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捡破烂大王(10)+番外
吃饭的时候金玉碟才看清他吃的是什么。
自己面前是一碗小米粥,和一盘子炒的乱七八糟的瘦肉,难看,但吃着还行,他面前是面条,里头依旧什么都有,还是像泔水。
但他吃的很香。
金玉碟尝了一口当时就吐了。
吃着也是泔水。
“你没味觉吗?”他好奇。
陆镇扒完最后一口,掏出大前门往外走,“还好。”
切。
不管你。
午饭金玉碟吃了很久,一边玩手机一边吃,等粥都凉了,还没吃完。
陆镇一直在院子里忙活,中途进来看了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等到他终于吃完,勺子一扔,往床上一躺,玩累了攥着手机睡过去,陆镇才回屋。
天都黑了。
粥剩了个底,他也不嫌弃,仰头喝了,把碗筷都刷干净,熄了灯上床抱着人睡觉。
金玉碟还穿着白天那身衣服,睡梦中感觉有一条蛇钻进衣裳里。
他模模糊糊知道是什么东西,没睁眼,反而往里靠了点,让人更方便动作。
肉不会只吃一顿,他知道,就是伤口还裂着呢,想到这他终于睁开眼。
“老公,我那还疼呢。”
今天刚给买了新手机,换了新卫浴,按理说不该拒绝,但是无奈,怕疼。
陆镇也根本没想动他,就是摸摸,见他醒了,坏心思起来,说了句:“那怎么办?”
他的呼吸实在烫。
金玉碟被他带的也有点热,张了张嘴,好半天跟他打商量。
“用这里行吗?”他指了指。
还有意外收获。
床太小,施展不开,陆镇翻身下地,站好,舔了舔嘴唇,呼吸不稳的说了句:“行。”
都是男人没什么好矜持的。
金玉碟爬坐起来。
……
到最后,陆镇终于忍不住了,翻身上床。
“不行。”金玉碟慌的要命。
“腿。”陆镇声音很哑,附在他耳边,像最亲密的爱人一样。
金玉碟眼睛有点红,心脏怦怦跳。
男人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小破屋久久回荡。
金玉碟咬着嘴唇,不想出声,但后半夜还是哭了。
他哭着求陆镇别弄了,这回陆镇可没那么好商量,铁架子床要散架了似的尖叫。
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终于完事。
陆镇没下地,不知道在弄什么。
金玉碟已经醒了睡睡了醒好几回,看见他的动作偏了偏头,嗓子也有点紧:“不要。”
“乖宝,爱不爱老公?”
说什么爱不爱的,我才认识你几天啊!金玉碟心里腹诽,喉咙滚动了一下。
“老公也爱你,乖宝最听话,来。”
心跳得好快,金玉碟呼吸有点不畅,抿紧了唇。
“宝贝,啊……”陆镇贴在他耳边拉长音。
热气贯耳,金玉碟身子一颤,终于松开了底线。
......
接下来几天金玉碟算是出了笼的鸭子——彻底放飞了。
没日没夜的把着那个新买的手机,玩的昏天黑地。
但就是有一点不好。
开了荤的男人不好对付。
白天他玩手机,陆镇不说他。
晚上陆镇玩他,他也不能拒绝。
但总而言之,不吃亏,屁股还没好,即便晚上睡不好,白天也能补觉,金玉碟乐在其中,直到鼓弄了好几天,陆镇那点火才降下去。
他又忙起来,整天不着家。
金玉碟更高兴了。
但没高兴多久,就被外头的声音打断了。
他穿着睡衣往外看了一眼。
是卖废品那个老头,这回拉着板车来的,金玉碟想给陆镇打电话,后知后觉想起不知道他手机号。
烦死了!
但陆镇临走前在抽屉里给他留了钱,金玉碟下地拿起钱往外走。
这回该轮到我当大善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9章 陆镇不好,陆镇坏
废饮料纸箱是八毛钱一斤。
普通的是七毛五。
金玉碟虽然天天都待在屋里,但是陆镇偶尔在外头跟人说话他都能听见。
院子里有称,他拨弄两下就学会了,老头带来的比较杂,里头好像还卷着旧书,按理说得分开称,但金玉碟不差那五分钱。
弯着腰搬了半天,上称,一百九十八斤,直接算二百斤。
八毛钱,一共一百六。
陆镇给他留了一千,没零的,他数钱的时候有点埋怨。
死老头也不知道帮把手,金玉碟刚回头还看见他在他屁股后头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想偷什么。
想到这他态度也不好了,拿出两张一百的给老头。
“找我四十。”
老头一张脸跟老树皮似的,见他好说话又双手合十,祈求道:“我没有那么多钱,小兄弟你行行好,直接给我正好的吧。”
金玉碟烦的要死,急着回去玩手机,直接大手一挥,剩下的不要了。
老头高兴惨了,拉着板车一边往出走一边感谢他。
金玉碟转身回屋,二百斤还行吧,也不是很累,但是他这是帮了陆镇的忙,晚上得要点好处,不然亏了。
心里高兴,就盼着他回来,手机也玩不尽兴,总是心不在焉的。
千盼万盼天终于黑了,轰隆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院子里,陆镇没立刻进屋,应该是看到院子正中间的纸箱了。
嘻嘻,看你怎么夸我。
没一会人进来了,一边脱衣服一边问他:“老头来了?”
金玉碟假模假式低头玩手机,高冷地“嗯”了一声。
之后就没声了。
等了好半天他才抬头,陆镇没动,光着膀子低着头,眉头皱的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