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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番外

作者:不过一晌贪欢 阅读记录

他以为是自己幻听——约行简是心理性失语症。

医生说过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正常说话。

但下一秒,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更清晰,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

“祁书白……疼……”

真说话了。

祁书白松开牙齿,抬起头。

临时标记完成,腺体上留下清晰的齿痕,伤口往外渗着一点血珠。

约行简整个人软倒在地毯上,侧着脸,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一直流到鬓角。

空气安静得可怕。

两种信息素还在交融,雪松裹着白麝香。

祁书白的胃痛奇迹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陌生的焦躁——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挠。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

约行简没回应。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地毯,肩膀还在抖。

祁书白扳过他的肩膀:“再说一次。”

回应他的是沉默。

约行简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几乎要出血。

他的眼睛睁开了,看着祁书白,眼神里有慌乱、羞耻,还有某种深藏的恐惧——像是说错话的孩子等待责罚。

祁书白与他对视了三秒。

然后他松开手,起身。

捡起刚才的那个掉落在地上的小本子——约行简从不离身的东西,巴掌大,黑色皮质封面已经磨损。

本子上的笔落在地上,他也顺手捡了起来,将笔尖缩了过去,插在笔套上。

接着他翻开本子,已经被用了一大半了。

最新一页写着几行字,字迹清秀工整,和刚才颤抖的笔迹完全不同:

【抑制剂、画纸、颜料】

【下周三江医生预约】

【今晚有酒局,醒酒汤】

再往前翻,几乎每一页都是类似的记录:日程、采购清单、注意事项。

像一本严谨的工作日志,唯独没有私人的情绪。

只有最后一页全部空白的位子,有一幅很小的涂鸦——画的是星空。

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星星不说话,是因为怕疼吗?】

第2章 破声星河

祁书白盯着那行字。

“怕疼?”

地毯上,约行简已经爬起来,缩到了床的另一侧。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后颈的齿痕,碰到伤口时瑟缩了一下。

祁书白把本子合上,放到枕边。

他走到约行简面前,蹲下,视线与他齐平。

“能说话?”他问。

约行简摇头。

“能叫出我名字?”

祁书白挑眉。

“还知道喊疼?”

约行简伸手去抓起自己的小本子。

写:

【疼的时候,可能……会出声。以前也这样。】

“以前什么时候?”

约行简不写了。

他把笔放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标准的认错姿势——低头,肩膀内收,像要把自己缩进壳里。

祁书白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拇指擦过约行简眼角的泪痕。

动作很轻,轻得约行简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疼就说话。”

祁书白说。

“哑巴还会喊疼,不算破戒。”

他说完就起身,走向浴室。

关门的前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

约行简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茫然,看不到一点光。

浴室里水声响起。

祁书白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拇指——刚才碰过约行简眼泪的地方,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

还有那声“疼”。

甜腻的,带着情欲的哑,像融化的蜜糖裹着细沙。

祁书白闭上眼,耳边却还在回响。

他从未听过约行简说话,家里人在给自己说会有个哑巴媳妇的时候他全然不在意,反正...不过是家族联姻的工具而已。

“原来是会说话。”

祁书白关掉水,擦干身体。

回到卧室时,约行简已经躺回床上,背对着他这边,被子拉得很高,只露出一点头发。

卧室的大灯已经被关掉了,只有床头灯还亮着。

祁书白走到自己那侧躺下。

两人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界线,从新婚夜划定的楚河汉界,三年来无人逾越。

空气中,信息素还在纠缠。

雪松和白麝香已经分不出彼此,冷甜的气息填满房间的每个角落。

祁书白闻着那股味道,胃部一片平静,连酒精的带来的醉意都散了。

他侧过头,看向约行简。

Omega的后颈露在被子外,腺体位置贴着新的抑制贴。

齿痕被遮住了,但祁书白记得牙齿刺破皮肤的触感,记得血液混着信息素的味道。

还有那声疼。

祁书白翻了个身,面对天花板。

他想起约行简小本子上那行字:

【星星不说话,是因为怕疼吗?】

“怕疼就别当星星。”他对着黑暗说。

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床的另一侧,约行简的呼吸乱了一拍。

祁书白没再说话。

睡意袭来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得让江医生重新做评估。

以及——

那声音,他想听。

不是再一次,是永远。

他想要,没有什么是他祁书白得不到的。

次日清晨七点。

祁书白准时醒来。

这是他十年如一日的生物钟,无论前夜喝了多少酒、睡了几个小时。

身侧是空的。

约行简已经起床了。

枕头上连褶皱都没有,仿佛没人睡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混合信息素——淡了许多,但依然能闻到——证明昨晚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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