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启动车子，换了个阿昭能接受的问法，“那一点点你要吃多少只恶鬼？”

这么一说阿昭就懂了，“普通的二十几只，稍微好一点的几只就可以。”

沈砚想了想继续问，“跟着大嫂的那只男鬼是普通的？”

阿昭点点脑袋，的确很普通。

沈砚闭了闭眼，“你刚出来吃的那只男鬼？”

阿昭竖起两根手指头，“两只。”

沈砚确认了，对云泽川解释，“两只三级。”

云泽川倒吸一口凉气，“这就直接送出去两只三级恶鬼？他是永动机吗？”

沈砚不得不告诉云泽川一个事实，“他和你们祖先司云空一个时代的，你觉得呢？”

司云空？

云泽川回忆片刻才记起来，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是他的话那就合理了。”

沈砚挑眉，“你知道？”

“当年分家我们这一脉也有过找他的命令。”

云泽川之前的确不知道阿昭具体的身份，只知道阿昭是只很厉害的恶鬼，并且和沈砚结了契。

具体的他并不清楚，司家只是给了信，他也不会没事刨根究底。

但云家分出来之后的确有过这个命令，并且一代代的传下来了，还有关于八百多年前云锦山养过一只恶鬼的事。

他只是没想到失踪八百年竟然真的找到了，就挺魔幻的，还是这么一个心智不全的。

第49章 上赶着找打是怎么回事

阿昭跟着回头看了一眼，“你长得跟司云空很像。”

这个云泽川就不知道了，他瞧过来询问，“有多像？”

“嗯..就是很像，一看就是司云空生的。”

这个比喻，不比也罢。

云泽川直接无视了，开始教训起沈砚来，“你既然跟他结契就该管着他，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阿昭不满，“是我做的，你不许说沈砚。”

“他是你监护人，我不说他说你？你听吗？”

阿昭皱起眉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云泽川继续无视阿昭，“再有下次我只能上报了，你的工作全部暂停，先把他教出来。”

被无视的阿昭很不高兴，“我都说了，你不许说沈砚！”

“阿昭。”

沈砚轻轻唤了一声，阿昭一秒安静坐好，从小羊包里拿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气鼓鼓的咬下去。

这反应让沈砚颇为无奈，空出一只手拍了拍阿昭的脑袋，这才回复云泽川。

“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

云泽川也识趣没再说什么，车子很快回到酒店，云泽川径直下车去处理后续，沈砚没停留掉转车头先带阿昭回去了。

刚回家阿昭就开始抱怨起来，“我是在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凶我。”

沈砚满脑袋的疑惑，“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阿昭努力回忆了一下，貌似沈砚真的就没有凶他，只是叫了他一声，也没有很大声。

可是阿昭依旧不高兴，仰起头跟沈砚对视，满脸的委屈。

沈砚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微微俯身和他对视，“下次不要这样了。”

“为什么？是他先说你的。”

“我是说江小姐，你不应该把鬼气给她。”

“可他们都是坏人，坏人为什么不能杀？”

“我知道，坏人犯错应该用法律，不应该动用私刑。”

阿昭不服气，“那被他们害死的人呢？就活该死掉吗？”

阿昭是真的不明白，“你也说他们是坏人，那姐姐杀坏人有什么错？她也没在活着的时候杀，到底哪里不对？”

沈砚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阿昭解释，是他自己也清楚法律的漏洞，一个江晴不足以让所有人定罪，即便定罪也不是什么大的罪名。

可能几个月几年就出来了，他们依旧光鲜亮丽。

或许有人会改邪归正，可人心难测，真的因为牢狱改正的又有几个？

沈砚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做什么之前都先告诉我好吗？”

很轻的声音让阿昭有些恍惚，傻乎乎的问，“你不打我吗？”

沈砚蹙眉，“为什么打你？”

“那你不是说我做错了，我错了你为什么不打我？”

“你不是说你没错？”

沈砚反问，他不理解，阿昭不是怕挨打？为什么还要主动提及。

阿昭也疑惑了，他费解的抓抓脑袋，“我觉得对就对了？ 那我可以回去把人杀光吗？”

“不可以。”

沈砚拒绝的很干脆，现在回去杀算什么？挑衅云泽川？

“那我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为了阿昭以后不乱来，沈砚还是笃定的回答，“这次你做错了。”

阿昭哦了一声，小心试探的伸出左手，右手已经捂住了屁股。

“你不可以用力，只能轻轻的打，不许用天昭打我。”

阿昭为自己争取，他十九岁了不是七岁，他不想被打屁股，很丢人的。

瞧着面前伸出来的手沈砚也为难上了，所以这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打吧，他其实觉得没必要。

不打？感觉阿昭不会长记性，很可能助纣为虐，毕竟札记上也说该打就得打。

想了想沈砚还是觉得打，所以他转身去找工具了。

但阿昭不知道啊，见沈砚离开阿昭立刻追了上去，“你不打我了吗？”

“找东西打你手板。”

阿昭闻言立刻把双手藏在身后，“为什么不能用手打，这样你就不会用力了。”

沈砚挑眉，“那你还挺聪明的。”

“我本来就聪明。”

阿昭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劲，“沈砚，你是不是嫌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