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鱼腥味对不对？”

“严格来说是海腥味。”

江昭突然就没那么喜欢了，不过他很快想到了千飞雪，歪着脑袋说，“那狐狸为什么没有狐狸味？”

沈砚莞尔，低头在江昭额头轻碰了一下，“那阿昭可以多观察一下海里的鱼，找最好看的鱼看看变成鲛人是什么样的。”

“那个尾巴大大的，像丝绸一样的鱼最好看。”

江昭一脸的兴奋，开始跟沈砚形容起来，想要把自己的欢喜全都传达给沈砚。

沈砚安静听着，陪着江昭把对鲛人的期待值拉到最高，又一起躺在游艇甲板的躺椅上一块看星星。

因为远离城市没有其他的光源污染，他们能看到一大片漂亮的星空。

江昭又开始数星星，数着数着就靠在沈砚怀里睡着了，特别香甜，嘴角还挂着笑。

沈砚环着人并没有什么困意，反而是认真盯着那片星空，满脑子都是从千飞雪那里得到的一些真相。

江昭的强大一次次超过他的预料，让他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若江昭的强大远远超出了某个范畴，这方天地是否还能容得下江昭？

这个答案沈砚想不出来也不太敢去想，只能低头在江昭额头上落下一个浅吻，带着江昭回船舱休息了。

次日一大早沈砚就把还没睡醒的人抱去了甲板上，在即将日出时唤醒睡梦中的人，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太阳从海平面一点点升起。

清晨的海风还有些冷，江昭拼命往沈砚怀里钻，“沈砚，我想去看小海豚喷水。”

沈砚低声应好，等看完日出游艇返航，江昭也差不多睡醒了，两人一起去了海洋馆。

比想象中的还要多很多，江昭全程都很兴奋，看到了好多他以前都没见过的海洋生物，拍下了不少照片全都被他发在了群里和朋友圈。

第181章 一群疯子不干人事

江昭是真的疯玩了好几天，都有些不舍的回京市去了。

不过沈砚答应过几天带他去骑马，不是在京市的马场，是回京市解决完剩下的事就带他一路去玩。

有草原，有雪山，很热闹的。

江昭期待着，乖乖跟沈砚回去了京市。

不过在去四局之前他们先把勉强活下来的秦泽丢去了警局，又和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的唐勇谈了谈。

亲眼看到凶手落网唐勇的怨气没那么大了，主要还是这些日子都有妻女的陪伴，往日憔悴的人总算是找回了一些精气神。

提起送妻女离开唐勇还是有些抗拒，他不是不知道这么做不对，可他就是舍不得，哪怕只是魂魄他也想把妻女留在身边。

面对沈砚的沉默，唐勇最终也只能祈求道，“就最后几天，等尘埃落定我就送她们走。”

唐勇红着眼睛满眼的祈求，为此这次来警局他没有带上妻女，为的就是能争取最后的一些时间。

四局并没有对普通灵魂的强硬规定，看着唐勇的祈求沈砚还是答应了，但明确告知了唐勇其中潜在的问题，唐勇既然做了这样的选择，日后有任何问题都要自己一力承担。

唐勇一通千恩万谢，在送走沈砚和江昭后就守在警局里，他想第一时间等到结果，他要亲眼看到杀死他妻儿的凶手被定罪，再也没有逃脱翻身的余地。

这些沈砚没有多管，直接带江昭去了四局。

现在的四局一团乱糟糟，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的，还都是熬出来的黑眼圈。

江昭歪头一脸的怀疑，“他们都干嘛了？”

沈砚也不清楚，只本能觉得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许多。

他带着江昭进了云泽川的办公室，刚进去就听见云泽川冰冷的声音。

“我说了不是我不放人，是还没查清楚不能放。”

云泽川说完抽空给了他们一个眼色，让他们先坐下来等着。

做完暗示云泽川的声音又高了一个度，“外国人了不起？外国人就能在我们的地盘上行凶？怎么？我是不是还得给他发个友好切磋的锦旗？

你也别跟我扯这些，我就一句话，他想要人可以，要么我现在把人烧了送尸体回去，要么他们有本事直接来劫四局的狱，我奉陪到底！”

说完云泽川就把电话挂了，顺手关机丢在桌上，是真的被气到了。

那动作表情，江昭的小心脏都忍不住颤了颤，“你生气了？”

“我能不气吗？在我们的地盘上抓那么多恶鬼。现在落我们手上了，说什么是国际友人切磋而已，要把人要回去。”

云泽川呵呵了，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有本事偷偷摸摸没本事承认，有种别来啊。

沈砚也不喜欢这种情况，毕竟按现在的国际形势就是要和平共处。

但这些人一旦放回去他日肯定是麻烦，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事端来。

沈砚问他，“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拖着呗。”

云泽川重重叹了口气，把他们这段时间查到的资料全抽了出来，“这事比我们想象中的麻烦，他们这个组织的规模很大，涉及的也很广泛。

目前我们抓到的这些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他们的目的除了在我国境内寻找恶鬼和大妖之外还有另一个目的。”

云泽川轻轻吐出一口气看向沈砚，“破坏我国境内的风水，削弱气运，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玉泉山。”

沈砚瞬间抬眸看来，“你确定是为了玉泉山？”

“不完全确定，但他们的确研究过许多关于玉泉山的资料，确切来说是关于我国流传下来的一些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