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捡破烂大王(100)+番外
三天除了偶尔被纪礼投喂,剩下的时间就是躺在床下,发呆或是别的什么,纪礼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不懂不理解,也不想明白。
只是再牛逼的总裁也得上厕所。
就算你是全世界的偶像,全宇宙的情人,你吃了,就得拉。
终于第三天的晚上,鬼重新爬回人间。
他趁着所有人熟睡的间隙踏着不太灵活的脚步进了卫生间,但盛总忘了一件事。
房间里有三个人,而卫生间突然传出冲水的声音。
问:是马桶抽风还是房里有鬼?
陆镇是无神论者,所以他在第一时间醒了过来,似笑非笑的往那边看了眼,突然大吼了声,“谁在那里!”
紧随其后的是纪礼,他似乎被鬼的阴气侵扰到了,一直属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一颗心始终吊着,在陆镇发难的第一瞬间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金玉碟也醒了,把手从陆镇裤子里掏出来直接就揉眼睛。
“啊......怎么了老公......”
纪礼慌乱的往卫生间走,一只手五指张开做了个交警禁行的手势,“这马桶偶尔就这样,正好我要上厕所,我修一修......修一修......”
把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关上,下一秒男人就压了上来。
在经历了最开始的崩溃阶段,纪礼已经逐渐找到了跟盛权章的相处之道。
他双手推着对方的肩膀,“你冲什么水!被他们看见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虽然跟金玉碟是好朋友,但再好的朋友,也不愿意对方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
被一个疯子缠上,被一个疯子逼到绝路,然后......还把疯子藏在房间里。
起初他以为只是一夜,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盛权章再出去的可能就变的微乎其微。
不知道怎么弄的,就被人卡在屋子里了。
纪礼头都开始疼。
“对不起,我忘记了。”
似乎想起自己发出的狗屁誓言,盛权章没有继续动作,只是低下头可怜巴巴的说了句。
纠缠没用,可能需要换一种方式。
“礼礼,床下有点硬,我身体很难受,你能帮我捏捏肩膀吗,我颈椎不太好,压迫的头很疼。”他试探的轻声说。
纪礼:......谁给我调到正常频道了?
纪礼向来吃软不吃硬,而且门外现在有两个人正在虎视眈眈,如果不答应,他可能会闹起来。
他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坐马桶上。”
盛权章立刻道:“好,谢谢礼礼。”
盛权章身体有些僵硬,纪礼按了老半天,手指都有些酸了,提醒了好几声都不管用,没耐心了,低吼了句,“放松!”
盛权章轻颤了一下,终于松下肩膀。
只是这感觉太过陌生,让他眼眶泛红,情不自禁的往后靠去。
纪礼顿了下,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门外。
金玉碟被那一声刺激的满脸兴奋。
“老公!谁喊的!我怎么听着像纪礼呢!”
陆镇把目光从能透出人影的玻璃门上收回来,心满意足的笑了,“对,就是纪礼。”
放松?!什么放松?!哪里放松!
是我想的那样吗??????
我靠靠靠靠靠!
妈妈我逆cp了!
金玉碟浑身一震,双眼冒光的看着陆镇,“老公!啊啊啊啊啊啊!你有在卫生间安监控器吗!我想看!”
我靠!盛权章!被压!天啊!啊啊啊啊啊!
陆镇看着他,“我不是变态。”
在厕所安什么监控呢!
俩人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把另外两个人yy了个底朝天。
最后金玉碟做了结语。
盛权章身体不错,一声不吭,纪礼也是,十足的忍者。
过于安静了,难不成是走的是温情那一挂的......
这一夜,因为朋友和好而心情格外开心的金玉碟睡了个十足的大饱觉。
本来按照陆镇的计划,还要再休息一天。
但金玉碟接到了来自前台的电话。
“尊敬的客人,今天是泰国每年一度的宋干节,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感受一下哦~”
金玉碟没听过这个名词,问过陆镇才知道,原来是泰国的泼水节。
他立刻坐不住了,一大早就拉着陆镇出门买衣服。
虽然先前买了,但那些都是日常穿的,宋干节穿什么,当然是花衬衫和花裤衩啦!
于是纪礼醒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了两只像花孔雀一样的人类。
一大一小,手拉着手,头上带着草帽,手里还拿着水枪。
“小纪子!快起床啦!咱们去泼水节玩儿!”金玉碟脸上的笑太开朗,像被人浇灌到开花的小草,整个人明媚的无以复加。
任世界上的任何人见到,都会知道,这个男孩子,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纪礼接过陆镇递过来的袋子,里面也贴心的准备了一套同等的配置。
这几天床下已经成了他的异世界,纪礼点点头,在两个人识趣离开后向下看了一眼。
空了。
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
纪礼知道,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可是,如果二十二岁的纪礼原谅了他,那十七岁的纪礼呢。
......
泰国的宋干节是一场盛大而温柔的潮湿。
整座城市像被水重新浇筑了一遍。
阳光穿过漫天泼洒的水帘碎成金箔般的细屑,纷纷扬扬落在湿透的睫毛与肩头。
人潮漫过街道,花衬衫紧贴着年轻的身体,香粉的痕迹从额头蜿蜒到下颌,像某种古老的祝福写在每一张笑着的脸上。
音乐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笑声,塑料桶撞击的闷响,把整条街的人都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