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59)
而自己现在,只想让傅思礼待在自己身边。
-
咕噜、咕噜……
冷水钻入鼻腔,鼓荡的耳膜,傅璟下意识闭上眼,屏住呼吸,放松身体,减少身体力量的流逝。
他最长能再水中憋气一炷香时间,这是他当初在南京时练出来的。明明惠河比不过南方澎湃上涨的洪水危险,但他失血过多,已经接近昏迷状态。
他感官迟钝,也做不出反应,嘴唇贴上另外一片陌生的冰凉,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他想挣脱,却不由自主地去索取。贴近时满足,离开时空虚,对方总是吝啬地给予一点空气,傅璟忍不住把想要撤离的人狠狠按住!
他麻木的四肢开始恢复知觉,双手挣脱束缚,扣住对方的后颈亲自索取。
火热代替冰冷僵硬,傅璟仿佛泡在一汪温水中,濡湿、热气萦绕、呼吸交融,内心好像被什么填满,他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掌中的人开始挣扎,傅璟强硬地压下对方无谓的反抗,一手攥住对方挣扎的手腕,长驱直入、贪婪地舔、舐、占据对方的呼吸空间。
只是对方在哭,哭着喊什么。
喊他——
“大哥。”
颤抖的尾音像虫子一样钻入耳中,傅璟终于看清了那张脸……是一张被汗水、泪水浸湿的、绯红的、明艳的脸庞。
兄长在强迫弟弟做什么?
傅璟像是被人迎面抽了一鞭子,倏地从梦中惊醒,呼吸急促地喘息,惊疑未定。
床榻旁边躺着的少年翻了个身,窸窸窣窣扯过被子,傅璟从床上坐起来,脸色难看得骇人。
屋里的烛灯灭了,窗外透着薄薄天光,床榻边的人沉沉睡着。
-
傅思礼醒来的时候,旁边躺着的傅璟早就没了人影,他慢慢打了个哈欠,翻身犯懒。
“喝了酒还能醒这么早,厉害厉害……”
傅思礼睡了个回笼觉才彻底清醒,他从床上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被子。
傅思礼摸摸布料:“奇了怪了,昨晚盖的被子不是青色吗?”
他起床拿起自己昨晚脱的外袍,出门就见傅璟昨晚换下来的衣物已经晾在了院子里。
小厮拎着扫帚来庭扫院子,傅思礼拍拍小厮的肩膀,称赞道:“挺勤快的,不愧是傅璟院子里的人。”
小厮没想到扫地也能被夸,忙不迭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小公子您慢走。”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晚上好
第34章 我只是问问,你想太多了
傅璟被封官之后,日后就去翰林院当值,这意味着国子监的院子里就剩傅思礼一人住。
没人管吃饭、没人监督功课、屋里没人还能大声说话、还能带朋友来院子……
简直太爽了!!
傅思礼帮忙把傅璟的东西装入箱中,让离夏带走,转头就邀请杜文颂来自己院子,两人逃了一天的课,在院子里吃吃喝喝。
最后成功被学正逮到了,一人挨了二十戒尺。
“思礼兄……”杜文颂颤巍巍举起红肿的左手掌,傅思礼歉意地要道歉,就听杜文颂说,“我下次还来找你吃饭……”
傅思礼:“……好的。”
他这般应下,之后却也没这么放肆,倒是他在傅璟走后,与正义堂的同窗相处久了也交上不少朋友。
这日学正讲完课,傅思礼把书装好就要回去,正要回去,有人从外面进来。
“傅思礼走了吗?”
傅思礼被傅璟伙食养的唇红齿白,在一堆脸色蜡黄的学子中,像一根水灵灵的青葱。
段培林一眼就看见傅思礼还坐在位置上,他闪躲着傅思礼看过来的目光,声音回归正常大小:“你兄长在国子监外等你过去。”
上次傅璟酒醒之后,就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傅思礼回国子监前都没见着他,现在傅璟来找他,估计是忙完了。
傅思礼拍了一下段培林的肩膀,与人擦肩而过:“多谢了兄弟。”
段培林侧过身,望着人走远。
-
傅璟的马车就停在国子监外,傅思礼正想着怎么让阍人放自己出去,跟傅璟说两句话。
那阍人一见他,就把门打开让他出去。
傅思礼大摇大摆出去,撩开傅璟的车帘,语气轻佻:“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啦?”
马车高,傅思礼撩开车窗帘子也只能看见傅璟的下巴,傅璟微微弯了弯腰,露出整张雅俊的面庞。
傅璟开口:“上来。”
傅思礼轻哼一声,踩着车辕上了车厢。
傅璟还穿着在翰林院当值的那身青色鹭鸶补圆领袍,腰佩素银革带,他把头上的乌纱帽放在车厢的小方桌上,目光落在傅思礼身上。
傅思礼穿着圆领袍,褪去里面一层棉衣,更显得身形挺拔,正是少年气最重的时候,通体的张扬洒脱。
他不经意看向傅思礼红润的嘴唇,想起那晚在梦境中的触感。
那日在水中是迫不得已渡气,他们规规矩矩没有逾越,也没有任何旖旎暧昧的气氛,他甚至没有感觉。
傅璟都要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不曾想在某一日还能梦见,甚至还增添了一些莫须有的细节。
事后他想,应当是喝了酒的缘故,而傅思礼又在自己身边,脑海会不由自主地去想与傅思礼相关的事情。
“忙完了?”
傅璟顿了顿,淡定道:“忙完了,我听人说你昨日被学正打了掌心?”
“你都在翰林院了,还留一只耳朵在国子监?”傅思礼笑了笑,抬手把红肿的左手漏出来,“呐,不影响右手练字。”
傅思礼的手指匀称细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虽然糟蹋过一段时间,好在之后都被傅璟按着用药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