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25)+番外
祁书白又愣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
这两天约行简魂不守舍,他猜了很多种可能。
以为又是约炽阳送了什么东西,以为又是因为什么回忆做噩梦了,以为……
唯独没想过是这个。
“为什么?”他问,“我能听听原因吗?”
约行简沉默了几秒。
“听说…最近…身体不太好了。”他说。
祁书白看着他。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有恐惧。那些回忆还在,他看得见。
有犹豫。去还是不去,肯定想了很久。
还有一点点,很淡很淡的,可能约行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
牵挂。
祁书白松开手,又握住他的手。
“嗯。”他说,“那就去看看吧。”
他顿了顿。
“你确定?不用勉强。”
约行简点头。
祁书白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怕的不是约行简心软。
他怕的是他被恐惧压垮。
现在这样,很好。
书房,周四上午九点。
祁书白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名字。
【周末回来。】
只有四个字。
发送。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
一直显示。
很久。
然后回复来了。
只有一个字。
【好。】
祁书白看着那个字,看了几秒。
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
画室,周四下午四点。
约行简又站在画架前。
那幅画布还是空白的。
他拿起笔。
笔尖悬在画布上方,停了几秒。
然后落下。
在角落里,画了一笔。
很轻的一笔。
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但总算落下了第一笔。
他看着那一笔,站了很久。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那幅画布上。
第98章 家宴
前往老宅的路上,还是一样的中午之后出发。
车驶过那些熟悉的街道,拐进那条蜿蜒的盘山公路上。
约行简坐在副驾。
手指攥着安全带,攥得很紧。
指节泛白,攥得布料都起了皱。
越靠近老宅,攥得越紧。
祁书白看了一眼。
他伸过一只手,握住约行简攥着安全带的那只手。
没说话。只是握着。
约行简的手指动了动。
慢慢松开安全带,反握住他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放在中间。
老宅门口,下午三点。
车停下。
停车场只有他们这一辆外来的车,没有印象中停满的各种豪车,只停靠着两三辆。
约行简看着那扇门。
黑漆大门,铜环锃亮。
门口的石狮子还是老样子,张着嘴,像要吞人。
他深吸一口气。
祁书白下车,绕到副驾这边,拉开车门。
伸出手。
约行简握住他的手,下车。
“走吧。”
祁书白牵着他,走向那扇门。
门没关,虚掩着。
一推就开了。
客厅,祁司南坐在轮椅上。
约行简上一次见他,是去年除夕。
那时候他还能自己从轮椅上撑起来走路,虽然慢,要扶着东西,但还能走。
现在他只能坐在轮椅上。
头发全白了。
不是那种灰白,是雪白,一根黑的都没有。
脸上的肉塌下去,颧骨支棱着,下巴尖得吓人。
膝盖上盖着薄毯,手搭在扶手上,骨节分明,像只剩下骨头和皮。
他看见两人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那点亮光,让约行简愣了一下。
祁司南想站起来。
身体往前倾,手撑着扶手,腿动了动,又坐回去。
站不起来。
“来了。”他说。
声音沙哑,干涩,像很久没说过话。
约行简站在祁书白身后半步,对他点了点头。
祁司南看着那个点头,嘴角动了动。
可能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父亲你这是闹的哪一出?”
祁书白显然觉得这不太正常,往日家宴都是即便分支在忙他的那些近亲也会凑到一起,谋划着怎么扳倒他这个本家。
“就我们一家人吃个饭,这不就是家宴吗?”
“上楼喝茶吧,今天下午茶的点心是鸡蛋糕。”
祁司南说着,招呼管家将自己推进加装的电梯里爬上二楼。
“走吧。”
祁书白牵起约行简因为紧张而冰冷的手,轻轻揉搓着想让他暖和起来。
书房内。
茶香带着一点甜点的甜味弥漫,显然鸡蛋糕是刚出炉的。
祁书白很自然的带着约行简坐到沙发上,管家将茶一一倒好端上,识趣的立刻离开,仅留下三人在书房内。
祁书白慢慢品着茶水,等着祁司南开口。
过了将近十分钟,祁司南手里的茶杯已经空了又续满,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才开口。
“华约那边情况怎么样?”
“不劳父亲费心。”
“我只想提醒你,小简也是华约的股份持有者,一切小心。”
祁书白微微愣住,他以前的计划是完全将约行简排出在外的,因为当时的华约根本不可能会给约行简任何东西。
但约华廷的遗嘱公布以后,他原先要给华约釜底抽薪的计划完全打乱。
“我会慎重处理的。”
约行简在旁边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他对于股份对于华约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只能理解一点,爷爷似乎给他留下了一笔非常客观的遗产。
祁书白在帮他打理,有问过他打算做些什么,但是他至今还未想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