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猛男与他的小粘人精(149)
“好。”
刘秀秀坐在班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长长松了口气。
虽然甘小星暂时不想理她,但至少她对周鼎川的愧疚减轻了一半,足够让她喘口气了。
往后余生,只盼着他们俩能健健康康的。
这是她唯一能做,也唯一想做的事。
一个月后,周鼎川被医生安排回家休养。
甘小星跟着回了修车行,每天坐最早的公交上学,放学后再坐公交回来。
哪怕路途再远、再累,他也心甘情愿,只想多陪在周鼎川身边。
周鼎川说让他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省得来回跑,被他拒绝了。
本来一天就见不了多久,要是不回家,一星期怕是只能见两面。
如今两人说开了,他更是黏着老男人。
从前的别扭与倔强,全都变成了明目张胆的依赖与偏爱。
甘小星给老男人买了个拐杖。
可他偏不安分,每天拄着拐杖到处晃,时不时还得训睿子哥几句“修半天都修不好”。
哪怕腿受了伤,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气场十足的川哥。
有时甘小星见他骂得太凶,瞪他一眼,他才收敛些。
在外威风凛凛,在家却只服自家小崽子管,反差又酷又可爱。
这天,甘小星背着书包回来。
刚进门就看见老男人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拿着扳手,还在那儿摆弄零件。
“周鼎川,你干嘛呢!”
他急步走过去。
语气里满是慌张与责备,生怕他一不小心又伤到腿。
周鼎川一听他回来,吓得把扳手随手一扔,对着他憨憨一笑:
“这不是好几天没摸扳手,手有点痒嘛。”
平日里冷峻的男人,此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大男孩,又憨又乖。
“唉唉,崽崽崽崽,轻点轻点!!”
他还想蒙混过关,甘小星直接上前,一只手捏住了他腰上的肉,疼得他脸都扭曲了。
“今天的药喷了吗!!”
“喷了吧??”
“喷了吧??”
甘小星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没喷,手上又加了几分力,疼得男人直叫。
睿子哥和旁边的修车工看着这一幕,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板不能笑,老板娘也不能笑,不然要扣工资的。
平日里凶巴巴的老板,在小崽子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成了全修车行的公开秘密。
最后,周鼎川是被甘小星骂着上了楼。
甘小星拿着药走到床边,让男人把腿搭在自己脚上。
现在绷带已经拆了,只是太久没用力。
小腿肌肉有些萎缩,虽有知觉,却不能使劲,一受压就疼得冒汗。
甘小星动作放得极其温柔,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半分。
第111章 崽崽,轻点
甘小星先拿起药瓶,对着周鼎川的伤腿轻轻喷上一层。
微凉的药液落在皮肤上,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等药稍稍吸收,他才抬手,用从医生那儿学来的手法,慢慢给周鼎川按摩。
他学得格外认真,每一个手法、每一处力度,都记在心里,只盼着能让这人少疼一点。
周鼎川身上的体毛重,腿上浓密,连脚趾、大拇指上都覆着一层短短的软毛。
粗糙又野性的气息。
偏偏在甘小星眼里,成了独属于这个老男人的性感。
甘小星的小手贴在他温热紧实的小腿上。
指尖顺着肌肉线条熟练地按压、揉捏,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去,熨帖着底下的酸胀。
这样的动作,他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可每一回力道稍稍沉下去。
周鼎川还是会忍不住从喉咙里滚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像被按到了痛处的大型犬,委屈又不肯声张。
平日里顶天立地的老男人,唯独在他面前,会露出这般隐忍又脆弱的模样。
“疼你就说,我轻点儿。”
甘小星低声说,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周鼎川咬着牙,硬撑着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崽崽,你按吧,一点不疼。”
他总想在小孩面前装得强悍,不想让甘小星为自己过多担心。
话音刚落,甘小星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手上忽然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按,刚好戳在他最酸胀的地方。
“嗯哼——!”
周鼎川疼得眼前一冒金星,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额角瞬间沁出薄汗,却死死咬着唇没再出声。
硬撑的模样,又倔又让人心尖发颤。
甘小星憋着笑。
心里暗暗嘀咕:老男人,就爱硬撑。
不知道疼了说出来才招人疼吗?
使坏归使坏,心疼是真的。
这人的伤是因他而起,他哪里舍得真让他疼。
下一秒,手上的力道立刻放柔。
指尖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刚才按到的地方。
认认真真地帮他揉开紧绷的肌肉,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按得温热。
看小孩一下子变得专注又小心翼翼,周鼎川也不再逗他。
只是望着他低垂的发顶,那截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软嫩的光,轻声开口:
“崽崽,你说你……留下来干嘛。”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像在说给空气听:
“我就是个没人要的老男人,修车、抽烟,浑身都是机油味,你眼光怎么就这么差。”
长年累月的自卑与不安,在最在意的人面前,终究还是藏不住。
甘小星手上忽然微微一沉。
在他脚踝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不算疼,却带着点小小的惩罚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