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他总对饲主图谋不轨(103)
“我要的就是你,也只有你。”
这句话像火星点燃了炸药桶,炸的陈悍声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反手将沈错按在冰冷的器械上,吻得更加凶狠,仿佛要将这人拆骨入腹。
灰蓝色的囚服被撕开,冷白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与某人麦色肌肤相贴,烫得像火山熔岩。
陈悍声的手一寸寸抚过沈错紧绷的腰线,感受着对方因发热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那细腻的肌肤上每一次战栗都清晰地传来,彻底点燃了骨子里的狼性。
他用力吻过沈错汗湿的颈窝,咬在对方敏感的喉结上,听着那压抑的闷哼,眼底翻涌的情绪更加汹涌。
“沈错……”
他哑声唤他的名字,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我在。”
沈错的回应是更紧的拥抱,是指尖深深掐进他后背的力道。
陈悍声倒吸一口冷气,却更加亢奋。
疼痛与快感交织,危险与渴望并存。
低吟声混着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交织成滚烫的乐章。
外面的暴乱还在继续,枪声、嘶吼声隐约传来,却像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此刻的杂物间里,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脏,在血雨腥风里,撞出最炽热的回响。
他们就像两头终于卸下伪装的野兽,在这片充斥着血腥与黑暗的角落里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汲取着活下去的力量。
通风口的微光缓缓移动,照亮在交缠的身影上,在满是尘埃的地面投下晃动的、炽热的剪影。
第83章 沈错,你疯了?!
暴乱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压了下去。
高压水枪的轰鸣声撕裂了混乱的空气,冰冷的水柱如鞭子般抽在囚犯们身上。
刚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被水柱狠狠掼在墙上,骨骼撞击的闷响混着痛呼炸开。
那些试图攀爬铁门的被水柱直接掀翻,后面涌上来的人来不及刹车,踩着他们的背继续往前冲,却又被接踵而至的水柱拍得东倒西歪,像被狂风扫过的麦秆。
监管们黑色身影从烟雾中显现,手里的盾牌反射着冷光,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警棍敲击盾牌的“砰砰”声带着节奏,压得人心脏发紧。
有人不甘心地挥舞着磨尖的铁片冲上去,刚靠近就被盾牌撞飞,警棍随即落下,清脆的骨裂声在水声中格外刺耳。
地面早已成了泥泞的血沼,混着碎玻璃、断裂的布条和不知是谁的牙齿。
原本狂躁的嘶吼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此起彼伏的呻吟。
随着水柱渐渐减弱,一片狼藉的监狱暴露在空气中。
囚犯们像落汤鸡一样趴在地上,浑身湿透,沾满血污和泥泞,再没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被镇压后的哀嚎。
监管们开始逐个上前,用手铐将所有人串在一起,拖拽着往监狱外的空地走去。
铁链拖地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亡魂的哀鸣。
周震南出现在二楼平台,西装上全是脚印,领带也断成两节,左手拿着一块白手帕按在脑袋上。
手帕上渗出暗红色的血斑。
那是刚才发生暴乱时被钢管打的。
他扫过楼下如丧家之犬般的囚犯们,声音透过扩音器炸开,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你们这群杂种!真以为凭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能翻了天?!这里是华曜!进了这座监狱,你们的命就不是自己的!是华曜的!是我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就得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说罢,将染血的手帕扔在地上,皮鞋踩上去狠狠碾压,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看看你们现在的德行……以为很有趣儿是吗?好啊!既然你们这么不听话,那从今天起,取消放风,取消热水,每天三顿改成一顿!谁敢再哼一声,直接扔去实验室当第一批‘材料’!!!”
事到如今也不用再隐瞒了,他已经从监管那里得知发生暴乱的原因就是有人散播了这座监狱的真相。
“还有那个带头的……别以为藏起来就没事!我挖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出来!”
周震南的目光像鹰隼般锐利,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声音就像某种上了机油的机器人,带着金属的不可变通感。
底下的囚犯们耷拉着脑袋,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反抗。
周震南很满意自己所带来的威慑力,腰杆子挺的笔直。
“我早就说过只要你们这些杂种安安静静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永远,永远,永远给我他妈的安静就可以高高兴兴的离开这里!可是你们这群垃圾都干了什么?!嗯?都干了什么?!”
周震南缓缓从二楼平台上走下来,锋利的嘴角划出冷硬的线条。
他从一名监管手里接过警棍,徘徊在囚犯们面前。
“我这个人并非不讲道理,但是……你们这些……垃圾!”警棍横着轮在一个黑人的脸上。
“咚”的一声,牙齿混着浊血和口水飙了出去,那名黑人瞬间倒地不起。
周震南若无其事的甩着警棍继续向前走,在一个小个子囚犯面前停下来,猛地抬脚踹在他的下腹上。
“不听话的蠢货!”
活动了一下脚腕后,周震南看向了陈悍声。
陈悍声不为所动,佝偻着脊背,用眼角的余光默默盯着渐渐逼近的男人,知道这一记痛殴是躲不掉了。
果然,周震南一记警棍砸了下来。
陈悍声应声倒地,额头重重磕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混着血污的水花。
“刚才的暴乱就是你挑的头吧?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