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捡破烂大王(12)+番外
他的唇和人不一样,很软,声音也好听,会叫他宝贝,会说宝贝我真喜欢你,老公会对你好。
原来这些都是假的,他不犯错还好,一犯错他就不想要他了。
可是人哪能一辈子不犯错呢,为什么捡到他,得到他,又抛弃他。
金玉碟想不明白,他只是想哭,边哭边害怕,明天是不是该走了,要是不走让人把行李丢出去,跟当初一样。
他想象不到如果陆镇那样做,他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就又有点想死了。
但他心里也知道,也就是想想,他怕疼肯定不会死的。
胡思乱想间,陆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就站在他床头。
不看还好,一看那张脸眼泪流的更凶。
他张了张嘴,想喊人,又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我可不是你老公。”
他又闭上了。
收回目光,把头藏在臂弯里,闭上眼。
“小盘子。”陆镇声音淡淡的,听着气消了。
金玉碟没理。
没一会,人就上来了,温热的身体贴上来,让他哆嗦了一下。
“别哭了。”陆镇掰他胳膊。
掰不动。
他又把手往下伸,放在他腰间,拇指用力给他按腰。
“老公错了,不该跟你发脾气,我不是气你,我只是心疼你,那么沉的箱子该等我回来搬,你要是伤了腰,”他顿了顿,“我会心疼。”
哭声更大。
他背对着陆镇,只露出一双哭的通红的耳朵。
陆镇上去亲了亲,下一秒手臂又把耳朵挡住了。
他有点无奈,手臂使劲一带,人一整个被他翻过来。
金玉碟哭的太厉害,一张脸连带着身子全都是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陆镇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哭成这样,终于慌了。
“宝贝,宝贝别哭了,老公错了,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几下出出气。”
他说着就上手去抓金玉碟的手。
他拳头攥的很紧,冰凉。
“宝贝。”陆镇凑上去亲他,手帮他拂开汗湿的刘海,额头触手也是冰凉一片。
“玉碟!玉碟!”手底下人呼吸越来越快,哭声越来越小,陆镇扯开他遮脸的手臂一看,眼睛迷茫一片,不聚焦了。
紧接着,手脚开始抽搐。
“玉碟!”陆镇这下彻底慌了,猛地坐起身把他搂在怀里,大手不住拍着他后背帮他顺气,“慢慢呼吸!玉碟!听话!慢慢呼吸!”
呼吸过度。
陆镇终于怕了,搂的紧紧的,金玉碟瘫在他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清醒了一点。
他愣愣的看着陆镇。
下一秒就见陆镇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很响,都打在一边,瞬间就肿了。
他转头去看他的手,不是手掌,是手背。
关节红的泛紫,他知道这种伤是怎么来的。
他朋友打学霸的时候手上就是这种伤,不过没这么重。
他嘴唇动了两下,想问他刚才出去是不是找老头算账去了。
老头都那么大岁数了,还佝偻着,别给打直了。
直了真就可以躺板板了。
他天马行空的想着,想说话,可累的张嘴的力气都没有,眼泪止不住,顺着眼尾流到鬓角,沾了陆镇满手。
见他终于清醒,陆镇搂得更紧,滚烫的唇不断吻去他的眼泪,声音都发着抖。
“老公错了,老公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宝贝别难过,别生我的气。”
金玉碟想跟他开两句玩笑,说你才知道错啊,早干嘛去了。
但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扯了扯嘴角闭上眼,睡了。
他睡的昏天黑地,第二天基本没怎么醒,但是他偶尔能听见屋里的脚步声,陆镇今天没出门,就在院子里忙活,偶尔进来看两眼,看多了会把他抱起来,亲两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梦里哼哼两声。
到了晚上终于饿醒了,屋里没人,他睡了一天,精神了不少,但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
他抻了个懒腰,发现沙发边的小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过来。
上面好几个塑料袋。
卤牛肉,煎饼果子,鸡蛋糕,烤地瓜……
摸了摸,煎饼果子凉了。
他撇嘴,眼神落在旁边,多了个柜子,上面摆了个微波炉。
陆镇这人,心思细,但心眼小也是真的,闷骚的厉害。
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是……
他看了眼桌上的筷子。
自从被扎过手之后陆镇就不给他用木筷子了。
有时候他很忙来不及做饭,带回来的盒饭都是小炒肉之类的瘦肉,自己用一次性的,但把他那份倒进碗里,一份盒饭能占好几个碗。
怎么能不知道呢。
怎么会看不见呢。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金玉碟拿起筷子开吃,卤牛肉是掰好的,旁边放了蘸料,他不爱吃切好的,所以都是整个啃。
吃几口牛肉,吃几口鸡蛋糕,烤地瓜有点凉了,留着待会当宵夜。
他看了眼煎饼果子,这个到半夜就不好吃了。
他转头冲着院子喊了一声:“老公!”
“诶!”陆镇几乎是瞬间就放下了手中的活,是个旧电视,搬到院子正中间就被撂下了。
“怎么了,宝贝?”陆镇脖子上围着个毛巾,走进来一边擦汗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给我热热。”金玉碟指了指那个煎饼果子。
“哦哦好,这就热。”
屋里安了新卫浴,陆镇转身进去洗了把手,回来拿着个盘子,把煎饼果子倒出来才放进微波炉。
他背对着金玉碟,浑身紧绷,死死盯着那个微波炉,要是微波炉会说话,现在都得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