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漂亮怎么又咬人了(81)
“学...长?”全然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醒了?”
白叙指腹粗粝,蹭过他发肿的唇瓣,语气理所当然:“醒了就起来,收拾一下,今天回去了。”
“啊...回去?”简花花宿睡初醒的大脑慢吞吞地运转着,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几秒后,他眼睛睁大,残留的睡意瞬间驱散。
“要回家啦!”他后知后觉地惊呼一声,这次是真的醒了,猛地从白叙怀里挣出来,赤着脚就跑出卧室。
心心念念的,全是他新得的那些“小玩意儿”。
临睡前,白叙看着简花花对那些小东西爱不释手,甚至想把它们都搬进主卧,难得争风吃醋起来,坚决不允许它们登堂入室,所有的就都放在了隔壁客房。
白叙啧了一声,慢悠悠地起身跟了出去。
客房门开着,简花花背对着门,跪坐在矮几旁的地毯上,弓着纤细的脊背,专注地俯身察看着什么。
从白叙的角度看去,腰身线条诱人,小裤裤包裹的弧度翘得圆润饱满、肉感十足。
他走过去,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上面甩了一巴掌。
啪!
“呜啊!”简花花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弹了一下,他捂着被打的地方扭过头,脸颊飞红,又羞又恼:“学长!你干嘛!”
“听到我刚说的没有?”
白叙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琥珀色的眸子睨着他。
“听、听到啦...”简花花扁扁嘴:“我们今天要回家啦~”
他抱起睡得更香的食梦貘,用脸颊蹭了蹭它毛茸茸的小肚子,抬眼看向白叙,小心翼翼地情绪:“那它们呢?它们怎么办?”
白叙本来是打算联系拍卖会那边把这些直接寄回别墅的,可看简花花满是不舍的样子...
“一起回去。”
“真的吗?!好耶!”简花花阴转晴:“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想起什么名字?”
“叫它小肘子怎么样!”
白叙伸手捏了捏简花花因为跪坐显得更加柔软的小肚子:“那你叫大肘子?”
“你!你嫌我胖!是不是!”简花花鼓起脸颊,气成小河豚,小手去拍白叙作乱的爪子:“花花才不胖呢!”
“倒也不胖。”
白叙点点头,从善如流地改口,将人拉近了些,掌心揉着某块“后肘”:“主要是肘子一定好吃。”
“炖得香香的烂烂的肘子,肯定好吃啦!”
白叙失笑,捏了一下。
...
同一时间,国内正值下午。
观览科技顶层,助理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光线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得有些昏暗,办公桌后,“沈简”坐在象征着集团最高权柄的高背椅上,背对着巨大的红木书桌,面朝整整一墙的书架,眼睛闭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助理走到一个适当的位置停下,躬身汇报:“董事长,关于简少爷,我们查到一些新的线索。”
显然,作为沈简最核心的助理之一,他是知晓沈岳山的存在的。
“说。”
“我们查到,沈总名下有一架私人飞机,于前天申请了飞往R国的航线,飞机上两位乘客,一位是简少爷,另一位是N大大三学生白叙,调查显示,他们抵达R国后,入住了当地一家度假酒店,并于昨天当地时间的晚上,参加了第十三区的地下拍卖。”
办公椅缓缓转了过来。
沈简...不,现在应该是沈岳山,顶着沈简的脸,眼眸深处的光彩与平日的沈简仅有微妙的不同。
“白叙...”沈岳山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又是白叙...
助理又说:“看时间,返航是今天。”
第39章 奶油融化
国际到达厅的暖气开得过分的足,人潮裹挟着各色行李箱滚轮的嘈杂,汇成了一股闷热而喧腾的洪流。
沈岳山站在出口不远处,眉心蹙着,拧成一个明显不悦的结。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直接的、长时间地暴露在如此密集的人群和噪音中了。
这些年,他虽然能借着沈简的身体断断续续地离开疗养院,可那掐算好的短暂的三天,基本都是在办公室处理事务,或者是在研究所部署飞升协议的暗桩,很少踏足这种...充满“人气”的地方。
这具年轻健康的身体,感官敏锐,声浪、气味、晃动的人影,冲击着他常年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意识,有点头疼。
“董事长。”助理察言观色,关切道:“简少爷的转机刚申请落地,滑行到机位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安排的那些已经就位,捕捉到简少爷会第一时间发来消息,要不我们先去贵宾休息室等?”
那里安静、私密,也符合身份。
沈岳山抬起一只手,漠然地平视着前方,做了个拒绝的手势。
“不用。”声音透过沈简的声带发出,比本人平日里更添一分刻意压制的冷硬:“我就在这里。”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翘首以盼的接机人群,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本能的嫌恶,不过是一些劣等生命,吵吵闹闹,为着些微不足道的相聚或离别欢喜悲伤。
凭他什么身份,竟要亲自来这种地方,只为了见一个小娃娃。
真是...
念头转到“分化”和“飞升协议”的关键节点,那点不耐又被更深沉的、近乎狂热的目的性压了下去。
“异调局那边”,他没有转头,声音压得更低:“还没正式结案吧?”
“是,那位方全部长似乎并不采信我们之前提供的意外走失的说法,调查仍在名义上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