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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44)

作者:笑相逢 阅读记录

他猛地推开傅璟要跑,傅璟顺着力道翻身进了浴桶,反手把要跑的傅思礼拉回来,也跟着一同拽进浴桶里。

——哗啦!哗啦!

不大不小的浴桶荡起了两道巨大的水花,水一下子少了大半。

傅思礼哽咽都顿住了,意识到是自己被傅璟拉到怀中。

一只手曲起他的腿握住脚踝,下一刻,浴桶里甩出两双鞋。

傅思礼看着飞出去的鞋带起的几道漂亮水花,眼泪挂在眼睫毛上,呆呆几息,落汤鸡一样坐在里面。

“呕、”

他一声干呕,胃部抽搐,身后的人很快就空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按在浴桶旁边。

傅思礼呸了一口,把口中的血沫子吐了。

他猛地翻身跨坐在傅璟身上,脸颊上留着两个滑稽的指甲印,高高扬拳:“啊啊啊啊你个王八蛋我给你拼了!!!”

傅璟闷声承受着傅思礼砸过来的拳头,快速地把傅思礼 身上的衣服脱了甩出去,脱不掉的直接撕烂,快速地把人摁在桶里搓洗一阵。

木桶嘎吱嘎吱发出不堪负重的声音,在两人不断的交手下,木桶终于裂开成了四块。

傅璟快速地把傅思礼从里面提起来,又用舀子舀了另一桶存着的热水,闹到现在,那桶热水的温度刚刚好。

一舀子水兜头浇下去后,在傅思礼的大声臭骂中,用被褥把人裹住,扛着人回去,把傅思礼扔回对方的床上。

“啊啊啊!!杀千刀的傅璟!!!”

傅思礼气得捶床,只剩下纯恨。

-

傅璟面无表情出门,他鲜少有衣冠不整的时候,也没有人能让他这样费心狼狈。

他穿着一身被扯得松松垮垮的长衫,衣摆湿淋淋滴着水,走到耳房重新梳洗,换好衣服之后,把自己另外一套给傅思礼送过去。

他刚撩开帘子,里面嘭一声,傅思礼把东西砸门口。

“滚!”

大概是不会有比方才做的事情还要失态的举动了,傅璟可以毫无负担说出任何话,也不用带着以往虚伪的笑:“你要裸着?”

教养让他重新敲了敲墙壁木板:“我来给你送衣物,再砸东西……”

他想威胁,顿了下,还是止住话。

屋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傅璟再次出声:“我进来了。”

西厢没有点烛灯,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留着一扇白天开的窗户,银白的月光透进来,让屋里有点微弱的光。

傅璟脚下被硌了一下,低头瞥了一眼,见是一块镇纸。

是个砸不坏的镇纸。

视线前移,床榻上隆起一小块,傅思礼用被子闷着头锁在里面。

他把衣物放在椅子上,点燃油灯、拾起地上的镇纸,轻轻放回桌上,临走时顺手关了窗户。

“今日时候不早,你早些歇息。”叮咚叮咚的珠帘撞在一起,清脆交响这,傅璟补充道,“头发擦干,身体是自己的,别跟我置气。”

-

翌日,两人各自从厢房里出来,傅思礼看也没看傅璟一眼,抱着书就往外跑。

之后两天,傅思礼虽然回来的时候早了些,但也没完全按照傅璟的要求来,自己晚上回来,点了灯在自己桌上练字。

傅璟见他晚上按时回来,想着傅思礼这几次的不耐烦,没有再干涉他——只是在有些细节上,还是强势。

用膳要留在院子里吃府里送来的饭。

傅思礼怨念颇深,心中憋着一股气要讨回来,整日非必要不开口。

这日晚上,傅璟看着傅思礼喝完粥,问他:“最近缺钱吗?”

傅思礼冷冷看他一眼。

以为给钱自己就会原谅他吗?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能用金钱修复的吗?

傅思礼说:“缺。”

“缺多少?”

傅思礼还真想了下自己缺多少钱。在进国子监前,他找了个外地商客帮忙带一批货,约莫这次回去的时候就送到了。

他手中的钱肯定不够,他本来是打算这次回去之后当一些自己的东西。

傅思礼回:“五十两。”

他坐着等了会,没见傅璟有发话的意思,只是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书。

他又等了会,起身甩袖离开。

晦气!

作者有话要说:

用空的逗猫条逗猫哈哈哈哈哈

第25章 带走小猫的包袱,小猫就会跟着走√

一直到放年假那天,傅思礼一大早上就扛着包裹离开了国子监。

傅璟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见西厢木门虚掩,他抬手碰了一下,门吱呀一响,敞开一条缝。

床铺整洁铺着,桌上的书少了几本,空空荡荡。

“明彰!”

傅璟轻轻把门关上,回过头,一个身材瘦高的青年从外面走来,薄嘴唇、狭长眼,五官标志,打眼一瞧就是个不好惹的。

徐见山大步过来,把一摞书放在桌上:“你要的东西给你带来了。”

“辛苦了,令尊的事情忙完了?”

徐见山笑呵呵道:“这几日还在忙,刚选好修建宫殿用的木材,年后就要开始督建……我爹今日还来信,说国子监要放年假,让我把你请到家中坐坐,我说你大忙人未必会来,便让人往你那送些东西,你今日回去之后便能收到。”

傅璟微微抬眼。

徐见山补充道:“只是送些特产当年货,重在心意,算不上贵重。”

徐见山是当年与傅璟在南京时认识的,父亲徐铭在前两年从南京调到盛京,于是举家搬迁来到盛京。

“哎?你手腕怎么了?”

徐见山见他倒茶时宽袖滑落,手腕上的纱布露了出来,他惊讶道:“国子监进刺客了?这得是什么高手,居然能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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