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捡破烂大王(26)+番外
“老公也想你,你今天早点睡,明天过来让老公亲亲你。”
陆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沙哑带着点笑意,让金玉碟的腿瞬间软了。
他做贼心虚的看了眼房门的方向,把头埋在被窝里,极其小声的说了句:“老公,你别这样说话,我有点想内个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
陆镇说:“手机里不是有视频,自己看着来。”
“那不一样!”金玉碟反驳。
陆镇虽然闷骚,但是极其看重隐私,金玉碟不一样,他先头不舒服,但后来适应了之后就有点上瘾。
有一回他偷偷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旁边放了袋纸巾打掩护,等拍完了才拿给陆镇看。
陆镇想删,他不让。
因为小屋偏僻,周围也没别的人,金玉碟欲火上头,直接把音量按到最大,贴到陆镇眼前展示。
陆镇邪火直窜,手机也没停,丢到一边,按着他来了一宿。
之后俩人就心照不宣,录了很多,各式各样的。
陆镇白天突然就变成正人君子。
金玉碟不爱看他那样,拿他手机偷偷摸摸传给他一份。
没见陆镇看过,但那死闷骚,不用想也知道会自己偷偷回味。
金玉碟想着,声音越发黏腻:“老公,什么时候能那个啊,好久没有了。”
眼看话题越跑越偏,陆镇清了清嗓子,极其正经地说。
“大夫说你的腿要三个月才好,不能拉伸。”
金玉碟:“那我趴着呗。”
说完怕他想象不到,又补了句:“就是像尸体那种,直溜溜的。”
这回那头好久没回话。
“老公?”
“明天。”
第22章 厉锋
虽然陆镇说了明天,但是第二天他彻底忙了起来,陆亚倒下,公司还要运行,老陆一早让司机把他送到医院就去了公司。
王兰则回家休息补觉。
金玉碟在医院像小尾巴似的跟着陆镇,基本没什么时间说上两句话。
先是抽血送检,然后是和前来看望病人的各个亲戚寒暄。
大夫说配型评估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如果匹配上了,之后就可以进行换肾手术。
金玉碟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紧紧跟着陆镇,看着他游刃有余的在各个亲戚之间游走。
有一点陌生,他见过陆镇正经的时候,但还从来没见过这样正经的陆镇。
以前只当他是个小有实力的废品收购站老板,直到昨天去了陆家,才算大概明白了他家里的实力。
不说比金家强,但也不相上下。
家里的风格和老陆这个人一样,古板,传统,不是别墅也不是庄园,看起来就是普通人家的样子,一栋二层小楼,却坐落于城市最繁华的地段。
里头的家具更不用多说,就是金玉碟这种成天浸淫在奢侈品里的贵公子都看不出来。
全是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老物件,他好奇心作祟,拍了张照用手机识图了下,清代的......
想到这他抬头看了眼陆镇。
他妈的,真是走狗屎运了。
陆镇正跟小姑父谈什么新能源的事,他听不懂,又无聊又饿,于是偷偷趁着他跟人说话的功夫,转着轮椅到病床前偷陆亚的水果吃。
陆亚病了很久,先前应该是病情还算稳定这才瞒着,直到突然严重,周贺然这才坐不住了。
人现在还没醒。
豪门看望病人也是那老几样,金玉碟挑挑拣拣,拿了个香蕉,三两下扒开,刚要往嘴里放,陆亚醒了。
他只是身体有点虚弱,睡着的时候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就例如老陆昨晚上那几声咆哮,他听得清清楚楚。
见金玉碟愣着,费力的笑了笑,轻轻叫了声:“嫂子。”
金玉碟确实愣住了,不是因为他醒了,也不是因为他叫了‘嫂子’,而是因为他那双眼睛,和陆镇太像了。
他一睁开,连带着整张脸,简直是陆镇本人!
“老公!弟弟醒了!”
这一声出口,小姑父立刻噤声,上前几步跟陆亚说了两句,又跟金玉碟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陆镇送走小姑父后回到病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怎么样小崽子,好点了吗?”
“哥,你回来我就好了一半。”
金玉碟没有兄弟,所以他不是很懂这种‘血浓于水’的感觉,见两个人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识趣的离开了病房。
正午医院的走廊阳光很好,金玉碟转动轮椅,找了个温暖的位置,发呆。
陆镇如果配型上了,可能要摘一个腰子。
这件事来之前他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真到了这份上,他突然很害怕。
那是开刀,摘器官,从此陆镇就剩一个肾了。
他很自私,他不想陆镇这样做,但他不能说,陆镇很爱这个弟弟,他没有资格对他指手画脚。
起码现在,他分量不够。
他看着窗外的景色,长叹口气。
“什么事情这么愁?”正烦着,身侧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金玉碟转头,短短半小时内第二次愣住。
是一个身材高挺的男人,站在逆光里。
过膝的羊绒大衣垂坠得没有一丝褶皱,肩线削得利落,衬得整个人修长而挺拔。
再往上看,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和锋利的眉骨,眉峰之下是一双深陷的眼,眼尾微微上挑,目光落过来的时候,像刀刃在光里闪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带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不同于他外表的肃然,而是一种来源于他最深处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