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父子俩,腹黑叔侄全拿下(42)
沈倦书惊慌地摇头:“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他还是个孩子,你别为难他。”
这时医生和护士慌忙走过来扶沈乐淘。
沈乐淘觉得他做手术的那条腿像又骨折了,他大声吼时戾:“你个神经病,为什么要踹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时戾猛然朝他呵斥一声:“你给我闭嘴!”
被他抓住衣领的沈倦书面无血色,一脸惊慌地朝沈乐淘说:“你先走,他发脾气不是针对你,和你无关。”
可沈乐淘岂是这种白白被欺负的脾气,他暗暗在心里给时戾记下一笔。
他只是今天想出来散散步而已,就被时戾无缘无故地踹了一脚,痛得眼尾猩红,眼底带着水珠:“疯狗!你为什么要打他?我们只是说了两句话而已,你快点放开他!”
他认为时戾还不如这个陌生人,好歹人家见了他还问一下他的腿,可时戾倒好,上来就是一脚。
这和猛踹瘸子那条腿的恶徒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他今天腿脚不便,早就还手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时戾的脸色更加难看:“你这么心疼他?”
沈倦书一脸哀求地看着沈乐淘:“我没事,不用你管,赶紧走,求你了。”
沈乐淘骂骂咧咧地被护士扶着走了,心想等会儿见到时鹤眠一定要让他打时戾给自己报仇。
沈乐淘走后,男人脸上的倔强立刻消失殆尽,无力瘫坐在地上,看着暴怒的时戾:“你想怎么样?他是无辜的。”
时戾冷笑一声:“沈倦书,你很想认他是不是?”
沈倦书神色恍惚,目光空洞地看向远方,喃喃道:“没有,我没想认他,我也没有脸认他。”
时戾嗤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三番五次偷偷见他?你就是想认他!”
沈倦书坐在地上,双臂抱住蜷起的双腿,紧紧抱着自己,像是要与世隔绝般。
时戾仍不肯放过他:“要不要我告诉他你们的关系,让沈乐淘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抛妻弃子、卑鄙无耻的小人?”
男人挣扎着站起来,像疯了一样捶他、打他:“你疯了,我没有,你胡说八道什么!”
时戾抓住他的胳膊将人按在墙上,捏住他的下颌,当众狠狠亲吻他。
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路过的医护人员惊讶地看着站在走廊内纠缠的两人,在看清是哪位患者之后,快速离开。
男人挣脱不开,苍白无色的脸上显得更加脆弱,像易碎的娃娃。
时戾粗喘着,摩挲他被咬出血的嘴唇:“沈倦书,我发誓,你若是再敢靠近他一步,我绝对会毁了他。”
沈倦书睫毛微颤,脸上血色褪尽:“他只是一个孩子,你有什么怨气就冲我来。”
时戾拇指狠狠擦掉他唇上的血珠:“十年了,你还是想着离开?若不老实,就别怪我对沈乐淘动手。”
沈倦书神色一晃,眼睫微颤:“十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时戾脸上的狠色更显:“你想都别想,除非我死!”
沈倦书崩溃:“你说过的,你厌倦了就放我走。”
时戾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病房里拉:“你也可以走,反正沈乐淘一直都在。”
无声的威胁才是最可怕的。
沈倦书了解时戾的为人,他是真的会对孩子动手,一时之间他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任由时戾将他摔在床上。
“既然好了,那就给我把衣服脱掉。”
沈倦书双目无神,任由他撕掉身上的病号服压了上来。
沈乐淘被护士用轮椅推着回了骨外科病房,他一回去正好看到时鹤眠从电梯里走出来。
时鹤眠看他眼尾鼻尖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慌忙从护士手中接过他。
“怎么了?”
见到时鹤眠,沈乐淘眼角的泪水一下子落了下来,指着那条伤腿:“大哥,我的腿又断了!”
时鹤眠脸色难看:“怎么回事?”
沈乐淘抽噎着将事情的原委始末给他说了一遍,最后加了一句:“我看小叔就是有病,看我不是时家人就狠狠欺负我。”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地砸落在时鹤眠手背上。
那一滴滴眼泪砸得时鹤眠心疼不已,他面上带了怒色,弯腰将沈乐淘抱起来回病房。
随后而来的医生问清楚他的情况后,立刻给他安排了一套检查。
好在骨头没有二次骨折,只是有些软组织损伤,大腿外侧磕了一大片青紫。
沈乐淘痛得在床上哀嚎:“我的腿断了!”又问医生,“我以后还能跑步打篮球吗?”
医生:“不建议进行剧烈运动。”
沈乐淘接受不了打击,哭吼着要找时戾去算账,被时鹤眠抱住按在床上。
“呜呜,时大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时戾他太坏了!”
时鹤眠得知他的腿没有骨折之后,脸上神色稍缓,揉揉他的头发:“放心,大哥不会放过他。”
沈乐淘仍觉得不解气,暗自发誓等他腿好了,一定要找时戾算账。
“时大哥,时戾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你认识吗?”
第35章 我太小,不能谈恋爱
时鹤眠神色一顿:“不是很熟悉。”
沈乐淘嘀咕:“好像是他的情人哎,糟糕,你说时戾是不是怀疑我想勾引他,所以才对我动手的。”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愤愤地捶了一下床:“哼!就他对人家那态度,怪不得人家宁愿勾搭我这个学生,都不想去找他。”
时鹤眠嘴角抽了抽,捏了捏他的后颈:“别胡说,你不要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