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他总对饲主图谋不轨(85)
那个在天鹅湖小镇里看似平静的男人,怕是早就料到了这一步,才故意把他推开,不想让他卷进来!
“什么时候的事?”陈悍声的声音发紧,狼瞳里翻涌着浓稠的戾气。
“不清楚,估计就这两天吧。”赵野揉着被捏红的胳膊,“我说瞪眼哥,这事儿跟咱没关系,咱就拿好工资就行……哎哎、你去哪儿?!”
话还没说完,陈悍声已经转身冲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撞出急促的回响。
两天?
他等不了两天。
沈错想一个人扛,他偏不让!
第68章 你说什么?!他怎么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几乎要飞起来。
陈悍声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赵野的话在耳边反复炸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甚至没顾上回出租屋拿任何东西,踩下油门的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天鹅湖,现在就回去!
沈错想一个人扛?凭什么?!
从他把那杯带着自己血的红酒泼进冰桶时起,从他在牌桌上准许自己大杀四方时起,从他在仓库吻向自己时,他们就该是一起的!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划破天鹅湖小镇的宁静。
陈悍声几乎是踉跄着冲进那片熟悉的鹅卵石小径。
岸边的天鹅还在悠闲地游弋,洁白的翅膀掠过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可别墅的门却大敞着,像一张沉默的嘴。
陈悍声心里咯噔一声,飞快冲进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却照不进那片骤然空旷的死寂。
沙发上的外套不见了。
茶几上的青瓷瓶里,新鲜的芦苇不知何时被换成了干枯的枝桠。
“沈错?!”
陈悍声转身冲进厨房。
消毒架上的手机已经消失,冰箱门虚掩着,里面的食材被清空了大半,只剩下那半盒草莓,红得发黑。
“沈错!你在哪儿?!”
陈悍声又喊了一声,声音在别墅里撞出空洞的回响,连窗外的天鹅都被惊得振翅飞起。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书架上少了几本线装书,墙上的水墨山水不知被收去了哪里,连他中午用过的那只瓷碗,都从水槽里消失了。
这里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而能做出这些事情的除了沈错,再无旁人。
陈悍声握拳跑向落地窗。
外面的湖水平静得可怕,几只黑天鹅浮在水面,脖颈弯成诡异的弧度。
他的视线扫过岸边的码头,那里空荡荡的,连之前系着的小木船都不见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来晚了。
沈错还是走了,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把他彻底排除在外。
那些未接来电,那句冰冷的“这是命令”,全都是早就布好的局,为了让他安心离开,为了让他置身事外。
“该死!”
陈悍声扶着落地窗的框架,指腹抠进木质的纹路里,隐隐渗出血。
阳光落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反而让他觉得浑身发冷,像沉进了天鹅湖底的冰水里。
他想起中午在这里做饭时的场景,想起沈错靠在厨房门口的眼神,想起那句“你是第一个来的外人”——原来从一开始,就藏着离别的伏笔。
手机在口袋里突然震动起来。
陈悍声摸出来一看,是沈星垒发来的消息:【小叔出事儿了!快回公司!】
“?!”
短短一句话,像淬了毒的针。
“出事了”三个字,比赵野的话更直接,更残忍,瞬间击碎了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陈悍声几乎是滚着冲出别墅。
引擎咆哮着撕裂小镇的宁静。
车后座上,那半盒被顺手带出来的草莓随着车身的剧烈晃动滚落在地,红得发黑的果肉摔烂在脚垫上,像摊凝固的血。
回华曜的路上,沈星垒的手机快被陈悍声打爆。
听筒里对方急躁的嘶吼声一下一下撞击着耳膜——
“他们说小叔私自开拓抑制剂销售市场,属于经济犯罪,逼他交出和穆耶先生签署的合同!”
“还有,小叔让你进行淬火计划训练的事儿也败露了!总部说小叔中饱私囊,要他必须交出淬火的所属权!”
“来了好多人,穿黑西装的,带着总部的调令,直接把人架走了!”
“我拦不住!他们说小叔要是不配合,就连我一起抓!”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陈悍声心上,砸得他胸腔里的戾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犯罪?还是经济犯罪?
总部那群人为了搞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连这种龌龊的借口都编得出来?!真不是东西!
陈悍声咬紧后槽牙,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视线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红。
车子冲进华曜总部大楼的停车场时,轮胎摩擦地面的青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陈悍声推开车门就往核心大楼冲。
迎面走来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胸前别着的银质徽章闪着冷光——那是总部特勤处的标志。
“你们把沈错带到哪儿去了?!”
陈悍声一把揪住为首那人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的西装扯变形。
总部特勤处的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向自己动手,脸色一沉,一只手迅速抽出腰间的配枪,直接抵住陈悍声的太阳穴:“放肆!沈错涉嫌经济犯罪及违规开展淬火计划,已被依法拘押调查,你作为其下属,若敢阻挠公务,一并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