两下,语气平淡地解释:“他能量太不稳定了,我们三个在一起,这样处理方便些。”
解释的还是白叙刚问的“怎么搞成这样”的问题。
大王花异端很依赖视觉和语言作为能力媒介,暂时封住这两样,能最大程度抑制其本能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