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在前面开车，跟后排的两人解释，“今晚聚餐，舅舅和大嫂那边都来了，咱们直接去酒店等着就行。”

沈砚嗯了一声，又说，“时间还早，我去一趟四局。”

沈霁表示没问题，直接把车开了过去，他没上去就在车里等着，反正也没他的事。

四局最近比较清闲，沈砚直接去了云清川的办公室，项修远站在那儿正在被云清川训话。

江昭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云清川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项修远怒气未消，“你问他去。”

项修远还是那副生死看淡的模样，眉尾一扬，“四局规矩太多不习惯，差点弄死一个被投诉了。”

沈砚蹙眉，“普通人？”

项修远耸耸肩觉得无所谓，直接就坐下了。

沈砚看向云清川，四局的确不能对普通人动手来着。

云清川那叫一个愁啊，特别是项修远这个态度，完全觉得自己没错。

虽然他也觉得没啥大错，可投诉摆在这儿他也烦的很，指着项修远就跟沈砚控诉起来。

“有啥问题他不能背着点，上去就一顿，肋骨折断插进肺里，差点就死翘翘了。

他妈的一群人看着呢，对方爹妈哭天喊地的要给个交代，还是独苗，直接就是断子绝孙套餐，我找谁说理去？”

项修远啧了一声，“老子是杀手，避着点我就要他命了。”

“你要命都比投诉上来强，我干四局这么多年头一次被投诉，你想气死我就直说。”

项修远不说话了，心里的嘀嘀咕咕一点没消停，下次他就直接背着来一针，保管谁都发现不了。

沈砚被这两人说的头疼，特别是那些心声，拉着江昭就坐下了。

“到底怎么回事？”

江昭也想知道，眼巴巴瞅着云清川，他感觉有八卦是怎么回事？

云清川深呼吸一口气这才说明始末，沈砚休假他们就想着让项修远顶一下，处理一些棘手的事。

而且项修远本来就挺特殊的，放在别的区域实在不安全，想着放在眼皮子底下好了。

谁能想到项修远这么刚？之前几件事他都不想说，反正都是小事也没闹大。

就前两天四局接到消息郊区发现异常阴气波动，云清川就让项修远去了，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也算是让项修远多习惯一下。

谁曾想到项修远直接挖到一个大的，有人通过特殊药品在酒吧夜场这些地方寻找目标，成功后把人带走。

云清川深深叹了一口气，“查到了死者的信息，大学生因为跟男朋友闹矛盾赌气去了酒吧，十七个小时参与的就有八个。死因是药物排斥，那些人把她抛尸在了郊外。

本来证据确凿那八个都抓住了，这家伙能看透人心，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抓人的时候突然上去当着家属面开打，直接进ICU抢救了。”

云清川说完沈砚和江昭齐刷刷看向项修远，江昭满眼星星觉得项修远还挺帅的。

沈砚却有不同的想法，他问，“你看到什么了？”

“那人有精神病，他很清楚自己有精神病属于无责任人，所以才会干这些。”

项修远垂下眸子，他看的很清楚，又低声补充了一句，“他诱导过一个智力缺陷的女童。”

“那你怎么没把他打死？”

江昭皱紧眉头，这人坏的很明显啊，干嘛留下一条命。

项修远挑眉，“那得看他怎么活着，肋骨穿肺三步一喘，左腿打钢钉就是瘸子，跑不上跳不起，要么坐轮椅要么当瘸子，快两步就得摔。

那东西还在也是个摆设，这叫杀人诛心。还有，我现在又不是四局的人，顶多算编外人员，那就是互殴，这点伤不算重赔点钱就行。”

云清川气的心梗，“那我是不是要夸你一句心思缜密面面俱到？”

项修远识趣的没再说话，反正云清川骂了他几个小时也没真的要把他怎么样，连个处分都没有心里指不定多高兴。

沈砚也算是明白了，对云清川说，“外面没人听别演了。”

云清川立马收住表情坐稳，但还是不忘瞪项修远一眼，“你给我悠着点，就不能背着人揍？”

“他太嚣张了没忍住，下次我注意。”

项修远也没办法，他见过不要脸的也见过坏的，但他没见过这种又菜又坏还不要脸嚣张的。

特别是他们一起去的还有个四局女同事，那家伙竟然意淫上了。

见到那只跟江念差不多的年纪的女鬼项修远就挺大火气，这不就没憋住直接上了。

云清川给了他一个白眼，叩了叩桌子，“你回来了好好带带，影响四局风气了以后我还咋管。”

沈砚没吭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风格，项修远算是半路加入的，而且项修远之前的经历的确很难适应四局的规矩。

云清川同样清楚，给沈砚鼓励的眼神，“那你可要想清楚了，就他这样的除了在四局没别的出路，你不带我就只能把他丢给上面了。”

项修远闻言也紧张起来，他坐直身体朝江昭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忽悠，“要不我把黑龙给你？”

江昭的眼睛瞬间亮起，“真的吗？”

“等我死了内定给你。”

“那你什么时候死？”

江昭一脸认真，他真的很想要黑龙，超级厉害的。

“到死的时候就死了，反正你是鬼等得起。”

江昭猛点头，直接跟项修远击掌约定好了，齐刷刷看向沈砚。

第236章 去医院看望

还真就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应。

沈砚能怎么办呢，只能暂时接受，转而询问起国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