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漂亮怎么又咬人了(40)
啪——响声清脆。
“!”
简花花身体一颤,以为这是惩罚,忍着痛意,更乖地缩进白叙怀里,小声讨饶:“轻一点,好不好?”
又乖又怂,白叙故意逗他:“那你说打几下?”
简花花抬起头,认真想了想,伸出三根白嫩的手指,举到白叙面前,眼巴巴的:“三下好不好?”
说着还替自己找补:“不能再多了,花花怕疼。”
“好,自己数着。”
白叙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伸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少年趴在床上翘起的轮廓。
被牛仔裤包裹下的腿/根线条青涩又饱满。
简花花闭上眼,睫毛紧张地颤动,一副准备好迎接“审判”的模样。
一秒...两秒...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巴掌都没下来,寂静在空气中弥漫,只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忍不住,掀起一点眼皮,透过睫毛的缝隙偷看——
只见白叙不知何时站到了床边,闲闲的环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只等待惩罚的小鹌鹑。
“不...不打了吗...学长...”
简花花坐起身,茫然地仰起头。
白叙俯身,单手托住他小巧的下巴:“怕给小鹌鹑打肿了,等下要我抱着一口一口喂饭。”
第20章 没有生病
飞机引擎的轰鸣逐渐减弱,机舱内响起准备降落的广播。
窗外,N市的灯火在黄昏中浮起,少年靠在舷窗边,指尖在起雾的玻璃上画起圈。
为期七天的D大访学总算结束,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却又触感真实的梦。
梦里有从包装袋里挤出来的怪物果冻,有能一脚踩烂怪物的白叙学长,还有那条...坏蛇!
哼!
取完行李,白叙单手把着简花花的行李箱拉杆,简花花抱着背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宛若一只被大型掠食者圈在行动路线内、懵懂又顺从的小动物。
“我送你?”
白叙侧过头问,临近周末,林松干脆留在D市没回,他倒没什么安排,简花花的意思是要回家一趟。
简花花刚想点头,目光猝然定在了前方接机的人群中。
玻璃门旁,一抹深灰色的挺拔身影,伫立在流动的喧嚣之外,沈简站在那里,羊绒大衣的衣摆一丝不乱,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身上。
白叙顺着一同看去,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下去。
“叔叔...”简花花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音节,不知是叫沈简,还是在向白叙解释。
沈简迈步走来,皮鞋跟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有种独特的节奏,他在简花花面前站定,目光温和地扫过少年略显疲惫的脸,最后在他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了半秒,若无其事地移开:“刚好在这附近,顺路接你,累不累?”
“不累的。”简花花低头盯起鞋尖,心跳没由来地快了几拍,多了几分干了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沈简转向白叙,微微颔首,语气礼貌疏离:“这位是?”
“叔叔,这是白叙学长,我...男朋友。”
简花花鼓起勇气,努力把那个滚烫的词吐出来,沈简了然地点点头,伸出手:“你好,白同学。”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腕骨上还戴着一块低调的机械表。
白叙挑了挑眉,扯出一个笑,舌头抵着上颚,尾音拖得有些微妙:“沈叔叔、好。”
两只手一触即分,沈简姿态从容,自然地从白叙手中接过了简花花的行李箱:“听花花提起过你,谢谢你在D市对他的照顾,车在外面,白同学去哪儿?需要送你一程吗?”
“不了。”
白叙拒绝得干脆,上前半步,在沈简的注视下,捏了捏简花花变得通红的耳廓:“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那里单薄敏感,几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
...
一个小时后,黑色轿车驶入别墅的地下车库,引擎熄灭。
少年站在玄关的光晕里,沈简端起玻璃壶倒出一杯蜂蜜水递给他,里面还加了柠檬片,是他喜欢的。
他乖乖捧着杯子送到嘴边,杯口升腾的白色热气扑在小脸上,酸甜混合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胸口始终堵堵的。
昨晚,在D市的最后一个晚上。
白叙将他圈在怀里,掌心贴着他吃饱饱鼓起一点的小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小鹌鹑,回去之后,要是你那个叔叔问起来,你怎么说?”
他被揉的浑身发软,脑子还因刚刚那个持续到令人缺氧的亲吻中乱成一团浆糊,迷迷糊糊地反问:“什么啊?”
“就是我们谈恋爱的事啊。”
“唔...”
他当时没想好,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些,往白叙怀里缩了缩。
潜意识里,他觉得不应该瞒着叔叔,可现在,真的说出口了,心里反而奇奇怪怪的,好像怎样都不对。
沈简扫了他一眼。
少年喝水时喉咙小幅度地吞咽着,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乖宝宝。”
“叔叔...”简花花下意识应声。
“抬一下脚好不好?”
简花花回过神,才注意到沈简单膝跪在他面前,手边还摆着一双拖鞋,毛茸茸的浅灰色,长着两只软塌塌的兔耳朵,是他夏天非要闹着买的,当时沈简一边笑他“永远长不大”,一边利落地付了款。
他听话地抬起一只脚。
浅蓝色的牛仔裤裹着一双笔直的腿,腿/根在稍长的毛衣下摆内拘谨的并拢着,外套落在车里,此刻,稍稍仰头,还能影影绰绰的看到一点肚子上Q弹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