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50)+番外
“嗯?”
“谢谢你。”
祁书白愣住。“谢什么?”
约行简想了想。
谢什么呢?
谢他一直陪着自己,谢他给自己星星,谢他让自己学会说话。
谢他给了自己这个小小的人。
“谢谢你在。”他说。
祁书白看着他。
那张脸在晨光里很白,很安静,嘴角弯着。
他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不用谢。”
婴儿在他们中间动了动,小拳头从襁褓里伸出来,攥得紧紧的。
约行简低头,看着那只小拳头。很小,手指细细的,指甲薄得像纸片。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些手指。婴儿的手指动了动,攥住了他的食指。很紧。
约行简愣住了。
他看着那只小手,看着那几根细细的手指,攥着他的食指。
很紧。
像怕他跑掉。
他忽然又想哭了。
祁书白的手伸过来,覆在他们手上。
那只手很大,很暖,把两个人的手都包住了。
婴儿的手指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继续睡。
病房里很安静。
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移到床上,落在三个人身上。
很暖。
病房里,傍晚六点。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橘红色的光。
约行简还躺在那里。
婴儿也还睡着。
祁书白去办手续了,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看着她。
看了一整天,还是看不够。
小嘴偶尔吧唧两下,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吃的。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很软,很滑。
婴儿动了动,没醒。
门开了。
祁书白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什么东西?”
“沈姨让带的。说宝宝要穿的衣服。”
他在床边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一件小衣服。
白色的,棉布的,上面印着小小的星星。
约行简看着那件衣服,笑了。
“沈姨选的?”
“嗯。她说,小简最喜欢星星。”
约行简接过那件衣服,展开。
很小,只有他两个手掌那么大。
那些星星印在衣服上,一颗一颗,亮亮的。
他低头看身边的婴儿。
她还在睡,不知道梦见什么,嘴角微微翘着。
“念星。”他轻轻叫了一声。
婴儿没醒。
但他觉得她听见了。
他把衣服叠好,放在枕边。
然后躺下来,继续看着她。
祁书白也躺下来。
三个人挤在一起。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第195章 产后抑郁
病房,出院前一天,上午十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
约行简抱着念星,靠在床头。
婴儿裹着白色的襁褓,只露出一张小脸。
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睡得很沉。
约行简低头看着她。
看了很久。
但他的眼神是空的。
不笑,不说话。
就那样看着,像在看一样东西,又像什么都没看。
沈姨在旁边收拾东西。
她把衣服叠好,放进袋子,又把念星的小袜子收好。
一边收拾一边说话。
“小简,你看她多乖。吃饱就睡,不哭不闹。”
约行简没应。
沈姨又说:
“她眼睛像你。黑亮黑亮的。鼻子像少爷,高挺。”
约行简还是没应。
沈姨看了他一眼,住了嘴。
她把手里的衣服放下,走过去,把念星接过来。
“我抱她睡,你歇会儿。”
约行简没动。
只是看着空了的手,看了几秒,然后靠在床头。
眼神还是空的。
沈姨抱着念星站在窗边,看着约行简,眉头皱着。
病房,下午两点。
祁书白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保温桶。
沈姨回去做饭了,病房里只有约行简一个人。
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祁书白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饿不饿?”
约行简没反应。
祁书白等了几秒,又叫了一声。
“行简?”
约行简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眼神有点茫,像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
“嗯?”
“饿不饿?”
约行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很久。
“不饿。”
祁书白看着他。
那张脸很白,眼睛下面有青黑。
嘴唇干干的,起了一层皮。
他昨天也是这样,前天也是这样。
吃得很少,话很少,什么都不想做。
祁书白在旁边坐下。他伸手,握住约行简的手。那手很凉。
“行简。”
“嗯?”
“你怎么了?”
约行简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空,没有光。
像一潭死水。
“没怎么。”
祁书白看着他。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
他见过这样的眼神。
很久以前,约行简刚嫁给他那会儿。
不说话,不看人,把自己缩成一团。
后来好了,会笑了,会说话了,会生气了。
现在又回来了。
祁书白握紧他的手。
“行简,你看着我。”
约行简看着他。
看了几秒,又把头转开,看着窗外。
祁书白坐在那里,握着那只冰凉的手,很久没动。
江鹤行办公室,下午四点。
祁书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灰蒙蒙的,没有太阳。