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捡破烂大王(106)+番外
等人走了金玉碟才悄悄从客厅的沙发上爬起来,先挡住了客厅的摄像头,然后摸进了陆镇的房间。
开口第一句话就哭了,“呜呜呜呜呜,老公,他妈的周一一欺负我,气死我了,呜呜呜呜呜,你去给我揍他一顿,呜呜呜呜呜。”
陆镇正在铺床单,闻言转过身,张开双臂,叹气,“……哎。”
真是闹死人了。
金玉碟立刻扑进他怀里,狠狠捶了他几下,“老公,我手机被收了,你帮我给锋哥打个电话,让他把加拿大那个雇佣兵调过来……”
陆镇:……哎。
金玉碟气的要死,又偏偏在镜头前面,要面子,不想跟人家闹的那么难看,当场忍了,事后死活咽不下这口气。
“你说话啊!你就这么看着我受欺负!陆镇!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管你去给我揍他一顿!”
陆镇:……哎。
“说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爸爸!老公!你去你去!”
陆镇:……哎。
人正闹腾着,突然感觉脚腕一凉,金玉碟‘嗷’地一声窜到陆镇身上。
“有鬼啊啊啊!”
一低头,床底下盛权章露出一颗头,正看着他笑的格外阴森。
“他和谁住一间房?”
......
“你睡觉会踢被子吗?”
另一间房内,纪礼坐在床边,看着正在整理行李箱的男人,愣了下,才回答道,“不会。”
刘文东拿出一套睡衣,有些害羞,“嗯,那你也睡里面吧,这个床太小了,我怕你掉下来。”
纪礼局促点头,第一次和陌生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整个人很紧张。
刘文东似乎看出他的窘迫,跟他开了几句玩笑,看他放松下来才去卫生间洗漱。
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没一会收拾完毕就熄灯上了床。
纪礼缩到最里面,尽量和男人保持着距离。
但床就那么大,再怎么躲,也不可避免的会发生一些肢体接触。
“想聊聊吗?”温热的手臂擦过身体,刘文东突然转过头。
纪礼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拒绝,“不用了。”
说完可能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又补了句,“早点睡吧,明天要早起,我们可以后面聊。”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还有这样纯情的男人,刘文东在黑暗中看了他一眼,轻笑,“好,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了解。”
“晚安,礼礼。”
“晚安.....文东。”
房间陷入寂静。
纪礼以为自己在陌生男人的身边会很难入睡,但连日的奔波还有与人社交,让他筋疲力竭,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刘文东心猿意马,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没一会,房门发出一声轻响。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月光照亮了他胸前的工作牌。
“怎么了?是有什么需要补录的吗?”刘文东看了眼熟睡的纪礼,轻轻掀开被子。
男人站定在他面前,很久没有说话。
“你好?”刘文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挥了挥手。
“对,有一些需要补录,你跟我走一趟吧。”
走一趟?怎么跟警察逮犯人似的。
刘文东仔细看了他一眼,长的顶帅,就是这脸上,怎么还有一大片淤青。
“那你等下,我披件衣服。”
“不用。”男人突然拉住他的胳膊,“不需要穿。”
那只手很凉,攥着他的力气大的惊人。
说话间就带着他往出走,等到穿过空荡的客厅来到院子里,他才发现有些不对。
“导演组人......唔!”
话没说完,嘴突然被人捂住,紧接着腹部传来一记重击。
刘文东眼前一黑,整个人跪倒在地。
男人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月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向上翻着,此刻幽幽闪着寒光。
“他十六岁就喜欢我。”
“他十九岁我们分离。”
“三年……一共有1096天,26304个小时。”
“你猜我喝了多少瓶酒?”
“9762瓶,我数着呢。”
“我本来想,一万瓶,喝到一万,我就去找他,我求他原谅,求他再爱我一次。”
“可是你猜怎么着,他回来了。”
“他二十二岁这一年,回到我的身边。”
“我他妈病的厉害,我见不得他身边有别的男人,我他妈看不了他对着别人笑,所以……”
盛权章说着,在刘文东惊惧的目光中缓缓蹲下身子,一只胳膊撑在膝盖上,“给你两个选择。”
盛权章伸出两个指头。
“一,退出,我会给你一大笔补偿金,二,回房。”
“疯子!你这个疯子!导演组呢!我要报警!”
盛权章突然把手指竖在他嘴前‘嘘’了一声。
“怎么不问问回房的后果?”
刘文东声音一窒,“......什么后果。”
盛权章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你会死。”
第86章 wrnm?
一晚上睡得格外舒爽,纪礼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看身上的被子。
他睡觉不老实,这么多年总是控制不住的踹被子,此刻低头,被子像一张大网,平整的铺在自己身上。
转头,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纪礼心里有点感动,对刘文东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他神情轻松地下床洗漱,早早的来到客厅等待。
只是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刘文东的影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嘉宾们陆陆续续出来各就各位。
等了半天,不光刘文东,就连金玉碟也没有出现。
导演是个小年轻,经过两天的接触也能看出那位金色头发的男的有点不正常,没找他,而是先对众人宣布了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