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漂亮怎么又咬人了(30)
那么——
白叙就是暴力蛇。
而超市周边监控被破坏,海汇酒店内部又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没有安装监控。
显然,异调局和沈岳山都没掌握这个信息。
沈简放在膝盖上的手收拢,他挑眉:“他怎么会跟暴力蛇扯上关系?”
沈岳山没有直接回答,调出了另一份交易记录:“前两天有人参与我们的悬赏,提供了暴力蛇的实时追踪信号。”
“哦?”
“只可惜它太狡猾,这次抓捕还是失败了。”电子音里听不出惋惜,只有评估。
沈简附和:“那很遗憾了。”
“不过”,沈岳山话锋一转,屏幕内容再次切换:“我们买到了秘书鸟的线索,倘若它们都是被简花花吸引来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沈岳山点到为止,沈简再明白不过,他这些年将简花花藏得滴水不漏,可倘若才经历一次分化就有了吸引S级异端的潜力,一旦结果被沈岳山确认,沈岳山的疯狂,只会比十年前更甚。
“父亲放心”,沈简顺着沈岳山的意思,给出了他最想听到的承诺:“等简花花回来,我会带他去研究所做检查的。”
...
车子在机场高速飞驰。
副驾驶上,助理仍然保持着最高效的工作状态,语速清晰平稳:“沈总,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嗯。”
沈简的目光落在窗外,都市的流光溢彩飞速掠过,却无法映亮他眼底那片沉静的深海。
助理略微迟疑,还是谨慎开口:“需要通知...简少爷那边吗?”
【hh:(??ˇ?ˇ??)叔叔,谈恋爱是什么样的啊?】
“不用。”
沈简的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手机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海汇酒店
顶层的套房宽敞奢华,沈简没开主灯,只留了玄关和书房两盏壁灯。
脱下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手搭在沙发背上,他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走到落地窗前。
手机在掌心沉默,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的轮廓,璀璨的夜景下,某种情绪沉淀,或者说,酝酿。
他想起简花花小时候做噩梦。
大概十一二岁,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进他房间。
那会儿小孩儿已经知道害羞,不会直接往他被窝里钻,抱着枕头站在床边,泪眼汪汪的:“叔叔...我睡不着。”
背脊努力地挺直,声音里的哭腔却没藏好。
等他放下手里的书,拍拍身边的位置,少年就会像得到赦令般蹭上来。
先是规规矩矩的躺着,没过五分钟,冰凉的脚趾就自作主张地寻过来,贴上他小腿,被发现了还理直气壮的:“是它自己跑过去的!不关花花的事!”
他有时候睡得晚,从书房回卧室,会看见少年早已霸占了他的枕头。
那件米色的睡衣总不安分,卷到肚腩上方,露出一段白生生的腰,凸出的线条青涩又柔软。
他会在床边驻足,掌心覆上去,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揉了又揉,生命在手下鲜活地颤动,起伏逐渐平顺。
偶尔,睡梦中的少年会无意识地攥住他的一根手指,含糊地嘟囔一句:“爸爸...不许走...”
沈简垂下眼帘,指尖滑过屏幕,落在乖宝宝的备注上,点进去按下了语音通话。
“嘟——嘟——”
规律的等待音在过分寂静的空间里扩散,像水滴坠入深潭。
响了快一分钟。
就在沈简以为不会被接起时。
“喂...叔叔?”
电话通了,背景有些嘈杂,能听到欢快的音乐和人声,像是...商场?或者游乐场?
简花花的声音夹在这些热闹的缝隙里钻过来,软软的。
“叔叔?你怎么...怎么打电话来了呀?”
他问,气息有些不稳,一点点喘,还有一点猝不及防的慌乱。
第16章 他长大了
电玩城的喧嚣像一锅煮沸的糖浆。
简花花踮着脚站在跳舞机的踏板上,屏幕里箭头瀑布般落下,他手忙脚乱的踩着对应的方向键,小脸红扑扑的。
白叙抱着他的外套靠在机器旁,目光始终追随少年跟着节奏晃动的腰线,发梢在炫彩灯光下打的五颜六色。
“啊——又错了!”
最后一个箭头踩空,简花花懊恼的喊了一声,从踏板上跳下来。
白叙顺手把喝了一半的冰可乐递过去,简花花接过毫无防备的灌了一大口,冰的他皱了皱鼻子。
就在这时,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简花花听到声音掏出来,屏幕亮起,跳出了叔叔的头像,然而,指尖还没碰到屏幕,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了。
白叙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格外清晰:“谁的电话?”
琥珀色的瞳孔在变幻的灯光下收缩扩张,像野兽锁定猎物的神态,简花花还没反应过来,手机便被他轻松抽走。
“学、学长!还给我!”简花花急了,伸手要去够。
白叙抬高手臂,余光扫到来电显示的备注上,他看向简花花,少年仰着脸,眼睛因为焦急湿润,嘴唇微微张着,刚刚运动后的红润还没褪去。
“要不要接?”
“要、要接的...”简花花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恳求:“不然叔叔会担心的...”
白叙没说话,突然攥着他的手腕,把他往两台没开机的抓娃娃机间的狭窄空隙一带。
这里的光线骤然昏暗,人声被周围的噪音隔开,形成了一个暧昧的半封闭空间。
“那他有没有教过你...”白叙将少年抵上娃娃机的金属外壳,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别的男人离你这么近的时候,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