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捡破烂大王(60)+番外
点滴室虽然没人,但窗子外就是大街,人来人往的,陆镇瞪了他一眼,到底没说别的,贴紧了些,方便他动作。
陆镇不健身,身上的肌肉都是平常搬东西练出来的,不是蛋白粉灌溉的那种清晰的块状,肌肉的走向是束状的,像拧紧的麻绳。
用力时肌肉会突然贲起,放松的时候又软下来,不像专业健身者那样时刻保持紧绷。
金玉碟爱不释手,借着陆镇身体的遮挡,手上越来越肆无忌惮,到最后陆镇还没怎么样,他自己先不行了,脸红的要滴血,双腿夹紧挡着关键部位,拉着陆镇的外套求救。
人还病着,陆镇格外无情,“好了,别闹了。”
金玉碟不乐意,前段时间身体一直没恢复好,陆镇一直不跟他做。
算算时间都有半个多月了,他感觉自己能吃掉整个世界。
“……老公,我现在肯定特别紧致。”
……
虎狼之词。
果然,听见这句话金玉碟感觉底下有什么东西弹了一下。
这下好了,两个人都没法见人了。
陆镇使了点劲捏他的腰,语气恶狠狠的,“你老公都三十来岁了,再闹以后不用做人了。”
空旷的诊所助长了金玉碟心里的邪火。
他咽了口唾沫,对着陆镇小声提议,“老公你帮我提着吊瓶,咱们去卫生间,我好热,你给我弄。”想的倒挺周到。
“弄什么弄,不弄。”陆镇把他放到旁边,自己平稳了下呼吸出去抽烟。
他裤子宽松,站起来看不太出来,金玉碟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偷偷骂他。
死男人在外面就装!
不做就不做!今天不做你可别后悔!有你难受那天!
第50章 私房夜话
纪礼出去了很久,等金玉碟吊瓶打完又等了一会他才回来。
人眼睛红红的,攥着手机魂不守舍。
陆镇没说什么,带着两个人往家走,等到了家安置好金玉碟才单独把纪礼叫出去。
先是表达了感谢,然后然后是诚邀他留下来陪金玉碟。
纪礼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思来想去把自己和盛权章的纠葛说了。
陆镇佯装惊讶了下,随后让他放宽心,向他保证自己这里绝对安全,可以让他躲过这一阵再回去。
纪礼还想拒绝,但陆镇很有分寸,跟他说完就进屋了,完全没给他拒绝的余地。
纪礼站在门外半天,听着里头轻声细语的安慰悄悄哭了。
他不嫉妒金玉碟,只是很羡慕他,羡慕他有一个这么好的爱人。
纪礼就这么留了下来,屋子中间的屏风被陆镇从仓库里重新搬出来,单人床太小,纪礼睡在另一边的沙发上,陆镇里里外外换过一遍,又拿出金玉碟新买的睡衣给他。
像是偷窥别人幸福的小老鼠,纪礼白天陪着金玉碟看电视,晚上则蜗居在沙发上,听屏风另一头的窃窃私语。
他们也没说什么特别的,无外乎是陆镇在公司发生了什么趣事,金玉碟又看了什么新的电视剧。
纪礼从来没见过这种相处模式,他听得很专注。
后来他发现两个人聊的不只是表面这些,会有一些衍生的交流,例如金玉碟会借着电视剧的情节说陆镇公司那个新来的实习生,而陆镇则会很认真的解释,并提出解决方法,金玉碟也不会胡搅蛮缠,没什么威力的威胁他两句就那么算了。
然后话题就会跑偏,金玉碟会对电视剧中看到的一些狗血情节进行吐槽,陆镇有时候会附和,有时候会提出另一种见解,然后两个人开始辩论,最后基本会达成一致。
没有人死鸭子嘴硬,也没有人会为了不低头而强词夺理。
他们天南海北的聊,每晚都像是有说不完的话,纪礼计算过时间,最少会聊一个小时,最多……上不封顶。
全看金玉碟什么时候困。
他迷茫的盯着房顶。
其实盛权章和他说过爱,他也信过,起码在来到金玉碟家里之前他都是相信的。
但是他想不通,如果真的爱他,为什么打他的时候像是见到了仇人。
落在身上的拳打脚踢是真实的,那些痛也是真实的。
为什么他只是说了句想回家,想继续工作他就会把巴掌那么狠的扇在他的脸上。
为什么用锁链锁着他,又为什么每次把他弄到流血才哭着求他原谅。
被人玩烂的贱人,脑子里只有钱的婊子,在床上才会听话的贱货……
如果真的爱他,又为什么会这样说他呢?
纪礼想不明白,他也是个男人,他不怕吃苦也不怕危险,他只是个子长的矮了一些,长得有些柔弱,为什么会被他压着殴打和侮辱。
仅仅因为他爱他。
想不通。
十六岁就为了救父亲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的男孩很坚强也很聪明,他没有钻牛角尖,也没有耽于痛苦,而是学习着金玉碟的样子,跟他开诚布公的请教。
金玉碟也说不出个一二三,于是这个问题就被他留到了和陆镇的私房夜话时间。
陆镇年长几岁,见多了悲欢离合,虽然以前自己没谈过恋爱,但他见过恩爱的夫妻是什么样子的。
深夜陆镇躺在床上,思绪回到从前,“我小的时候家里穷,叔叔里有对婶婶不好的,年轻的时候抵挡着全家的压力娶了婶婶,结婚之后生了孩子人就变了,非打即骂,过年的时候婶婶辛苦做了一大桌菜,吃饭的时候却不让上桌,那时候你猜妈妈怎么做的?”
金玉碟枕在陆镇的胳膊上猜测,“把桌子掀了?”
陆镇转过头笑了下,“掀桌子干嘛,那可是婶婶辛辛苦苦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