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他总对饲主图谋不轨(73)
“!”
陈悍声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看着沈错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似笑非笑的蓝眸,积攒了许久的情绪像要冲破堤坝——是,就是因为喜欢。从第一次见面就该死的喜欢,被那个吻点燃后更是彻底失控。
陈悍声猛地抬头,想说“是,我就是喜欢您”,想说“我对您一见钟情”,可话到嘴边,却突然被沈错捂住了嘴。
沈错的掌心微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儿,死死捂住他的唇,不让他发出一个音节。
“别急着说,陈悍声,想清楚了再说。”
沈错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蓝眸里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有隐忍,有克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陈悍声瞪着沈错,狼瞳里全是不解和委屈,鼻腔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身体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沈错压得更紧。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胸肌的形状,还有心跳,如擂鼓般,震得人发慌。
过了好一会儿,沈错才缓缓松开手,指腹不经意间擦过陈悍声唇角,留下一阵酥麻的痒。
“你的发热期,在六月份对吗?”
沈错突然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的亲昵只是错觉。
陈悍声愣了愣,还没从刚才的拉扯中回过神,下意识地点头:“嗯。”
“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沈错看着他,眼神深邃,“不许找别人,更不许硬扛。”
陈悍声彻底懵了。
发热期……打电话给他?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说……
陈悍声的眼睛一亮,冲口而出:“沈总,你的意思是……”
“没别的事了,你先回去吧,再过一周我会亲自去仓库检验你的训练成果。”
沈错打断陈悍声的话,转身走向办公桌,背影依旧挺拔,仿佛刚才那个把他按在门板上撩拨的人不是他。
陈悍声站在原地,看着沈错的侧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心脏还在疯狂跳动,下腹处的热流无处发泄,憋得他浑身难受,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晕乎乎的。
可沈错已经坐回办公椅上,翻开文件,认真的看着。
所有暧昧戛然而止,就像兜头一盆冷水泼下,全都浇灭了。
陈悍声默默地转身,拉开门,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合上的瞬间,沈错才放下文件,指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刚才差点就没忍住,差点就被那只狼崽子眼里的热意勾得破了功。
他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夹在指尖,却没点燃。
陈悍声……你可真是我的劫难啊……
沈错看着窗外,蓝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带着点连自己都纵容的笑意。
这只狼崽子,真是越来越让人失控了。
而办公室外,陈悍声快步走进卫生间,锁上门,掏出来,脑海中幻想着六月份与沈错翻云覆雨时的模样,酣畅淋漓的发泄了出来。
可过后就是无限的空虚。
他不想再等下去,不再满足只当他的保镖。
他想霸占他,想将他据为己有,想与他夜夜笙歌。
那只北极银狐……实在是太碍事儿了,有什么办法能将那个讨厌的家伙彻底赶走呢?
陈悍声提上裤子,洗干净双手,望着镜子里那双绯红的眼,看到了一只快被嫉妒与渴望覆灭的野狼。
第59章 鎏金夜宴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沈家因为沈错找到百分百契合者的原因,准备借此机会在公海举办一场“极地鎏金夜宴”。
实则是沈家借着“沈错与北极银狐契合”的由头,在公海搭起的利益桥。
他们想借这场宴,让沈错与北极抑制剂寡头搭上话,将沈家的势力顺着这层“联姻”往极寒之地铺,胃口大得惊人。
沈错当然同意了,条件却也很硬:沈家只许沈星垒跟着,其余人等,一概不准登船。
沈家权衡再三,咬着牙答应了。
游轮名叫“琉璃号”,通体流光,像一块浮在海面的巨大蓝宝石。
登船的悬梯铺着猩红地毯,两侧立着鎏金灯柱,光脚踩在甲板的柚木上,能闻到海水混着香氛的清冽。
船舱内更是夸张,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折射的光映得满墙的油画都泛着珠光。
宴会厅的长桌摆着从北极空运来的冰鲜,银质餐具的反光能晃花人眼。
连走廊的壁龛里都嵌着深海珍珠,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堆砌的珠宝上,每一口空气里都飘着金钱的味道。
登船的都是各方来的狠角。
欧洲的狼人,东南亚的蛇女,南美雨林的巨蟒。
这些人掌控着区域抑制剂渠道,此刻却都收敛着锋芒,等着看这场“强强联合”的戏码。
北极那边来的是鄂温克家族的现任掌权人,穆耶。
老头穿着驯鹿皮大衣,腰间挂着狼牙配饰,眼神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扫过谁,谁就得打个寒颤。
他是北极抑制剂市场的土皇帝,华曜的触手伸了十年都没撬开他的地盘,此刻却对北凌霜格外热络,三句不离“婚事”,显然是盼着这场联姻能给他带来新的利益链条。
北凌霜一身银白色礼服,衬得宛若从冰雕里走出来的人,周旋在宾客间,银灰色的眸子笑得弯弯,仿佛已是这场宴的半个主人。
沈错登船时,整个宴会厅都静了一瞬。
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敞着,蓝眸扫过全场,带着惯有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