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他总对饲主图谋不轨(240)
他脱了家居服,水流顺着发梢滑落,淌过颈间的红痕,又蜿蜒过紧实的腰线,在微微凸起的小腹处轻轻打旋。
陈悍声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过来。”沈错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带着点湿软的蛊惑。
“我……我还是不过去了……”陈悍声连头都不敢抬。
“你不是说帮我搓澡吗?不过来怎么搓?”沈错的笑声混着水声漫过来,像羽毛搔过心尖。
陈悍声攥着毛巾的手骨霍然收紧。
他能清晰的听见水流淌过皮肤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沈错的清冽气息,那气息裹着水汽,比昨晚的外激素更让人心神不宁。
“我……”
陈悍声刚想说话,沈错已经踩着湿漉漉的瓷砖走过来,温热的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水雾模糊了视线,却挡不住沈错眼底的笑意。
对方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鼻尖微红,水流顺着下颌线滑落,勾勒出清晰的锁骨,颈侧的红痕在水光里愈发明显。
“不敢看?”沈错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唇,声音低得像耳语,“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
陈悍声的呼吸瞬间乱了,理智像被水雾泡软的纸,一戳就破。
他猛地抓住沈错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红:“沈错,你故意的。”
“是又怎么样?”沈错非但没挣开,反而往前凑了凑,温热的胸膛全部贴了上来,“你能奈我何?”
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
陈悍声低吼一声,将人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灼热的㖴带着水汽落下,比昨晚更急,更狠。
水流从两人头顶浇下,打湿了头发,将所有的克制都冲得一干二净。
“唔……”
沈错的呼吸混着水声,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指尖深深掐进陈悍声的后背。
瓷砖的冰凉与身体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水雾里,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陈悍声动情地㖴着沈错汗湿的发顶,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按捺不住的渴望。
沈错十指插进他的头发,用力按着他的后颈,像是要将这个㖴刻进骨子里。
水流顺着两人的侧脸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只知道此刻的相拥,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安抚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渐渐平息。
陈悍声抱着浑身发軟的沈错,靠在瓷砖上大口喘气,下巴抵着对方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又没控制住……”
他知道不该这样,知道沈错怀着孕,可怀里的人像带着磁石,让他怎么也挪不开脚步。
沈错没说话,只是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划着他后背的伤痕,像在安抚一头闯了祸的狼。
*****
两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时,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早饭。
沈家的长辈们都坐在桌旁,见他们进来后,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眼神都有点微妙。
陈悍声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拉着沈错的手都在冒汗,心里直打鼓:该不会……昨晚的动静被听到了吧?
然而还没等他搞清楚,人已经被按在了餐桌前。
陈悍声埋头扒粥,不敢抬头,直到大爷爷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但阿错现在怀着孕,还是得有节制。”
“噗——”
陈悍声一口粥差点喷出来,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偷偷看了沈错一眼,对方却一脸平静,仿佛没听见似的,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小笼包。
“大爷爷,星垒呢?”沈错突然开口,成功转移了话题。
“在蒋家呢,昨晚就没回来。”
沈错挑眉:“他最近怎么跟蒋走的这么近,转性了?”
搁以前,只要一提起蒋应,沈星垒不是翻白眼就是骂“老狐狸”,怎么看都不像能凑到一起的样子。
大爷爷看了沈错一眼,反问:“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沈错愣了一下。
“星垒准备和蒋应结婚了,日子都差不多定了。”大爷爷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什么?!”沈错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脸上难得露出震惊的表情。
星垒?和蒋应?结婚?
那个三天两头跟蒋应吵架、说死也不会跟“老狐狸”扯上关系的沈星垒,要结婚了?
沈错皱着眉,脑子里飞速运转——星垒不是讨厌蒋应吗?怎么突然就定了婚期?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一旁的陈悍声同样一脸困惑,悄悄碰了碰沈错的手。
沈错摇摇头,示意他先吃饭,心里却已经盘算起回头得找星垒好好问问——这小子,到底藏了什么事。
餐桌旁的气氛渐渐恢复了常态,长辈们又开始聊起婚期的细节,陈悍声偶尔被问到几句,都老实回答,一顿早餐硬是吃了一个小时才结束。
饭后,陈悍声询问沈错还要不要再休息一天,沈错摇头,只说了三个字:“回银川。”
第198章 我只说一遍:我喜欢你
飞机降落在河东机场时,银川的阳光正烈,透过舷窗洒进来,暖得有些晃眼。
陈悍声先一步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沈错穿过廊桥,刚走出机场,就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
是特助张临还有司机老赵。
这两人看到沈错的瞬间,同时往前迈了两步,却又在瞥见陈悍声时猛地顿住。
“沈、沈总……您可算是回来了。”张临的声音发颤,鼻尖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