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捡破烂大王(20)+番外
他扫了眼陆镇,他没回头,周贺然扭了扭手腕,没等金玉碟反应,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他妈敢打我,活腻了吧?”周贺然凑近他,一双多情的丹凤眼像毒蛇,在他脸上舔舐。
金玉碟刚成年,男孩和男人的力气比不了,尤其他还伤着,当即喘不过气,两只手死死抓着周贺然的手腕,整张脸憋的通红。
“你这样的我玩的多了,要是不乐意跟陆镇,跟我,哥哥保证干的你欲仙欲死。”纯正的异性恋周贺然这样说。
他说着,还凑近闻了闻。
同一时间,一只冰凉的大手摸上金玉碟的大腿。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生怕陆镇听到似的,金玉碟在短短时间内接收了太多信息,爱人的背叛,他朋友的侮辱,大脑传来的窒息警告。
一切一切最终汇成了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掰开周贺然的手指,冲着陆镇声嘶力竭的喊了声:“老公!!!!!”
陆镇瞬间回头,因为角度问题,他的视野里,就是周贺然在强吻金玉碟,同时手还摸着他的腿。
“我艹你妈周贺然!”
陆镇当即爆喝一声,像个炮弹一样轰了过去。
单人病房地方不小,但也搁不下两个暴怒的男人,哦不对,是一个暴怒的男人。
周贺然甚至没来得及解释,就被陆镇撞飞出去,与他一同飞出去的还有病房的门。
陆镇真是长大了,比小时候打人还疼。
沙包大的拳头揍了他肩膀两拳,算是了了他掐金玉碟脖子的账。
剩下几拳落在瓷砖地上,俩人心照不宣,一个打一个闷哼。
在楼道里金玉碟看不见,但听声音也知道打的不轻,他有点怕陆镇打死人。
没两下就胆战心惊的喊了声陆镇。
陆镇没回。
他更害怕,想哆嗦着下地,但伤口麻药过了,开始疼,他不敢动,声音带了哭腔,又喊了声。
“老公,我腿疼。”
外头动静停了,闷骚男甩着手进来,把他搂在怀里指天发誓。
“我没有对不起宝贝,如果有就让我陆镇五雷轰顶,挫骨扬灰。”
第17章 和好如初
陆镇说的信誓旦旦。
但金玉碟还是不信。
最后是周贺然爬进来,出面和会所沟通,调了公共区域覆盖的所有监控,指着上面的时间一点一点解释,他才罢休。
陆镇全程没说话,也不觉得在发小面前丢人,蹑手蹑脚爬上病床,趁着金玉碟专注看手机的功夫,把他搂在怀里。
周贺然没眼看,完事揣起手机出去抽烟。
病房只剩下他们俩,金玉碟有点不自然,手掌发热,良心后知后觉开始隐隐作痛。
陆镇在他背后,双手环着他,人靠在墙上没说话,好半天金玉碟才仰头去看他。
睡着了。
他折腾了一天一宿,仔细算算,两天晚上都没睡好。
此时窗外已近黄昏,夕阳穿过陆镇垂落的发丝,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打下几缕极致的橙色。
金玉碟的呼吸很轻,缓缓靠近,用自己的鼻尖去碰了碰他的。
陆镇睡的不沉,搂着他的手臂又紧了些,慢慢撩起眼皮,低头看他。
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搅在一起,金玉碟退一点,他的眼皮就撩开一点,金玉碟进一点,他的呼吸就急一点。
空气像被拉长的糖丝,颤巍巍的,随时要断,又黏的分不开。
金玉碟玩心大起,这样的陆镇,罕见的露出几分脆弱,因为他的伤,他要被自己的愧疚压垮了。
他作势要吻上去,陆镇喉结滚动了下,但最后关头他又顽皮地退开,陆镇没有追上来,他只是舔了舔嘴唇,依旧在原地耐心的等待。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陆镇会有一点细微的小动作,例如头会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前倾,或者放在他腰上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摩挲。
直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吞咽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金玉碟依旧没有吻上去。
陆镇知道他喜欢这样,但一般他不会允许他这样玩,今天是例外,算了。
他把头偏到一边,声音沙哑地说了句:“小坏蛋。”
金玉碟没有让他逃,他伸出手穿过发丝抚摸着那半边肿胀的脸,使了点力转了过来。
继续折磨他。
陆镇对他有欲望,他同样。
他又凑上去,不想听陆镇说话,像陆镇经常对他做的那样,捂住了他的嘴,低下头,把那个吻痕覆盖掉。
然后是密密麻麻的吻,把曾经觉得幼稚的事,跨越雷池做了个遍。
到最后,一滴汗落到手上他才抬头。
陆镇眼睛红的好像要吃人。
金玉碟知道大事不好,但他腿坏着跑不了,而且他也没想着跑,他腿坏着,陆镇不会动他。
所以他松开了手,终于大发慈悲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想象中的凶狠窒息,相反,温柔且绵长。
他趴在陆镇的胸膛,被吻的软绵绵的。
“还生气吗?”间隙陆镇问他,他的声音很低,接近气音,带着讨好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金玉碟没回,不是不想回,是他大脑已经彻底飘离了地球,整个人晕晕乎乎,像被泡在一片温热的海水,四肢舒展,感受到了十八年未曾感受过的新奇体验。
……
周贺然半夜的飞机,再回来的时候见两个人和好如初也没觉得惊讶。
把陆镇叫出去说了两句话,又跟金玉碟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金玉碟对陆镇的这个‘狐朋狗友’没什么好印象,但也没伸手打笑脸人……毕竟刚才也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